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又雙叒叕(1 / 1)
說話的時候白樸還嘆了一口氣,一副極為為難的樣子,聲音也傳到了周圍人耳朵裡。
“雖然這會使得我的名聲更糟一步,但是為了那幾位姑娘有個名分,我也只得如此。”
此話一出,哪怕是錢坤心裡都有些翻白眼了,白樸明明得了便宜,居然還賣起了乖。
但是出於對目前情況的顧慮,他沒有說多餘的話,而是低頭附和了一句。
“侯爺氣量確實足夠廣闊,老朽實在是佩服,這樣看來,我們幾家的女兒都有福了。”
其餘幾人聞言,雖然心裡已經泛起了一萬個嘀咕,但是也都深知不該說的不說。
沒有人願意在已經承諾給了白樸好處的時候選擇得罪白樸。
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相反他們還都順著剛才錢坤的意思繼續重複了幾句,說得都是對於白樸的欽佩之語。
氣氛也在他們這一聲又一聲的彩虹屁中重新熱烈了起來,最終賓至如歸。
到了半夜,白樸才放醉醺醺地幾人離開,他們走的時候腳步還有些跌跌撞撞。
胃裡翻江倒海。
哪怕他們修為很高,可是在喝了白樸那麼多的從京城帶來的酒後,還是有些扛不住。
但是,他們胃中的翻湧,相較於第二天城中的浪潮,還是弱了太多太多。
在第二天一個訊息突然間傳了出去。
無數人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在一個小家族中。
今日正在召開宴會,慶祝他們族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存在的壽辰。
但是就在眾人都樂樂呵呵地喝酒之際,突然間門外傳來動靜。
一人跌跌撞撞地跑進來,風風火火間撞,翻了兩個桌子,鬧出了巨大的動響。
而這也很快引來了周圍之人的不滿,紛紛起身怒斥他。
“你這是成何體統,當著族中長者的面,怎麼如此莽撞?”
面對他們的指責,若是換了平日裡,此人恐怕會急忙謝罪。
但現在的他顯然沒有管這些的心情。
他匆忙的向前一口氣跑到了管事之人的面前,甚至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
便張開那乾啞的喉嚨匆忙說道。
“出事了,出事了。”
他們族長聞言眉頭一皺,也看出了是他的緊急:“出什麼事了?你彆著急,慢慢說。”
那人嚥了一口口水,終於好受了一些。
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剛剛收到了一封請柬,是給您的。”
請柬?
聽到這兩個字,族長的臉色有些不對,立刻想起了一些並不是特別美好的回憶。
就在前兩天,他同樣也收到了一封請柬,是來自於白樸的白樸要納妾。
並且女方還是城中四大家族之一謝家的女兒,嫡生的小姐。
他只能過去赴宴,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可是在他到了那裡之後,情況卻發生了他意想不到的反轉。
他本想著是到那裡之後好好抱抱白樸的大腿,討好一下白樸,看看能否獲得好處。
之前眾人都在討好白樸的時候,他錯過了機會,現在有些悔恨。
但是他怎麼都沒想到,他卻在那場宴會上看了一場千年難遇的好戲。
並且還被白樸給關押了起來,那一夜至今還會成為他的噩夢。
不過出於謹慎。
那一天的事情,他也沒有告訴任何人。
只是憋在了心裡,萬一傳出什麼事情來,白樸是不會饒了他們的。
現如今再次收到請帖,很難不讓他再回憶起這些事情來。
在斟酌了一會之後,他搖了搖頭開口問道:“是誰的請柬?”
他不知道是誰在這個關鍵時刻會邀請他。
白樸的宴會剛剛結束,就有人迫不及待想要鬧事了嗎?
先不說會不會搶白樸的風頭。
單是這個時間都不太對勁,
萬一聯絡一下,讓白樸誤會他們之間有所溝通那可就慘了。
白樸是寧可殺錯,絕不會放過的。
但是那人的話卻令他一口老酒噴了出去。
“這請柬不是別人的,又是武安君。”
“他請您前去赴宴,是又納了幾房小妾,要舉辦婚宴,望您能賞臉。”
族長懵了,愣了。
之前的事情又回想了起來。
他沒聽錯吧,居然又是白樸?
又是要納妾?
難不成他現在在夢裡?
他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但是那疼痛卻告知他,現在聽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這卻更令他茫然。
即便知道自己並不是做夢,但是也不太明白是誰家的女兒願意在這個時候嫁給白樸。
白樸前不久才納了一門新的妾室,這才幾天呀,難不成白樸就玩膩了不成?
誰家願意這樣作賤自己家的女兒?
那些小家族究竟還要不要臉了?
為了討好白樸,連名聲都不要了嗎?
他不懂。
可是在下一刻他的表情再次僵到了臉上,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這訊息所震撼了。
“是四大家族,侯爺這次要一口氣納三門妾室,除了之前已經出過人的錢家以外。”
“其他的三大家族也各自出了一名嫡女,給白樸當妾。”
“什麼?”
他眼前一黑,怎麼都不肯相信這個訊息,當時就暈了過去。
而類似的情景還發生在城中的每一寸土地之上,誰能信,誰敢信,誰願意信?
這個訊息的驚人程度聳人聽聞已經不足以概括了,說是驚世駭俗,更為恰當一些。
同時納四大家族的嫡生女為妾。
哪怕是武英侯枯木逢春,老樹開花,春心萌動起來也未必能得到這種禮遇吧!
沒人敢相信,但是此時卻沒有一個人敢不去,這一次的婚禮不同凡響。
白樸和四大家族站到了一起,幾乎同仇敵愾,共進共退,站拴在了一條繩上。
一個白樸就沒人敢不給面子了。
如果是再加上四大家族。
敢不給面子,恐怕覆滅只在朝夕之間。
一週之後,在醉仙樓中再次展開了宴會。
目的仍然是白樸納妾。
這一日的醉仙樓比上一次更加熱鬧,城中但凡是能走動的都出現在了這裡。
城中萬人空巷。
畢竟這次不給面子的後果比上次要更加嚴重得多,但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
這一次白樸婚禮的樣式也很怪異。
他們來到之後,很久都沒有見到過新娘,也沒有見到司儀,就連白樸也不曾見到。
唯一能看見的只有四大家族的人。
但是此時哪怕是四大家族的人,氣氛也明顯不對,顯得極其的凝重。
他們站成四排,每一排都分成兩列,每個後面一列都押送著前面一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