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陷害她?(1 / 1)
看著陸宇離開的背影,可把他的原房東給氣得夠嗆。
陸宇也不打算坐以待斃,回家之前他找到了原先的那個律師,把所有情況都告訴了他。
好像這是一個負責任的人,給了他一定的意見,也保證會讓這件事情完美的收場。
當然陸宇不會少了給他的好處。
不是他不願意處理這些事情,只是馬上要徵集賽了,他得把心思放在比賽上面。
關於陸宇要用澳洲龍蝦參賽的事情已經在網上傳開了,他還被主辦方給叫了過去。
中年婦女一臉嚴肅地看著他:“陸宇,雖然我們沒有規定這一次比賽不能用昂貴的菜譜,但你做這個決定之前,你有沒有想過會給自己帶來負面新聞?”
陸宇是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因為此事備受關注。
不能每次都按照別人的想法去做,陸宇也打算替自己辯解。
“我真是想不明白,我又不是什麼大明星,那些人的目光就放在我身上。我不會因此放棄我的比賽的。”陸宇的口氣很堅定。
如果不參加比賽,不就正好合了那幾個人的心意嘛?
不僅要參加,他還要透過努力來獲得這一次冠軍。
主辦方從他的眼神裡看見了不服輸的精神:“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
本來還在擔心她會不會因為那些傳言就取消自己的比賽資格,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
回到家裡以後,陸宇就更加刻苦練習。他還是決定了要用澳洲龍蝦來參賽。
只有兩天的時間了,這個時候更換菜譜已經來不及了,他切菜的動作明顯也是加足了力道,主要還是因為心裡有氣。
眾人期待的終極賽終於來臨,留下來的十個人個個摩拳擦掌,誰也不讓誰的樣子。
首先是主持人出場:“非常地歡迎各位來參加我們這一次的終極賽,最後十個人裡只有一個能獲得冠軍,一個亞軍,一個季軍。下面我們就給他們幾分鐘時間拉票。”
陸宇排在最後一個,不過也無所謂,發言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很快的。
一眼望過去,他的師傅就在人群中間,也有了一定的信心。
輪到陸宇的時候他自信心滿滿:“我沒有什麼要說的,我會盡最大的努力。”
簡單的兩句話讓底下的人再次開始議論陸宇的為人,聽得馬明都想要揍人了。
比賽開始的時候觀眾席還是安靜了下來,大夥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上面的人。
馬明自然是把目光給放在自家徒弟的身上,他炒菜的姿勢真是跟自己一模一樣。
無意中馬明看見評委們在看陸宇的時候,眼神裡也透露出看好兩個字。
本來一切進行得很正常,直到舞臺上一陣尖叫:“啊。”
所有人都停止了手裡的動作,抬頭看向舞臺的時候,只見陸宇旁邊的那個選手,捂著手臂倒在地上。
“你怎麼了?”陸宇蹲在地上,抓住了他的胳膊。
一大塊燙傷的痕跡展現在他面前,這可把陸宇給嚇了一大跳。
剛才他也沒有使多大勁兒啊,怎麼油會灑出來?
按理來說要燙,也應該燙到他自己。
馬明第一時間衝上舞臺:“小宇,你沒事兒吧?”
因為出了意外,比賽也沒有暫時終止,被燙到的小姑娘被送去了醫院。
主持人跟主辦方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繼續比賽。
至於那個小姑娘的事情,後面處理。
不出意料這一次陸宇獲得了冠軍,評委們對他更是讚賞有加。
【叮——獎勵宿主提升百分之五十廚藝。】
捧著獎盃的陸宇一點兒也不高興,那個小姑娘受傷,心裡一直有個疙瘩。
跟著馬明來到了場外以後,主辦方叫住了他:“陸宇,這件事情你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就算不是陸宇乾的,他也有一定的責任。
“交代什麼?又不是我徒弟做的。”馬明著急了。
為了不惹出事情來,陸宇阻止了馬明,跟著主辦方來到了辦公室。
商量後決定帶著陸宇一起去醫院看看小姑娘,該賠的就賠。
去就去唄,陸宇也想要關心一下她。
沒想到人家小姑娘一看見他就挺激動的,說本來這一次冠軍應該是她的,陸宇耍賴。
聽了這話,馬明冷冷一笑:“姑娘,不帶你這樣自誇的,就算你去參加比賽,冠軍也不一定是你的。”
陸宇不由得用胳膊肘撞了撞馬明,人家已經夠難受的了,他還說這種話,不是更讓人寒心嗎?
他們把醫生給叫了過來,醫生告訴陸宇等人,燙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恢復起來也很麻煩。
可能需要長時間用藥。
如果用的藥不好,還會留下傷疤,人家好歹也是一個小姑娘嘛,聽見會有疤痕,難受地抽泣起來。
把姑娘送回家以後,陸宇就找到了系統,他覺得它一定有辦法。
果然系統給了他一樣東西:“這款藥膏可以做到卻不留下傷痕。一日塗抹兩次即可。”
【叮——下次比賽不再獎勵您廚藝值。】
儘管如此陸宇也還是覺得值得的。
第二天他就來了姑娘家裡,把藥膏給了她。
“就這樣抹一抹不會有疤痕?”姑娘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陸宇很堅定的點了點頭,交代了幾句以後就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還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過去。
網上關於陸宇獲得比賽的事情一直在發酵,都是他刻意陷害別人。
不管陸宇怎麼解釋,那些人總有說辭。
馬明也看見了那些評論,氣得在桌子上捶了一拳。
他的同事小聲提醒:“別忘了你現在是在大廳裡,別那麼激動。”
自己後廚他要是做這種行為,那也沒有多大關係,大夥都是認識的,他們可以理解馬明這種行為。
“你就說說這些人的腦子是怎麼想的?”馬明把手機給放在了同事面前。
他徒弟已經宣告瞭,還是有那麼多人不相信他。
說出來的話真是難聽得要死,他看見了都難受,更別說他徒弟了。
只看了一眼,他同時就冷冷一笑:“你那個徒弟真會給你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