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白甲銀槍(1 / 1)
“你可閃得過這一擊?”
白甲銀槍一名精壯漢子猛然間出現的白樸背後,一槍朝著那老者刺了過來。
這一槍只攻不守,迫使那老者只能抵擋不敢還擊,接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下身形。
一臉震驚地望向對方,而那名戰將在出現之後,也並沒有追擊,站在了白樸面前,向著白樸一抱拳。
“侯爺,末將來遲,還望侯爺恕罪。”
白樸並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面前。
“你不會以為我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準備吧?你有高手相助我難道沒有嗎?”
這名戰將就是白樸帶來的兩千白馬義從中的首領,白樸並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
只知道姓鄭,平日裡也以將軍相稱。
他是先天九重的強大存在。
距離下一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遙,應付現在這個局面綽綽有餘。
之前來的時候白樸就做好了準備,提前將其從城外召回,暗自潛伏在了自己身邊。
現在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突然出現,果然打出了效果,宛如鎮海神針一般。
老者甩了甩手腕,暗暗地把手掌藏了一下,他已經被鄭將軍傷到了。
只是交鋒了一次,雙方的實力差距便一覽無餘,他不是鄭將軍對手。
蠻族公主看著白樸,不禁搖了搖頭。
這幾次跟白樸的碰撞,實在是讓她大跌眼鏡,白樸可跟傳聞中的大不相同。
傳聞中的白樸。
可以說是廢物中的廢物,極品中的極品,除去女人外,腦袋裡什麼都沒有。
但幾次交鋒。
白樸無論是實力還是心機,
都不在她之下,處處拿捏了她,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蠻族公主抬起頭。
“果然不愧是武安君之子,今天算是我被算計了,我甘拜下風,咱們後會有期。”
聞言,白樸勾唇一笑:“後會有期?難不成你覺得你還能走?鄭將軍,把她給我捉住!”
剛才,這蠻族公主可是口口聲聲要生擒白樸,雖然白樸知道她完成不了。
但是那態度還是令白樸有些不滿,現如今情況逆轉,該輪到白樸得意下了。
鄭將軍點頭領命,隨後就要動手。
但就在此時那蠻族公主卻突然間從懷中取出了一枚,通體漆黑的丹藥出來。
放到了那名蠻族老者手中:“到了犧牲的時候了,帶我走,我不會虧待你的族人的!”
看到那枚丹藥的瞬間,一直盯著戰況進展的孔寒翎臉色一變。
在跟蠻族作戰的前線待了那麼久,她怎麼可能會認不出那東西地跟腳。
蠻族特有的無名丹藥。
吞下之後會使使用丹藥的人進入狂暴化,實力大大提高,但是卻會以生命為代價。
那老者接過丹藥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其吞入腹中。
一瞬間。
他身上所銘刻的戰紋發出血紅色的光芒耀人奪目,狂暴的氣息籠罩在了整個房間之中。
隨後他一掌向著政將軍打來這一次即便是政將軍也得正色對待?
利用長槍進行了一次抵擋。
而在纏住了最為棘手的對手之後。
那名老者也沒有遲疑,帶著蠻族公主突圍出了一條血路。
那些黑甲武士實力相較於他遠遠不如,更是起不到任何阻止的作用。
而且他現在也拼了命,實力大大提升之下,就連孔寒翎都攔不住他的動作。
很快他就帶著蠻族公主突圍出了青煙樓。
並且一路向著城外而去,不出意外,那些封鎖城池的人也攔不住他們。
只有蠻族公主的一句話仍然縈繞在此。
“武安君,你我後會有期了,今日之恥我會銘記在心,有機會必當報答。”
聽完她的話。
不知為何,孔寒翎心裡有些不適,眉頭一皺,想要追擊,但是卻被白樸阻止。
“窮寇莫追!”
這是白樸第二次說這種話了,這裡是南詔郡不等同於京城。
要是在京城有人敢這麼挑釁白樸,白樸不必他挫骨揚灰都算是白樸那天心情好。
但這裡是南詔,是跟蠻族作戰的最前線。
這裡的勢力犬牙交錯,既有大夏也有蠻族,甚至這裡明面上雖屬於大夏。
但實際上卻仍是蠻族的天下,在城中或許還能確保安全。
可以要是到了城外,指不定有多少蠻族之人潛伏在暗處,稍有不慎就會陷入險境。
白樸是不願意以身涉險的。
並且這也是最為理智的選擇,但不知為何,孔寒翎卻聽不太進去白樸的話。
她一聲不吭地帶人追了過去,都沒有跟白樸打招呼,見狀,白樸也是嘆了口氣。
隨後便不再多言。
既然孔寒翎內心已經下了決定,那白樸即便說再多也沒用,只能由她去吧。
隨後白樸就帶人返回了醉仙樓中。
去的時候白樸孤身一人,回來的時候卻是浩浩蕩蕩。
並且剛一到醉仙樓門口就看到所有人都聚集在這裡,滿臉都寫著擔憂。
無論是白樸的小妾還是留守在此的白馬義從,都無一例外。
他們都在擔心白樸的安危。
那地方可不等同於此處。
他們已經知道,那名刺客就潛伏在那座青樓之中,白樸獨自一人闖過去。
無異於是親自進入龍潭虎穴。
可是白樸又不讓他們跟著,只能在此等候訊息,而終於見到白樸回來。
並且身邊還跟著鄭將軍。
那些白馬義從對視一眼,原本緊懸的心,此時可算是放了下來。
鄭將軍的實力他們心裡都有數,即便真的是龍潭虎穴,也能保下白樸。
白樸走上前來,站在了醉仙樓門口。
面前是鹿嬛,此時的她身上穿著單薄的衣物,就站在秋風之中。
白樸見狀有些心疼:“你怎麼也跟著他們湊熱鬧,站在這裡幹什麼?”
“你剛剛生產,萬一被風吹出個好歹該怎麼辦?我可是會心疼的!”
聽到這些話鹿嬛被風吹著也不覺得冷了,心中一陣暖意流淌。
有白樸這句話,她哪怕再被風吹也算不了什麼了,面對白樸的問題。
她只是低下了頭回答了一聲:“擔心。”
這位前醉仙樓的掌櫃。
如今徹底被白樸所折服,說的話,做的事,都是之前想都不會想的。
聞言,白樸一笑,隨後看向身邊說道。
“別在這站著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事情已經解決,以後再也沒有人會窺視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