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四大家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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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天,四大家族都收到了來自於白樸的請帖,擺在了各自家主的桌子上。

而看著面前的請帖。

四大家族中除了錢家之外,個個都是一臉茫然,不知道白樸為什麼會突然請自己。

四大家族中,周家是排名靠前的。

周家議事廳內。

周全的手拿著白樸的請柬正在來回踱步,眼神中有疑惑之色。

“昨日這位侯爺才納了個小妾。”

“現如今憑他的脾氣,不應該是沉迷在溫柔鄉之中嗎?為什麼會突然間請我去赴宴?”

昨天在婚宴上發生的事情,足夠驚世駭俗,但是由於時間還短。

那些人也被白樸強行留了下來。

所以事情並沒有傳出去,周全也未能得知,如今正在困惑不已。

他自言自語地念叨了一句,而在議事廳內,還有周家專門負責探查情報的人存在。

此刻聞言,立刻低頭說道。

“家族不止我們周家,其他的家族也都接到了請柬,已經派人問接下來該如何處理。”

這四大家族平日裡雖然有些齷齪。

有時也會勾心鬥角一番,但是在關鍵時刻,還是會共進共退的。

聞言周全點了點頭,又稍加思索了一會,開口問道:“錢家呢,全家派人過來了嗎?”

別人不知道,但他周全知道,昨天白樸納的小妾,就是錢家的女兒。

雖然他不知道身為四大家族的錢家。

為什麼會自降身份願意把那麼寶貴的嫡女給白樸當小妾,但他知道。

錢家上了白樸的賊船,跟白樸站到了一起,做什麼事情都得從錢家那裡探探口風。

那人聞言點點頭:“錢家也派人來了。”

“這個老狐狸!”

周全不由地罵了一聲。

錢家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他本來還想從錢家的態度中琢磨一下這次的事情,

錢家無論去與不去。

他都能分析點東西出來。

但錢家居然擺出了和其他家族一樣的態度,倒是讓他看不透了起來。

而看到他這副模樣,身旁有人皺著眉頭問道:“那家主我們還去嗎?”

在不明白白樸目的之前,他們是有所顧慮的,但是周全在思索之後,卻點了點頭。

“去,當然要去,而且不僅要去,我們還要痛痛快快地去,帶上禮物。”

雖然搞不清楚白樸的目的,但面子是要給的,不給的話很有可能會有嚴重的後果。

不僅僅是周全,其他的幾個家族也都是這樣想的,所以在次日的清晨。

當太陽高高升起之際,幾大家族便齊聚在了醉仙樓之外,周全是最後來的。

望了望周圍熟悉的面孔,周全拱了拱手,開口寒暄了幾句。

隨後便把目光集中到了錢坤身上。

之前錢坤這隻老狐狸還裝模作樣派人來問周全的意見,一副是要跟周全共進退的樣子。

可現在誰不知道。

錢坤已經跟白樸穿上了一條褲子。

在見白樸前,他得從錢坤嘴裡套套話,哪怕套不出什麼來,也得看看態度。

“錢兄最近氣色不錯啊,看來是有喜事。”

周全開了口,在場的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他剛一張嘴,其餘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視一眼後,有人笑著開口道:“周家主,你的訊息也太滯後了。”

又有人附和道。

“誰不知錢家主現在已經成了武安君的岳父,這種大喜事到身上怎麼可能氣色不好?”

聽到這句話之後,周全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時樣子,又看了錢坤一眼。

“原來是這樣,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對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今日武安君為何把我們聚集到這裡,錢家主可有頭緒?”

說話的時候周全一臉求知若渴的表情。

但是他這副反應落到錢坤眼裡,卻並未在其心裡掀起什麼波瀾。

要是這麼容易就能被套出來的話,錢坤就白活這麼多年了,他只是淡淡一笑。

“我也不知,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壞事,等會大家也就都知道了。”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其餘幾人滿意,尤其是周全,他臉上的平靜一滯,眉頭一沉。

又準備在追問幾句的時候。

醉仙樓的大門突然間被開啟,從中湧出一大群人,其中更有周全所認識的。

是城中商會的會長。

但現在的他卻一臉的恐慌。

像是背後有什麼東西在追他一樣,在出來之後,哪怕是看到了周全,也沒敢搭話。

匆匆忙忙的就跑了,其餘之人也都是如此,他們都是昨天來參加白樸婚宴的人。

但是在婚宴上發生變故之後。

就都被白樸給關押了起來,現如今覺得時候合適白樸才把他們放走。

可昨夜他們卻實在是如坐針灸,城中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全都一無所知。

白樸會不會滅口,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們心頭,就沒有一個人能夠睡好。

現如今終於被白樸放了出來,他們怎麼敢遲疑,而這異常,引起了周全的不安。

發生什麼了,他本來就對白樸的要求充滿困惑,現如今困惑更是增添幾分。

在稍加遲疑之後。

他打起了退堂鼓,想要退卻,可就在此時,醉仙樓中又湧出一大群人。

那一身標誌性的白甲,使得周全立刻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瞳孔猛的一縮。

居然是白馬義從!

到底發生什麼了?

這些白馬義從不是都跟著武英候出城了嗎?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並且跟之前見到的時候不一樣。

如今這些白馬義從不像是原來見到的那般平和,一個個殺氣騰騰。

似乎只要周全做出任何異常的舉動,立刻就會被格殺無論,周全不敢動了。

要是換了別人,他或許還能質問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是即將面對的是白樸,白樸這人的荒唐程度是他有所瞭解的。

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他不敢冒這個險。

其他幾人也是如此,只有錢坤臉色依舊如常,而在這一時刻。

白樸也從醉仙樓中走了出來,看見幾人之後臉上露出微笑。

“我在這裡恭候幾位多時了,樓中已設下薄酒,還望幾位賞臉,喝上幾杯。”

在白樸說話的同時,白馬義從手中的利刃已經抽出了一半,寒光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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