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帶走扣留(1 / 1)
她不明白白樸想幹嘛,但是白樸卻沒有解釋的興趣,只是一笑,隨後臉色一沉。
“來人,把人給我帶走,告訴錢家,人我扣下了,想要回來,帶贖金到醉仙樓去找我。”
伴隨著白樸的一聲令下,那些憋了一肚子氣的山匪,立刻行動了起來。
不多時就把人全部轟下山,而此時的錢多多卻拼命掙扎著,三五名山匪都沒壓住她。
她怒視著白樸,竟然連白樸之前的威脅都不在乎了,向著白樸怒吼。
“你要把我帶到什麼地方去?”
她不知道白樸的身份,見白樸想把他帶走,還以為白樸是要對她圖謀不軌。
而看到她瘋狂掙扎的樣子,白樸搖了搖頭,隨後翻了個白眼說道。
“別喊了,咱們回城!”
白樸沒有給錢多多解釋的想法,等回了城她就什麼都明白了。
一路順暢,白樸帶著錢多多回城。
而來到醉仙樓後。
錢多多看著那些人對於白樸的迎接與態度,心裡好像明白了什麼。
不禁大為吃驚。
她也明白醉仙樓現在幕後到底是誰。
白樸,這個她一直以為的山匪頭子,居然就是武安君本人?!
她不由得驚恐起來。
她對自己的樣貌是有自信的。
白樸又是個出名的惡鬼,落到白樸手裡,鬼知道白樸會做出什麼來。
但是大大出乎他預料的是,在把他帶回來之後,白樸卻並沒有跟她有什麼接觸。
隨意指了個房間,就讓她住了進去,只是派了兩個人看守,不讓她隨意外出而已。
那批貨白樸也帶了回來。
那個被打碎的馬車,白樸也讓人將其恢復成了原樣,血紋鋼也藏在了原來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後,白樸把自己的小妾都召集了起來,面色嚴肅地坐在正前方。
“我是想和你們過上安穩日子的,但是樹欲靜卻風不止,又發生了一些變故,”
說著,白樸把現在所遭遇到的情況說了個清楚,現在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
但實際上白樸的處境卻極為危險,目前,白樸身邊是沒有白馬義從護衛的。
如果這次血紋鋼的事情,是一個誤會倒還好,可要真的是錢家做的。
他們敢做,那就一定知道後果,這可是形同背叛大夏,是要誅九族的。
萬一被他們知道了,肯定會狗急跳牆,到時候圍攻白樸,白樸也會有性命之憂。
錢家畢竟是南詔四大商業家族之一,底蘊深厚,不是一般人可想的。
而在聽完白樸的講述以後,眾多小妾也明白事態的嚴重性,這不是鬧著玩的。
但是就在白樸話音落下之後,幾乎是立刻,就有一人開口道。
“我與夫君共進退!”
聽到這聲音,白樸抬眼望去,發現是剛納入自己這裡幾天的一名小妾。
而在她出聲以後,一行人紛紛發表了態度,要和白樸共進退,同生死。
跟白樸在一起那麼久,她們也都明白白樸是個什麼樣的人。
雖然白樸不算專一,但是憑白樸的身份對她們卻是不尋常的好。
她們也早都對白樸傾心,願意跟白樸共同面對困難,哪怕危機四伏。
聞言白樸大受感動,隨後便站了起來。
“好,有你們這個表現我就放心了,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
“那些人應該沒膽子直接對你們出手,不過還是要小心點。”
“這段時間你們就先兩兩住在一起,有修為的要去保護沒有修為的。”
……
白樸那邊做下了佈置,與此同時,錢家。
那些被白樸放走的商隊裡的人也回到了家族,把這件事情上報了上去。
幾名長老現如今聚集在一起。
和家主一同商議,聽完白樸的要求,她們的臉色極其複雜。
“要贖金?”
一名長老唸叨了一下這三個字,臉色從白轉紅,脹得似乎都有些發紫。
這麼多年了,居然有人敢把這個主意打到錢家頭上,而且對方居然是武安君。
他們誰都沒想到王朝的武安君居然是這麼個人。
之前只聽說他好色,沒想到他居然還如此貪財,打秋風都打到他們錢家頭上來了!
一行人面面相覷,最終把目光都聚集到了家主錢坤的身上,錢坤沉默著。
作為錢家家主,這艘巨輪的實際掌舵人,他要想得遠比一般人多。
這麼多年來憑藉著機敏和經驗。
無論跟什麼人打交道,他都能把對方的心思給琢磨得入木三分。
但這次的事,他確實看不懂了。
白樸是什麼人?
這次做出這種事來,是不是別有用心,他看不透,他不知道。
到了現在他只能去相信白樸,就是在單純地貪財,畢竟,他想不到別的理由。
想了半天后,他最終搖了搖頭。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我女兒的安危,大長老,你隨我去醉仙樓。”
一直就這樣亂想,錢坤也知道,自己想不出什麼來,必須要親自去見白樸一面。
一名老者聞言點頭站起和他一併出發。
與此同時,錢家也拿出了一大批的東西,準備當作贖金交給白樸。
雖然白樸提出的要求極其無禮,但無論怎樣,白樸都是王朝的武安君,是個不能得罪的人,即便是錢家,面對白樸的逼迫,也只能夠選擇破財免災。
事情要是能順利解決,他也不想跟白樸徹底撕破臉皮,白樸是一條強龍。
雖然自身的修為也就那麼回事,可是畢竟是從京城來的,以後肯定還會調回去。
這也是他這麼久以來從未拜訪過白樸的原因,就當白樸不存在。
跟白樸打交道,對他們沒什麼好處。
不只是他,其他的三大家族也是這麼想的,把白樸送走就行了。
他這裡距離醉仙樓也不遠,不多時便來到了醉仙樓外,第一眼見到了兩名黑甲武士。
這些黑甲武士他認識,是武英侯的手下,這些權貴還真的狼狽為奸。
見狀,錢坤的心中咒罵了一句。
“該死!”
臉上也出現了不對。
錢坤心中永遠風平浪靜,腹中有驚雷,面若平湖,若不是這樣,他也成不了錢家家主。
這個位置最需要的是鎮定,但今天,他失態了,真是被白樸逼急了。
任誰都沒見過他如此失態,不過多年的養氣功夫畢竟還是派上了用場。
失態只是一瞬間,甚至只是一個呼吸時間,很快他就恢復了過來,並掛上了笑容。
“麻煩二位通報一下,就說錢家錢坤前來拜訪武安君,帶了些許薄禮,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