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撕破臉皮(1 / 1)
聽到這句話,趙無極的心中一個激靈。
但表面上仍然是不動聲色,做出一副茫然的樣子:“侯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似乎聽不太懂白樸說的話,但看見他這個樣子之後,白樸卻只是颯然一笑。
“差不多的了!”
白樸站起身來,一臉的神光,哪裡還有之前那個醉醺醺的樣子?
“城主大人,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這兒就不用跟我談什麼聊齋了。”
聞言,趙無極雖聽不懂白樸說的聊齋到底是什麼,但是也明白自己應該是暴露了。
他收起了之前的一臉小心。
漠然地看向白樸,哪裡還有之前在白樸面前一直露出的狗腿模樣?
“你到底想要什麼?”
臉皮徹底撕破以後他連侯爺都不叫了,漠然的看著白樸,開口問道。
但是在他問出這話之後,他也沒等白樸的回覆,稍加沉吟之後又開口說道。
“算了,我也不管你到底想要什麼,我只希望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不然的話,哼哼。”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在這城中恐怕要永遠消失一位侯爵了,你一年多來費盡心思地開枝散葉,不就是為了讓你們白家不絕後嗎?可要是敢不懂事,那也就怪不了我了。”
這句話是在威脅白樸,而在聽到他的話之後,白樸的臉色寒冷了起來。
本來這件事還是可以商量的,但是這句話觸碰到了白樸的逆鱗。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得談了。”
白樸向後退了一步。
而這個動作也表明了白樸的態度,見狀趙無極一咬牙向前一步,想要就此脅迫白樸。
他居然也隱藏了實力,一身氣勢勃發之間竟然踏入了先天。
白樸見狀,眼中精光爆閃,這人果然是一開始就沒打什麼好主意。
“我本來還覺得你會死在女人肚皮上,但沒想到你會死在我手裡。”
趙無極知道白樸的實力已然今非昔比。
但在他先天境界的實力之前,也並沒什麼用,該死的終究還是要死。
可就在此時,一把長槍刺出。
直接阻攔下了他對白樸的攻勢,隨後去勢不減,更是將他擊退。
若不是躲得及時。
恐怕這一槍都足以要了他的命,一名渾身白甲地存在現身,居然是鄭將軍。
而看到他,趙無極的臉上閃過震驚與意外之色,白馬義從?他不解。
“你們不是跟著武英侯一起出城了嗎?怎麼會回來?什麼時候回來的?”
說著趙無極緩緩的向後退,雖然他對自身的實力有自信,而且隱藏了很多。
但比起鄭將軍,他那點實力,連個屁都不算,對方揮揮手就能把他碾死。
白樸聽到了趙無極的話,安心藏在鄭將軍的身後,臉上寫著不屑一顧。
“我本來還以為你跟蠻夷合作是多明智的選擇,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在那些蠻族眼裡也並不怎麼重要,即便你已經把對方的公主帶到了這裡。”
“可對方卻仍然不肯告訴你,白馬一從歸來的訊息,我真為你可悲。”
趙無極並沒有管白樸的挑撥,此時的他心中滿是震驚與惶恐。
白樸居然一語道破了蠻族公主的身份。
莫非這一次他對白樸的設計。
從開始就被白樸看穿了,一直覺得勝券在握的他才是那個真真正正的小丑?
白樸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疑問縈繞在趙無極心間,但白樸顯然不想給他繼續思考的機會。
揮了揮手,便讓鄭將軍繼續進攻。
白樸不想跟他在這個時候多加糾纏,接下來還有更有意思的事情等著白樸。
……
另一邊之前悄悄離開了宴會現場的那名瘦小的男子也確實如白樸所預料的那樣。
便是那位之前曾經跟白樸打過照面的蠻族公主,現在她已經離開宴會有一段時間了。
並趁著婚禮上的混亂混進了醉仙樓的頂層,來到了白樸的臥室之內。
這裡是白樸的臥室,但並不是本次新婚的洞房,但是在進入白樸房間之後。
蠻族公主還是忍不住的面色羞紅了一下。
白樸的房間內,平日裡也會來上幾場酣暢淋漓的大戰,所以擺著不少助興的東西。
這些東西對這位蠻族公主來說。
還是有些太過刺激了,有些東西甚至看都看不懂,到底是幹嘛用的。
不過在稍加思索之後,她還是哼了一聲,壓制住內心的羞澀,暗暗唸叨了一句。
“這是好事,我不應該反對,甚至應該支援,這些大夏的權貴要是都像這個人一樣。”
“對我們一族來說是件好事,他們越墮落,我們奪回失去的東西也就越輕鬆。”
說完這些。
蠻族公主的臉色也開始平常起來,向著周圍搜尋了一下,她這次來是帶著目標的。
就是為了那一塊血紋鋼。
那塊血紋鋼不僅對大夏重要,對他們蠻族同樣重要,為了奪回失地。
他們舉全族之力鍛造了一把天下神兵,威力無雙,甚至就連女帝手裡的武都顯得黯然失色,
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地步,只需要那麼一塊血紋鋼就能完成。
無論如何,她都得把那東西帶回去。
這關係到蠻族的千年大計!
但是在經過長時間的搜尋以後,蠻族公主幾乎已經把白樸的臥室給翻了個底朝天。
但是除了翻出越來越多令她感覺到不適的東西以外全無所獲。
她不由得狠狠的撕扯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這個該死的大夏權貴。
房間裡怎麼淨擺些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腦袋裡除了女人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嗎?
那塊血紋鋼究竟被他放到了哪裡?該不會被白樸擺在了新婚洞房裡面了吧?
蠻族公主腦海中閃過這麼一個想法,起初他還猛的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忽然間,她又愣在了原地,望了望周圍,後眼中閃過一絲難看。
白樸會不會選擇用血紋鋼這個東西給他的洞房花燭夜增添一點興趣?
這個想法放在別人身上或許荒謬。
但是對於白樸,男主公主還是覺得不能夠以常理度之,白樸做出什麼都不意外。
畢竟白樸是出了名的荒謬紈絝,哪有什麼東西是值得白樸上心的。
就連這次識破陰謀,她現在也固執地以為白樸只是走了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