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完了,林總要被這傢伙騙走了(1 / 1)
“咳咳!”
開門的瞬間,一大股煙霧撲面而來。
燻得莫婷連咳好幾聲。
此時再向內看去,就見蘇鳴正坐在沙發上,手中握著支筆,低頭思考著。
修長的手指夾著筆,帥氣的面龐加上那認真的氣質,看著還有幾分帥。
但看到他叼著煙的樣子,莫婷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林總最反感別人抽菸了,整個公司甚至都是禁菸的,這傢伙竟然在林總的辦公室抽!
她氣憤之下,忍不住就要開口。
可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目光就看到了桌上的菸灰缸。
那菸灰缸她認識,是林總今天中午的時候吩咐她去買的。
當時還以為有什麼別的用處。
結果現在竟然出現在這裡。
分明,就是為這傢伙準備的。
“完了,林總被這傢伙徹底騙進去了!”小助理的心情複雜到極點。
她在心裡哀嘆著,對蘇鳴頓時連話都懶得說了,徑直走向辦公桌拿檔案。
蘇鳴此時注意力都在寫的曲子上,雖然發現了有人進來,但也完全沒有關注。
他正趴在桌上奮筆疾書。
蘇鳴已經找到了想要的歌曲,現在在回憶歌詞。
有些麻煩的是,這是一首日語歌。
蘇鳴雖然能唱出來,但歌詞的具體含義,內容,都是完全不理解的。
甚至連寫都不會寫。
所以比較麻煩的一點,是他要照著翻譯軟體,一句句的去唸歌詞,翻譯,再看怎麼寫,最後再記錄下來。
這過程中,難免會讀出歌詞。
“呦西!”
好不容易又確定了一句歌詞的意思和具體書寫方法,蘇鳴興致使然,學著電視劇裡的大佐點頭自語。
說話時,眼中還帶著得意的笑容。
這突兀的聲音,讓莫婷找檔案的動作一滯,抬頭就看到蘇鳴一臉痴漢的看著桌上的手機。
“有病!”莫婷白了他一眼,心中忍不住吐槽。
卻是一刻也不想和這變態的傢伙共處一室了,拿上檔案,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蘇鳴一邊利用翻譯軟體翻譯,一邊尋找正確的歌詞,雖然對日語一竅不通,但聯絡前後文,基本也能寫出完整的歌詞。
不過這個過程就別提有多折磨了。
短短一個小時時間,蘇鳴感覺好像過去一年一樣久。
偏偏這一個小時的努力,翻譯出來的歌詞也還只有兩三句。
得虧這首歌不是今天要唱的,要不然還真是個麻煩。
又搞定一句歌詞,蘇鳴難得休息一下。
正準備出去轉轉,結果又一人踏進了辦公室。
“鳴哥。”
婉兒情緒有些低落的走進辦公室,雙馬尾也好像知道主人心情似的無力垂著。
“怎麼了這是?”看出她情緒不太對,蘇鳴有些疑惑。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這段時間婉兒不是應該練曲子,都已經熟練的差不多了嗎?
卻聽婉兒道:“曲子我學會了。”
“學會了該高興才是啊,你現在這是怎麼了?”蘇鳴更加無法理解了。
學會了曲子怎麼還好像受了委屈似的,自己也沒欺負她吧?
“我試著像您一眼彈奏,卻發現怎麼也彈不出來。”
婉兒回答蘇鳴的問題,情緒更加低落。
“學我?”這下子,搞得蘇鳴有些懵逼起來。
他在名義上雖說是創作出這一首曲子的人,但其實彈奏的質量,可能都比不上一個常年聯絡鋼琴的音樂愛好者。
至於原因,便是他的樂器全通等級,還只是初級而已,只比入門級好一點。
這種等級的天賦技能加持下,雖然能彈奏出想要的曲子,但要說有多高明,自然是不可能的。
婉兒一個鋼琴專業出身的人,技法不知比自己好了多少,學自己幹什麼?
“你已經能完整的彈出來了吧?”
蘇鳴只當這是她在胡說,乾脆問起曲子。
婉兒點頭,她已經學會了完整的曲子,現在照著樂譜就能彈出來。
“走吧,看看去。”
不知道她在委屈個什麼,也只有親自去看看才知道了。
蘇鳴當即便帶著他前往音樂室。
譜子還放在鋼琴上,蘇鳴努嘴指指鋼琴,示意她去彈。
婉兒照做,優美的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
蘇鳴聽著她的彈奏,和樂譜上的音符一一對照。
鋼琴曲依舊好聽,只缺一點樂器的輔助,只要錄入進去完成混音就行。
但整體上,這已經是一首非常完整的曲子了。
“這不挺好的嗎?”蘇鳴看向婉兒。
整首曲子彈奏下來,每一個音都和自己演示的時候分毫不差,甚至比自己彈的還好。
“這一首曲子是沒什麼問題,但是……”婉兒想要解釋,一時卻又不知該怎麼說,乾脆道:“要不您再彈一遍?”
見她這樣,蘇鳴是徹底搞不懂了。
不過想想也是閒著,他倒也沒有拒絕。
兩步走到鋼琴前坐下,位置上還有婉兒坐著時留下的香氣。
閉上眼睛,蘇鳴不去亂想,照著腦海中回憶出的曲子,認真按下琴鍵。
“叮……”
隨著第一個音按下,優美的曲子就此跳出,如水流動。
蘇鳴開始彈奏,心神逐漸沉浸在了音樂中,不再關注周遭事物。
婉兒站在一旁,看著蘇鳴彈奏。
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如同舞動的精靈跳躍於琴鍵上,眼中露出一絲痴迷。
“就是這個!”
她看著這一幕,拳頭就不自覺的握住,心情變得興奮起來。
對樂器極強的喜愛,讓她對各種演奏的技法痴迷不已。
鳴哥在鋼琴上的彈奏雖然不是很流暢,但他每一次彈奏,指法也和正常的鋼琴彈奏方式不同。
那令人眼花繚亂的彈奏方式,她從來沒有見過。
曲子的前半部分,蘇鳴用了不到兩分鐘時間就彈完了。
這時他便停下動作,轉頭想問問婉兒到底想學什麼。
結果一抬頭,就見這丫頭一臉痴迷的盯著自己的手,眼中還帶著傻笑,那表情看著就跟見到美女的痴漢一樣。
這特麼……
蘇鳴一陣無語,直接出言提醒她,“你想學什麼?”
這一張口,就把婉兒從出神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她抬起頭,見蘇鳴正黑著臉盯著自己。
想起自己剛才的表現,婉兒頓時臉紅,“那個……我想學鳴哥你……演奏的指法。”
婉兒支支吾吾的張口,說話的時候心在狂跳。
“完了完了,我剛才看的太認真,又失態了!”
“鳴哥不會笑話我吧?”
“怎麼辦怎麼辦!”
最瞭解自己的人,肯定莫過於自己。
婉兒知道自己剛才是什麼樣子。
從小就對樂器喜愛知己的她,對任何演奏技巧都是求知若渴的。
看到嶄新的技法,或是不曾瞭解過的樂器,都會讓她陷入這種失神的狀態。
結果好死不死,這一次正好是在鳴哥面前。
這可讓她十分不安。
好在,蘇鳴沒有追究這件事,只問道:“你說的技法是指什麼?”
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別人沒有的技法。
甚至單就演奏上,他的能力都很基礎。
婉兒卻道:“鳴哥你在演奏鋼琴的時候,有幾次用了明顯不是鋼琴的彈奏方式,這是怎麼結合到一起的,可以教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