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流氓鬧事(1 / 1)
反正他留在這裡也說服不了陸宇,還不如讓他一個人冷靜冷靜。
聽見了關門的聲音,陸宇才表現出了內心有多麼難受,捂著嘴就差哭出來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最近都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
明明一早就起來了,陸宇就是不犯困,望著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公安局打來了電話,經過他們的偵查,已經把那些人給抓到了,現在需要陸宇去公安局進行調解。
看見幾個小青年,他就來氣,陸宇不是那種喜歡動手的人都想要打人了。
最後經過調解,對方願意賠償三萬塊錢,他們雖然是未成年,可是父母親都出面了。
一見到陸宇,一個勁兒地握手道歉,還當著他的面教訓了他們的孩子。
“陸先生,都怪我教子無方,請您不要計較。”一個身軀佝僂的中年男子,對著陸宇鞠了好幾個躬。
望著他白髮蒼蒼的樣子,陸宇就知道沒替這個孩子少操心。
既然該賠償的也已經賠了,他不打算過多地在乎。
到門口的時候看見一個小孩子都快要被他爸媽給打死了,陸宇不得不攔住了女子:“你別這樣。”
教訓是對的,但是動手打人就不好了,何況還是在公安局門口。
女子倒地就哭,嘴裡喊著:“我命苦啊!”
讓陸宇心寒的是,她的這個孩子一臉冷漠地站在她旁邊。
陸宇也沒心情在這裡觀賞人家是如何教訓孩子的,就準備離開。
背後傳來一陣疼痛感,轉身一看是一顆小石頭,正是那個中年婦女的孩子扔的。
這下子是把他的母親給惹到了:“你這死孩子,看我不打死你。”
打的姑娘嗷嗷叫,陸宇也不心疼。
換衣服的時候他才發現背後好大一塊淤青,難怪這麼疼。
跟熊孩子沒什麼好計較的,他要考慮的是以後怎麼辦。
“馬明,聽說你徒弟擺攤才兩天就被小流氓惦記上了?”
最苦想要太大的話題,還是被人給提到了,馬明切菜的動作頓了頓。
他跟這個同事的關係不是很好,所以根本就不想要多說。
他越是不想要理睬,人家就更不想放過他:“看來你挑人的眼光也不太行,你那個徒弟就只會給你惹麻煩。”
本來心裡就一肚子氣,正好沒有地方出,馬明放下菜刀就給了對方一拳頭。
廚房裡一下子就炸開了鍋,沒等上級領導來找他,馬明自己就請求辭職。
又不是離開了這裡就活不下去,他還可以去幫自己的徒弟呢。
師徒兩個人一起努力,也能夠闖出一番天地來。
結算了工資以後,馬明就來到了陸宇家裡。
“我辭職了!”馬明開口就說了這四個字。
把陸宇給驚的夠可以,他知道他是否已經在那裡工作了快半輩子了,怎麼說辭職就辭職了呢?
以前他還開玩笑的說會把一輩子都獻給那個餐廳。
所以陸宇覺得不尋常:“師傅,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兩個人已經認識很久了,他日後心裡在想什麼,陸宇是能夠察覺的出來的。
就是具體的過程他想要知道。
不想要讓陸宇替他擔心,馬明就隨便找了個藉口:“人嘛都是喜歡新鮮感,你也知道我在那裡呆了快半輩子了,想要換個地方。更何況我徒弟都自己創業了,我這個做師傅的也不能輸給你。”
看起來跟個沒事人一樣,他越是這樣隱藏,陸宇覺得這裡面大有文章。
本來想要刨根問底的,馬明轉移了話題,聲稱在他搞事業之前,想要幫幫陸宇。
他當然是喜不自勝了,有師傅在,他也不會那麼害怕。
兩個人就推出推出來到了原來的地方,陸宇不會因為別人的插手就改變路線。
“沒想到你還敢來呀。”陸宇還沒有把東西拿出來,附近的攤主就走了過來:“今天早上有兩個人來這裡找你,我還說你不會來擺攤了。”
知道他們是好心提醒自己,陸宇微微一笑,依舊忙碌著。
今天的生意就沒有第一天的時候那麼好,只是來了幾個零零散散的客人。
炒菜的價格還是很貴的,一份也能賣個二三十塊錢,但陸宇沒有賣的那麼貴,他只是為了拉攏更多的客戶而已。
馬明就覺得虧了:“你看你這幾天也沒有賺多少錢,還賣的這麼便宜。哪兒有你這麼做生意的?”
人家是為了賺錢,他可倒好是為了虧錢。
再這麼下去,就連攤位費用都賺不回來了。也付了不少呢。
陸宇雙手託著腮:“您彆著急嘛,先拉攏一些客人,只要他們喜歡上我做菜的味道,以後不管錢有多貴,他們都會來吃的。”
這就是他的策略,一開始只是為了讓客人喜歡上他做的菜,賺錢的事情後面都好說。
“那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家炒菜店?”
一個靚麗的女子戴著墨鏡,觀察著陸宇所在的攤位。
她的閨蜜扯了扯她的衣袖就走了過去。
好不容易來了兩個客人,陸宇親自打招呼:“請問兩位要吃點什麼?”
兩個女子在凳子上面坐了下來,認認真真的看起了菜譜。
隨後點了四五個菜,師徒倆就忙活了起來。
心中有一個女孩子看陸宇看得出了神兒:“我怎麼覺得他那麼眼熟?”
被閨蜜這麼一提醒,墨鏡女也覺得在哪裡見過。
隨後興奮的大叫了起來:“陸宇,那個廚神。”
聽見有人叫自己,陸宇下意識的就把目光給放在了她們身上。
沒想到她們兩個人竟然把他給包圍了起來:“廚神,我好喜歡你,我們一起拍個照吧。”
不給陸宇反對的機會,一個女生就拉住了他的胳膊,兩個女人會因為拍照就打了起來,把陸宇給急的不行。
拉拉扯扯期間,陸宇被狠狠的扔在了地上,胳膊肘的關節處嗑到了,疼的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小宇。”馬明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去攙扶他:“有沒有怎麼樣?”
低頭就看見了他手腕處的傷痕,還好不是很嚴重,他們也就沒有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