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山雨欲來(1 / 1)
孔寒翎走後,白樸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凝重,鄭將軍從旁側走來。
現在,太陽剛出,天地間一片金光,但是卻起風了,估計不久之後便會暴雨傾盆。
白樸的髮梢被風吹的舞動起來,鄭將軍就那樣站在白樸身邊一言不發。
不知過了多久,白樸長出一口氣,轉頭笑道:“鄭將軍,風雨欲來呀。”
鄭將軍點頭,白樸知道的他也都知道。
“蠻族不會善罷甘休,這次又有人落到了我們手裡,他們完全陷入了被動中。”
“他們不會願意就這樣被我們牽著鼻子走的,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們就來了。”
白樸點頭。
“確實,僅憑我們的力量,很難能夠抵抗,蠻族大軍片刻即來,我們要儘快求援。”
說到這裡白樸頓了頓。
“政將軍,你派出人手即刻前往京城,面見女帝,將這裡的情況說個明白。”
“就說。”
說到這裡白樸頓了頓,臉上露出微笑。
“女帝要是不願意就此一輩子守活寡的話,就趕快派人來幫我。”
白樸調戲了女帝一句,鄭將軍聞言,也沒有接話,這句話他是不能接的。
白樸跟女帝之間的關係,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跟表面上不太一樣。
他派出的人,也不敢這樣陳述。
……
求援的人已經出發,白樸在原地等待著,足足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也算是安穩。
在這一個月裡,
白樸徹底整合了整個南詔的所有力量。
憑藉女帝金令以及武英侯虎符,兩件東西一同發力,沒人膽敢不從。
而在統合之後,白樸也總算是摸清了整個南詔到底有多少力量。
不算白樸帶來的。
南詔上下共有兩萬餘可供使用的戰力。
若是算上家族勢力,能擴充到三萬,其中擁有修為的佔一半左右。
強者不多,哪怕算上白馬義從。
其中修為突破先天的也不過一掌之數,頂尖的強者更是隻有鄭將軍一人。
這些力量顯然不足以抵禦蠻族進攻,白樸只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擴充。
但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白樸並沒有等來朝廷的援軍,並且恰恰相反的是。
白樸率先等來了蠻族的動作。
今日清晨,白樸剛剛起床。
昨夜的大戰耗費了不少體力,白樸剛準備洗把臉,就撞見有人匆忙走來。
“侯爺,出事了,根據探子彙報,發現蠻族動起來了,十個部族都動員起來。”
“由蠻族可汗統領,正朝著南詔開拔,目前距離南詔已經不足五百里。”
白樸聞言眉頭一皺,這些蠻族的動作還挺快,而就在此時,孔寒翎也來了。
腳步匆匆,面帶焦急,見到白樸的一瞬間便開口搶問道:“白樸現在該怎麼辦?”
這次的孔寒翎是徹底亂了陣腳,不知道該怎麼辦為好了,蠻族人口稀少。
能跟大夏抗衡這麼多年而不滅,靠的就是他們全民皆兵。
並且其中擁有修為的比例比大夏要高得多,十個部族動員起來。
至少能有十萬可用之人,其中的強者至少佔六成,這幾乎是蠻族的傾國之力。
要是能將這十萬人全部殲滅。
蠻族至少兩百年回不了元氣,但是這也證明了這一股力量的可怕之處。
只要應對的有一點不對,整個南詔恐怕都會被蠻族給夷為平地。
別說救回武英候了,自己能不能活命都是兩說,孔寒翎不怕死,但是卻不想這樣子死。
聽到孔寒翎的詢問,白樸稍微地沉思了一會,最終搖頭說道。
“我們現在能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
孔寒翎不解。
“等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我們至少得做點什麼吧?不能等他們兵臨城下的時候再去應對,那時候就已經晚了。”
孔寒翎的焦急情緒並沒有影響到白樸的判斷,蠻族這次勢在必得。
動用的力量是南詔絕對抵抗不了的。
在朝廷的援軍沒有到來之前,白樸能夠動用的力量如果是一的話。
那蠻族這次動用的力量就是十,一根手指怎麼可能能夠掰得過兩個胳膊?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之前,任何計劃都是無用功,白樸唯一能做的就是依靠南詔堅固的城牆勉強做一些防禦,能拖多久拖多久。
直到等待到一個合適的時機,白樸再去做點事情,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見到白樸不說話,孔寒翎越發的焦急,她現在不知道白樸在想什麼,只想做些什麼。
“你至少說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可以做出行動吧?”
白樸這次抬起了頭,眼神穿透牆壁望向遠方,似乎落到了正在行進的蠻族大軍之上。
“等到距離我們只剩下一百里的時候。”
“一百里?”
孔寒翎愕然。
對於擁有極多強者的蠻族大軍來說,一百里和兵臨城下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不顧一切行軍的話,半個時辰就可以開始攻城,白樸真的要等到那麼危險的時刻嗎?
……
與此同時,蠻族大軍開動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南詔,這裡本來就是夏蠻交雜的區域。
任何訊息都瞞不過雙方的人,剎那間,整個南詔都開始動盪了起來。
十萬蠻族!
這個力量幾乎能撼動整個大夏,僅憑南詔一個郡,怎麼可能能夠擋得下來?
南召可不是大夏北邊那幾個郡,民風彪悍,隨便一個就能拉出五萬可戰之人。
酒館裡。
人們坐在一起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歡樂,哪怕是美酒擺在面前,也沒人願意喝一杯。
無數人臉上掛著愁容。
“蠻族馬上就要打過來了。”
不知道是誰嘆了生氣,嘴裡暗自嘟囔了一句,而在如此空曠安靜的環境裡。
這句話顯得尤為扎耳,刺痛了所有人的內心,現如今本就人心惶惶。
這句話又戳到了眾人的痛處,哪裡還有人能夠平靜的下來?
一瞬間,議論聲不絕於耳,但是卻並沒有一個能夠樂觀的人。
一處民宅裡同樣也在議論這些事。
一家人聚在一起,商討著之後的對策。
“我們要不要出城避難?假如蠻族破城肯定片甲不留,聽說這次是報仇來的。”
“也不知道那位侯爺究竟怎麼得罪蠻族了,竟然惹了他們暴怒,竟然如此興師動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