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個不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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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坡上,白樸向下看去,

臉上帶著捉摸不透的表情,白馬義從已經在白樸的號令之下驅馬奔騰了出去。

兩千白馬義從。

在跟隨白樸離開京城之後,是第一次這樣子全力施展,盡情傾瀉著他們的恐怖。

程將軍望向山坡,剎那間就明白了,過來他上套了,被白樸給算計了。

心中帶著憤怒與恐懼,他厲聲喝道:“都別愣著了,快結陣迎敵!”

說完之後他也站了起來,現在顧不上孔寒翎了,假如自己的命沒了,什麼都是空談。

抽出武器,他指揮著城衛軍牢牢地結合到一起,他明白白馬義從的恐怖。

這是一支由上任武安君建立,並在和蠻族的戰鬥中由血與火錘鍊出來的鐵軍。

其中哪怕是最最普通計程車卒。

最低的要求也是後天三重,這個境界在成為軍中已經是難得的強者了。

並且對方戰鬥經驗豐富。

而且有白馬助陣。

每一個士卒都能發揮出遠超本身境界的實力,並且當他們同時衝鋒時,戰力更為恐怖。

單打獨鬥和軍陣作戰,是兩碼事。

現在要是敢各自為戰,恐怕白馬義從衝來之時,城衛軍會一觸即潰。

另一邊的孔寒翎也注意到了一切,原本萬籟俱寂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白樸,肯定是白樸來了。

她之前真沒看錯白樸,好狠的心機呀,居然連她都被矇在鼓裡這麼長時間。

孔寒翎終於不恨白樸了。

而在另一邊,根據彭將軍的指揮,那些城衛軍總算是結成了軍陣。

但顯然即便是結成了軍陣,他們也並不是白馬義從的對手。

剛一接觸,他們就有了些要潰敗的趨勢。

在彭將軍拔劍斬殺了幾名想要撤退計程車卒之後,才勉強穩住陣腳。

但是敗局已經註定,現在不過是勉強支撐罷了,白馬義從畢竟是精銳。

城衛軍的傷亡現在已經上百,可是也沒換掉一個白馬義從的性命。

只是有人不察之下受了點輕傷。

但也很快就撤出了戰鬥,他們人夠多,能慢慢跟他們玩,沒必要冒險。

時間慢慢流逝,很快又過了半炷香。

一人受傷,滿臉是血的跌跌撞撞衝到了程將軍身前,撲通一聲跪下帶著哭腔喊道。

“將軍,頂不住了,弟兄們都快死光了。”

聽到這話,程將軍心中惱怒,白樸竟然敢算計他,他抬頭看向山坡。

目前白馬義從的帥旗就在那邊。

毫無疑問,能在這個時候打出這一面旗幟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白樸。

今天跑,肯定是跑不了了,白馬義從已經驅使著白馬將他們團團圍住。

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把他們全部剿滅,只不過是貓戲老鼠一樣,想跟他們玩玩而已。

況且就算是他們爆了種,從白馬一從的重重圍困之下成功脫了身。

可是在這茫茫草原之上。

他們也跑不到哪裡去,兩條腿怎麼可能跑得過白馬義從的白馬?

最終也會被白馬義從像是抓老鼠一樣一個個地抓出來,最終處死。

程將軍不想選那樣的死法,對他而言太過恥辱,現在的他如果想要求生的話。

還剩最後一個辦法!

他眼神之中的光芒越閃越烈。

白馬義從強是強,但是白樸帶來的人之中卻有很大的隱患。

程將軍自身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界,而對於他而言。

這些目前實力都處於後天的白馬義從攔不住他,只要能衝到白樸跟前。

脅迫了白樸,那一切都會向著對他有利的方向轉變,只要做到了。

想到這裡後他下定了決心,雖然極其危險,但這卻是他唯一的出路了。

猛然拔出利刃,他動了。

向著山坡上迎面衝去,兩名白馬義從片刻之間就明白了他的想法,攔在了他面前。

程將軍不管不顧,全力一擊,

二人阻攔不住,可是也只是傷到了他們而已,這二人僅僅是後天五重。

白馬義從組合起來的恐怖,從這一點之內便可見一斑。

程將軍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心中越發急躁,腳步也被他催動得更快了幾分,可是就在此時。

一襲更加耀眼的白甲出現在他面前。

“你何處去?”

望見來者,程將軍眼中原本熾烈的光芒熄滅了,一陣絕望湧上來。

居然是他?

鄭將軍毫無疑問地跟隨在白樸身邊,本來白樸還想留他看戲的。

但是當察覺到程將軍動了之後,白樸也明白了他的想法,頓時一笑派遣鄭將軍營敵。

程將軍還沒衝到山坡的山腳,便被鄭將軍所攔截,雖然他實力不俗。

可比起鄭將軍這位能夠統帥兩千白馬義從的大將,還是差得太遠。

只不過是一個瞬間,他就敗退下去。

連一點獲勝的希望都不存在,重重的砸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而在他敗了之後。

旁邊的戰鬥也進入到了尾聲,那些人本來就是僅憑著心中的恐懼在戰鬥。

即便戰鬥會死,可是之前有程將軍在後督戰,他們退後也會死。

前亦死,後亦死。

他們只能選擇跟白馬義從拼了。

而現在,程將軍自身難保。

他們也就喪失了繼續戰鬥下去的理由,紛紛潰散,白馬義從,也沒急著追殺。

圍繞在戰場周圍繼續看守著,反正那些人終究跑不了的,沒人能逃過白馬追殺。

白樸見到塵埃落定。

也老神在在地驅馬走下山坡,孔寒翎也被一名白馬義從解開了身上的束縛站了起來。

看了白樸的方向一眼之後,迎面走來。

在經過程將軍身邊的時候,還一臉嫌惡的狠踹了兩腳,解了解心頭之恨。

最終,孔寒翎跟白樸見上了面。

張了張嘴似乎有話想說。

現在經過危難,孔寒翎總算是明白了他之前的所作所為究竟是多蠢多氣人。

白樸夾在中間是有多難做。

心中愧疚悔恨交雜,想對白樸道歉,可是這種事她從未做過,有些張不開嘴。

但是白樸卻沒有給孔寒翎說話的機會。

他只是騎馬向前來到了程將軍身邊。

瞥了他一眼,程將軍怒視著白樸,似乎是在鄙夷白樸的膽怯:“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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