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空城計(1 / 1)
這一切的一切。
讓孔寒翎心中越發不解。
她想問,可又不知到底該問什麼,
但是白樸卻沒有就此罷手,又開口說道。
“今天晚上你我都在中軍大帳中待著,一步不準離開,別的事情都不許操心。”
此話一出,孔寒翎心中的不解,已經快要突破天際了。
白樸不讓她去幫,她能理解。
白樸不留下白馬義從,她雖然不理解,但是也能勉強接受。
但是白樸就連自己都不留在城主府裡,難不成白樸把蠻族公主也帶到了這裡?
可是她四處搜尋了很久。
都沒有找到人影,白樸見狀,翻了個白眼:“別找了人沒在這兒,人還在城主府裡。”
此話一出,孔寒翎徹底蒙了。
她的猜測任何都不對,白樸什麼都沒留,城主府現在是屬於放空的狀態。
那白樸拿什麼來阻止滿足衝擊,難不成指望蠻族良心發現自行退卻嗎?
她忍不住問了出來。
但白樸神秘兮兮地伸出一根手指。
“別問,明天你就知道了。”
聞言,雖然不適應,可孔寒翎還是答應了下來,這是白樸這段時間以來的功勞。
要是換了剛開始的時候。
白樸提出這種提議,孔寒翎不當場扇白樸兩個大嘴巴子,都算是給白樸面子了。
更不用說答應白樸毫無根據地請求了。
……
夜幕深了,按照白樸吩咐,軍營內外全部戒嚴,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外圍是城衛軍設立的崗哨,而內側更是有白馬義從地存在。
並且在很多地方都設下了陷阱,確保了萬無一失,白樸和孔寒翎待在中軍大帳中。
帳內很是安靜,只有火燭在不時地撲哧撲哧,孔寒翎安靜地坐著,心裡有些緊張。
但另一邊的白樸卻滿不在乎,隨意癱坐在一邊,正在大吃大喝。
見到白樸這般輕狂的樣子,孔寒翎不禁有些忍無可忍:“你先等一等。”
聽到了孔寒翎的聲音,白樸抬頭瞥了她一眼,隨後勾唇一笑。
“怎麼了,是不是長夜漫漫,心中很是寂寞?想不想跟我找點樂子呀?”
聽到這句話,孔寒翎不禁翻了個白眼,惡狠狠地瞪了白樸一眼。
“我跟你說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說完,孔寒翎長出一口氣,看了看周圍之後,又開口問道。
“現在已經入夜三個時辰了,那些蠻族還沒有來,他們什麼時候才會來?”
聽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白樸有些掃興,又探了回去,吃了一口東西。
“蠻族不會來的,一個人都不會來,今天夜裡,軍營肯定太平無事。”
這句話孔寒翎不信。
“怎麼可能?難道那些蠻族不會分兵佯攻軍營,牽扯我們的精力,避免我們回援嗎?”
白樸頭也不抬。
“他們當然想,可是他們哪有人?城中已經被我肅清了幾次,他們最多也就三四個人。”
“雖然強者很強,但是就這麼點人,他們抽不出人手來佯攻軍營的。”
白樸說得斬釘截鐵,卻讓孔寒翎有些踟躕:“這你都知道嗎?”
此話一說,白樸笑了。
“我什麼不知道?”
說話間,白樸把目光凝視在孔寒翎的腰上,逐漸的向上移動。
“我不僅知道這個,我甚至還知道…”
孔寒翎兩隻手忽然間向上一抬,擋住了自己的敏感部位,怒視著白樸。
“別說了,也別看了。”
孔寒翎有些無奈,白樸真的是什麼時候都正經不起來:“你有完沒完?”
她帶著埋怨嗔了白樸一句,但卻惹來了白樸的不滿,白樸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什麼叫沒完?你之前可是答應得好好的,我把你父親救出來,你就把你自己給我。”
“現在說這種話,你是不是想賴賬?”
聽到這句話,孔寒翎急了,抬起頭來直視著白樸的眼睛:“誰想賴賬了?”
說完這句話,孔寒翎又低下了頭:“該給你的時候會給你的,不過不是現在。”
這句話倒是讓白樸頗為滿意,點了點頭,坐在了孔寒翎身邊。
而孔寒翎察覺到身邊的動靜之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看向白樸。
“你以後會回京城嗎?”
這句話沒頭沒腦,讓白樸有些不解。
“你問這個幹什麼?”
“這你別管,你說就行了。”
白樸摸了摸下巴:“會。”
話音剛落,白樸的胳膊就被孔寒翎拽住。
“能不能不回去?”
說話的時候,孔寒翎眼神之中帶著希冀,似乎是想從白樸嘴裡得到肯定的答覆。
白樸見狀,眉頭一皺,但很快又舒展開,覺得自己明白了孔夫人的意思,笑了笑。
“夫君到時候肯定不會丟下你的,你還有其他人都會跟我一起回去。”
白樸的話又佔了孔寒翎的便宜,但罕見的這次孔寒翎並沒有計較這個。
可是她卻沉默了一會,最終搖了搖頭。
“我不想去,你要回去,你就帶著其他人回去好了,我去哪都不去京城。”
說完這句話之後,孔寒翎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把頭埋到了膝蓋裡面。
“嗯?”
白樸現狀,不禁眉頭一皺,這裡面好像有什麼事情是白樸所不知道的。
俯下身子,白樸把嘴唇貼在孔寒翎耳邊。
“你到底怎麼了?”
孔寒翎聽到了白樸的聲音,但是卻始終不回答,白樸不禁有些牙疼。
這意思已經很明確了,白樸要想知道,就得自己猜,但這怎麼猜?
孔寒翎此前可從來沒去過京城,只有他父親去那裡述過職,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恨。
難道跟武英侯有關係?
想到這裡。白樸閉上眼睛瘋狂思索,但突然,白樸眉頭一跳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對了,應該就是這個。
低下頭,白樸開口問道。
“你還在因為你母親的事情耿耿於懷?”
此話一說,孔寒翎還是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見狀,白樸不禁嘆氣。
孔寒翎的母親,也就是武英侯的夫人,在十年前曾經和武英侯一起進京述職。
但兩個人進城,最終卻只有一個人離開,武英候夫人不明不白地死在了京城之中。
當時女帝震怒,讓人徹查,但最後也沒能查出個什麼來,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白樸也聽說過,果然是因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