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真是肉麻(1 / 1)
安撫好了馬明的情緒,陸宇也打算準備想去他家裡了。
陸宇拒絕了自家師傅的好意,不能每一次都麻煩他。
而且他腿上的傷也不是很嚴重,過個兩三天應該就好得差不多了,忍一時風平浪靜。
走到恩炫家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大門是開著的,裡面傳來了很痛苦的聲音。
開啟門就看見他摔倒在了地上,原本就有淤青的地方更加嚴重。
費了好大的力氣,陸宇才把他給重新弄回了床上。
他忍不住責備:“明明知道自己身上有傷,為什麼就不能小心一點兒?”
本來還想著就聊天的時間,他們可以解脫的,這樣一來時間不是要更長了嗎?
他就是故意的!
恩炫第一次跟陸宇說了一段很長的話,他是想要去上廁所的,可能是下來的時候用力了一點,才會摔倒。
也難怪他了,人有三急嘛,這一點兒陸宇也沒想到。
不過陸宇也從來沒有這樣伺候過別人,就算當時他在場,也肯定是手忙腳亂。
今天來這裡也是把話給他說清楚:“從明天開始我就不經常來了,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反正你有我的號碼,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雖然不能保證隨叫隨到,但我還是會來的。”
上一次的比賽沒有參加成,對他的名聲很不好,所以陸宇在心裡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這一次的事情給調查清楚。
如果對方不是恩炫,陸宇也會道歉。
但如果是他,也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
“你該不會到現在還以為是我害了你吧?”恩炫試探性地問。
其實他是有點不敢面對陸宇的眼睛的,渾身上下也就只有這個部位,是說不了謊的。
陸宇拿了一把凳子在他旁邊坐下來,直視著恩炫的眼睛。
在這個時候他就更加不能逃避了。
只可惜什麼都沒有看出來:“不管是不是你,都得調查。”
伺候好了恩炫以後,陸宇就離開了。他也沒有怎麼刁難陸宇。
走了也好,恩炫看見他就害怕,要是他的所作所為真的被知道了,那就死定了。
看著桌子上面的獎盃,恩炫心裡七上八下的,他也明白了什麼叫做做賊心虛。
手機裡的監控錄影陸宇看了又看,也把網上網友們的回覆都給看了一次。
正要關掉電腦的時候,他就收到了一條私信。
是某家服裝店的店主發來的,他們認為影片裡的衣服很眼熟。
陸宇再也坐不住了,按照上面的地址找到了那個店面。
對方也已經在等著他了:“您好,陸宇先生。”
兩個人來到了店裡,店員找出了當天恩炫買衣服的監控。
“請問我可以要走這個錄影嗎?”陸宇一臉期待地問。
最後店長做了主,才把監控給要走了,陸宇更加有了把握。
時間是可以對得上的,人證物證都有了,看他恩炫還怎麼抵賴。
平常都是馬明去他家裡的,現在恩炫主動去了他那裡。
一身油煙味兒的馬明剛剛洗好澡就聽見了敲門聲,開啟門看見是陸宇,他還是挺吃驚的。
陸宇沒事兒不會來他這裡的,馬明顧不上吹頭髮了,把他給迎接了進來。
徑直走到了電腦前面,陸宇把隨身碟給插了進去。
馬明一臉好奇:“這是什麼呀?”
緊接著就顯示出了一個畫面,馬明的精神一下子就起來了。
“這?”他仍舊不可思議地瞪著陸宇。
聰明的馬明其實也已經猜到了什麼,就是想不到陸宇能夠找到服裝店去。
還沒有等他回過神來,陸宇就把情況都告訴了馬明。
拽起了陸宇的手,馬明就想要帶著他去找恩炫對質。
陸宇阻止了他:“師傅,您不要太激動,我怕他再次失懷,還是直接公佈於眾吧!”
這個時候他的頭腦就清醒了,陸宇把錄影都給弄成了影片模式放了上去,他們就等待著下文。
很快兩個人的手機就丁零當啷地響了起來,陸宇收到了N條私信。
之前那些懷疑陸宇是在作秀的,也開始站在他這邊。
當然更多人認為他是跟別人串通好了的。
當天,陸宇收到了一個很神秘的電話:“就算是恩炫乾的,他也已經得了冠軍,你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是一個很濃厚的聲音,陸宇雖然不知道是誰,但他知道這個人是站在恩炫那一邊的。
“我不管你是誰,我既然有了證據,就更加不會放過他。”陸宇也鐵了心了。
除了師傅沒有人會心疼他,那就只有自己心疼自己了。
他都懷疑上一次的事情也跟恩炫有關係,俗話說牽一髮而動全身,陸宇相信都會有關聯的。
主辦方也給恩炫打去了電話,要求他出面解釋,恩炫當然是不會承認的,宣告瞭自己是被陷害的。
也有人把師徒倆追趕恩炫的圖片發到了網上,風向就反了過來。開始指責他們倆。
看著這些變化,馬明氣得不行:“這算是怎麼回事兒?”
明明他們才是受害者,現在的人都這麼善惡不分了嗎?
馬明也接到了廚師長打來的電話,希望他不要過度關心陸宇的事情。
話裡的意思他都明白,陸宇也聽見了,他不想偷聽的,是因為聲音太大了。
“師傅,要不然這一次我就自己解決吧,我不想把你給捲進來。”陸宇覺得很不好意思。
他自己麻煩也就算了,怎麼能讓位子疼愛他的師傅也跟著受委屈?
如此陸宇也可以學著如何成長。
馬明當然是不願意的:“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面對的,我們兩個人都鬥不過恩炫,你一個人就更不可能。”
背後一定是那個傢伙在搞鬼,到時候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陸宇打從心眼兒裡感動,差點就抱著馬明哭起來了。
第一次看見他如此嫌棄:“你還真是肉麻呀你!”
邊說邊把陸宇給推開來,兩個人就陷入了沉思當中,心裡想著對策。
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
都知道是誰幹的了,還不能把他怎麼樣,師徒倆都快要抓狂了。
屋子裡的氣氛一度很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