第237章 事情會如此順利(1 / 1)
“希望不是地圖碎片吧,否則……”楚秦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影致的眼中殺機凸顯:“若果真如此,那便殺了他。”
兩人說罷,便向著風宗的方向極速掠去。
無垠的群山之中,兩道身形如同掠過的流星一般,甚至都沒有帶起一抹塵土。
不僅是楚秦二人,就連風賢和花榮都沒能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
回到風宗也不過是日上三竿,楚秦索性直接讓風修長老帶著去往月宗。
據風賢說,月宗宗主月流面色極為和善,但心中城府極深,對付這樣的人,楚秦也沒什麼主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月宗主修的招式和功法為雷屬性,楚秦還沒能得到紫霄雷動芝,對於雷屬性不算十分了解。
“反正那梵海奇心還沒有送出去,看看那月流能不能喜歡吧。”楚秦心中想著。
月宗顯然要比其他宗門相較來說弱上幾分,僅看這府邸便能一目瞭然,無論是面積還是氣勢,都有些弱勢。
只不過這偌大的宗門之內,卻是死一般的寂靜,絲毫沒有雷動的霸道感覺。
一絲絲陰森可怖的氣息彌散開來,哪怕是在白天,也讓楚秦和影致二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些詭異。”影致皺了皺眉頭。
楚秦自然也感受到了這有些怪異的氣氛,沒有說話。
宗門之外並無一人把守,二人直接跨過大門,邁步進入了月宗之內。
剛一進門,便是一座寬闊的前院,院中種著幾棵梧桐樹,高達十丈,起碼有百年樹齡。
只不過年歲極老的梧桐樹卻已敗落許久,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樹枝。
這也讓整個院中的氣氛,在這晚夏之際,顯得有些弔詭。
已經熟知了四大古宗的宗門格局,楚秦面無表情地四下打量。
院內大殿殿門緊閉,楚秦輕輕推了推,發現並沒有上鎖,反而是落下了不少灰塵。
“難道月宗早已不在這裡了?”影致奇怪地問道。
手上一使勁,殿門轟然而開。
忽然之間,一道黑影快如疾風地從二人的身後掠過,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誰?”影致眉頭一皺,就要去追。
可就在這時,殿內卻忽然傳出一道略顯清朗的聲音:“進來吧。”
楚秦揺了揺頭,這一切都讓人有些難以理解,索性大步走了進去。
殿內漆黑如墨,窗椀緊閉,只有推開的大門外射入一道一人寬的陽光,灰塵在陽光的照耀之下翻飛不止。
而遠遠看去,大殿正中央,一個身形魁梧的影子坐在桌案之後,在這漆黑的環境之下絲毫看不到面容。
“是月宗主嗎?”楚秦試探性地高聲喊了一句。
“沒錯,進來吧。”殿內的月流答應了一聲。
將大門完全推開,陽光鋪灑下來,楚秦才看到月流的真容。
只能用窘迫二字形容,月流身上衣物破破爛爛卻沒有任何補過的痕跡,而臉上,幾乎可以用蓬頭垢面來形容。
月流伸手擋了擋陽光,臉上露出邪魅笑容,開口道:“二位是為了古宗境而來吧。”
楚秦心中感到奇怪,自己二人還沒有說出來意,月流卻彷彿已經知曉了一般,拱手道:“正是。”
“哈哈哈。”
月流好像並不打算解釋自己從何而來的訊息:“開啟古宗境,我冋意。”
“月宗主也是要進去找什麼東西麼?”
楚秦心中升起了一絲警惕,試探道。
“不是。”月流枯笑了一聲:“我只是為了幫你。”
楚秦冷笑了一聲:“這就奇怪了,你我素昧平生,你為何幫我?”
“沒有理由。”月流顯然不想多說什麼。
聽到這話,楚秦眉頭一凝,回望了一眼影致,淡淡道:“那我們八月初九見?”
月流哈哈一笑道:“沒問題,到時候我自會去往風宗與你們回合。”
楚秦身形一凜,頓在原地。
“還有事嗎?”月流見楚秦沒有離去的意思,開口催促道。
“當然。”
楚秦的面容之上浮現出一抹奇怪的笑意:“我有個寶貝,想送給月宗主。”
“哦?”月流顯然是來了興趣,探身問道:“是什麼東西?”
楚秦伸手在腰間一抹,梵海奇心便出現在手中。
略微欠身遞上前去,楚秦的面容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影致更是直接升騰起了驚人的磅礴真氣。
原本黯淡的梵海奇心,此時竟是紅光大盛,甚至將整個大殿都照耀成了紅色的海洋。
大殿之中寂靜了片刻,楚秦忽地浮上一抹冰冷的笑容:“你不是月宗主吧。”
月流臉上一凝,隨後輕笑一聲,躺靠在椅背之上:“你怎麼知道我不是?”
“這梵海奇心,遇暗族則亮,還需要再多說什麼嗎?”
楚秦立穩身形,淡然道。
“月流。”
升起一抹冷笑:“我有露出什麼破綻嗎?”
“你還真是笨啊……”
楚秦後退兩步,隨手拿起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二郎腿翅起:“第一,月宗閉宗多年,我晌午剛剛通知於雪宗,你這邊就知道了訊息,定然是雪邢暗中與你通訊,不過說不定你們兩個關係好,我本不懷疑。”
頓了頓,接著說道:“第二,四大古宗內的寶物浩如煙海,四位宗主均是見識長遠之輩,怎麼會聽到寶物就來了這麼大的興趣。”
“第三,偌大宗門,竟不見一個後輩弟子,怎麼也有點說不過去吧。”
說罷,楚秦向後一倚,雙手背於腦後,笑道:“說吧,你是誰?”
“月流……”鼓起掌來,哈哈大笑道:“年紀輕輕,觀察卻十分敏銳,不錯,我的確不是月流,
我乃十八暗衛之一,大名鼎鼎的暗圖。”
“這麼說……那雪宗宗主,也不是真的咯?”楚秦毫不在意地笑笑,彷彿答案早就已經在自己心中—般。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必要跟你們這兩個小子廢話。”暗圖站起身來,竟有足足三米之高:“殺了你們,我又可以吸收精血了。”
說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在這破地方,快要把我悶死了,真不知道暗帝大人是怎麼想的。”
一股暗紅色的霧氣突然自暗圖的口中噴發而出,向著楚秦籠罩而去。
楚秦身形微微一側,便是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落在後方。
那椅子被霧氣籠罩,頃刻間化為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