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醉仙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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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白樸又要辦宴會,他心裡就哆嗦。

哪怕這次白樸並不是要納妾,而是要辦一場百日壽宴,他也十分抗拒。

並不是因為他小氣,他實在是怕了。

白樸這一年來,哪次納妾都要大費周章地辦宴會,每次花費都是城主府出的。

白樸靠著收禮收得富的流油盆滿缽滿,而他確實入不敷出,現如今趙無極府都窮了。

並且不僅是他,城中的各大家族這兩年來因為生怕輕慢了白樸這個京城來的侯爺。

每一次隨禮都是打碎了牙往肚裡咽,現如今也快到了要砸鍋賣鐵的時候。

那些人已經明裡暗裡地暗示過趙無極好幾次,讓他勸勸白樸不要再折騰了。

他們實在是頂不住了!

不說他們了,趙無極自己都頂不住了。

聽到白樸又要辦宴會,他都快吐血了。

但是此時的他卻不敢明說。

趙無極滿臉都寫著猶豫,不知道這嘴該怎麼張,那些人害怕,他也害怕得罪白樸。

但是即便他沒有明說,可白樸地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之後,還是明白了他在想什麼,

心中大感無語。

天地良心,白樸這次真的不想收禮,只是想辦個宴會好好熱鬧一下而已,

白樸也不是絕情的人,那些妾室雖然納過來。就是為了幫白樸誕下子嗣獲取獎勵。

但是畢竟跟白樸有夫妻之實,還跟白樸有骨肉相連,白樸怎麼能不管?

辦個宴會熱鬧一下,也好彌補一下白樸平日裡缺少的關愛。

但是看到趙無極這個表情,白樸也知道這事大機率是辦不成了。

搖搖頭,開口道。

“也罷,我突然想到,這是家事,叫來那麼多無關之人,倒是顯得嘈雜。”

聽到這話,趙無極頓時鬆了口氣。

差點熱淚盈眶,不容易呀,他終於從白樸嘴裡聽到一句人話了。

而就在此時,他又聽到白樸說道。

“我自己帶著他們出去聚聚就好了,只是不知道城中有什麼好地方可去?”

聽到這句話,似乎是害怕白樸反悔,在白樸話音落下之後,趙無極急忙道。

“侯爺,城中倒真有一個酒樓名叫醉仙樓,雖算不上什麼好地方,但是也有一番味道。”

“之前宴會的酒菜,大部分是從那裡訂的,您不如去嚐嚐看,我打個招呼。”

趙無極是真沒錢了,哪怕在這個時候,也只敢說幫白樸打個招呼。

要是換了剛開始。

他恐怕要直接請白樸去吃,但白樸也理解他的難處,點了點頭,便折了回去。

他沒錢了,但這次白樸非得去一趟不可。

回去簡單地吩咐一下,隨後便浩浩蕩蕩地領著一大家子來到了醉仙樓。

白樸剛一到醉仙樓門口,便有人熱情地迎接了過來,想必是得到了趙無極的吩咐。

隨後,他們給白樸安排了最好的位置。

是酒樓的頂層,這裡可以將整個城中的風景都盡覽於眼底,不過白樸並沒有多看。

他畢竟是從京城裡出來的人,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見識過更好的,對於這些也就沒怎麼在意了,但是白樸的那些小妾不一樣。

雖然身份也都不簡單,但是在各自的家族中,並不算是特別受重視的那一部分,

這地方她們也是頭一次來,頓時七嘴八舌地開始議論起來,氣氛變得很是融洽,

平日裡白樸的忽視也算不上什麼了,畢竟她們也都知道白樸的身份。

白樸能帶她們來到這裡,已經讓她們很滿足了,別的也不該再做奢求。

而就在她們觀賞風景的時候,一道道菜餚也被端了上來,都是醉仙樓最好的。

美酒佳餚伴著美景,更是增添了幾分滋味,白樸的妾室圍繞在白樸身邊。

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白樸身邊坐著的是綠端。

身為最早被白樸納入房中的妾室,綠端也褪去了一開始舞女的青澀。

白樸沒有正妻。

後宅之中屬她來得最早,地位最高,平日裡也都是她在替白樸管理這些鶯鶯燕燕。

白樸目前家宅和諧,少不了她的功勞。

而在另一邊,則是為白樸誕下了天賦入品子嗣的趙畫屏,正端著一杯酒敬白樸。

白樸將其接過,正準備一飲而盡,但就在此時,白樸頭頂上卻突然間傳來一陣動靜。

白樸的修為雖然不算高,但畢竟是有修為的人,身旁的趙畫屏也是一樣。

二者幾乎是立刻便同時看出,這是突破的動靜,閣樓之上有人在突破。

並且實力還不低,至少是後天五重將要突破後天六重才有這種動靜。

不過那震動靜只持續了一瞬。

很快便傳來一陣悶響,白樸眉頭一皺,這是突破失敗才會有的反應。

見狀,白樸有些感慨。

“可惜呀。”

白樸能感覺到剛剛對方就是差了那麼最後一步,只要能邁過去那道坎突破就成了。

但還是差了那麼一口氣,不過在這麼一個偏僻小城裡,能夠突破到這種境界也不容易了。

白樸有些好奇對方究竟是誰。

在白樸身邊的趙畫屏立刻明白了白樸的疑問,畢竟是枕邊人,她還是懂白樸的。

“這是醉仙樓的掌櫃,還是一位女子。”

“嗯?”

聽到這話,白樸有些迷惑,一個酒樓的掌櫃,跟一名後天五重根本扯不上關係吧。

而且還是位女子,白樸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趙畫屏畢竟是趙無極的女兒。

知道的事情比白樸要多,也比在場的其他妾室要多,說到這裡,她只是稍微一頓。

“說起來這位掌櫃,也是一個可憐人,本是良家女子,但是命卻不好。”

“嫁了第一任夫君,還沒到洞房之時,那位夫君就離奇暴斃了。”

“嫁了第二位夫君,夫君卻在酒席與親弟弟相互鬥毆,雙雙致死。”

“之後又加了第三家,但是更慘,在新婚之時,家中遭到山匪突襲,只留她一人獨活。”

“之後他便不再嫁人,而是專心修煉,所幸,她的天賦還算不錯。”

“兩年後便一人殺上山匪巢穴,把山匪一個不留,盡數剷除了。”

聽完這些,白樸的妾室中有心善的,此時不由得捂住了眼睛,出現了幾滴淚水。

“這個姐姐的命也太苦了。”

此話一出在白樸的妾室之中引來了一陣贊同,他們大多都是這樣想的。

但白樸卻搖搖頭:“這和命苦沒關係?”

說著白樸摸了摸下巴。

“要是我猜得不錯的話,這是遭了暗算,她前兩任丈夫的死,肯定也跟山匪有關係。”

“啪啪啪!”

白樸話音剛落下,身旁突然傳來掌聲。

“小侯爺果然睿智過人,有這句話,我這盤菜倒是也不算辜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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