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大祭司(1 / 1)
“不衝動?你讓我怎麼不衝動?那個夏人欺人太甚,我巴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寒狼可汗怒氣衝衝地叫嚷著。
其餘之人聞言也紛紛贊同,而在聽到他們的聲音之後,大祭司不禁暗暗翻了個白眼。
這一群莽夫,若不是大可汗親自下命令讓他跟著,他真不願意趟這一趟渾水。
搖搖頭,他低頭說道。
“可汗,這件事情不是這樣子的,假如你真這麼做了,有沒有想過公主該如何自處?”
他看了桌上的人頭一眼,略微沉默一會之後,繼續說道。
“有了前車之鑑,我們知道那個白樸是一定能做出魚死網破的事情的,假如我們再咄咄逼人,公主的處境就危險了。”
寒狼可汗聞言,雖仍是氣憤,
但是怒火也消散許多,最終一屁股坐回了帳篷內的椅子,上,不滿地開口問道。
“那照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大祭司頭都不抬。
“我願意親自去會見白樸,把人帶回來,之後我們再把南詔夷為平地也不遲。”
此話一出,寒狼可汗並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就讓他出發了。
第二天一早,蠻族大祭司孤身進城,來到了城門口,抬頭向著城門樓上喊道。
“快快開啟城門,我是蠻族大祭司,我要進城去,面見你們的侯爺。”
在蠻族大軍到來之後,
城中的戒嚴也越來越深,城樓之上,除了白馬義從之外,沒有人有資格登上。
可是聽到下面傳來的聲音,哪怕是白馬義從也不能淡定,在匆忙看了一眼之後。
白樸也很快得到了訊息。
“蠻族大祭司?”,白樸皺著的眉頭逐漸鬆開:“對方確定是一個人來的?”
報信的人點點頭。
“侯爺,我親眼所見,對方確實是一個人,沒有跟著尾巴,探子的訊息也是一樣。”
聽到這句話,白樸點點頭。
“行那就開啟城門把人放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麼花招。”
在白樸的命令之下,城門被緩緩開啟。
蠻族大祭司一臉沉穩地邁步向前,就像即將進入的,不是大夏的城池。
而是他們蠻族的王帳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最終他在城主府內見到了白樸,此時的白樸正坐著自斟自飲。
見他來了,微微一笑,往另一個茶杯裡倒了一些,揮揮手喊來一人。
“大祭司遠道而來,風塵勞頓,實在是辛苦了,一盞薄茶,不成敬意。”
說完,白樸就會讓人把茶給他送了過去。
而看到面前的茶水。
大祭司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猶豫,他此人平生最為謹慎,絕不肯弄險。
他到現在都還沒徹底弄清白樸到底是個什麼人,以前的情報現如今全部都成了廢紙。
白樸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什麼事,在來到南詔以後性情大變,除了仍舊好色以外。
整個人都像是被困在一團迷霧之中。
讓人看不真切,這盞茶水之中,萬一要是被白樸給下了毒,那該如何?
看了一會,他最終也沒有選擇喝下去,把茶杯放在一邊,對著白樸抱拳說道。
“茶水就不必了,我今日來是想跟侯爺商量一下交換人質的事情。”
“你家武英侯在我們那裡被關了那麼多天,早已起了思鄉之情。”
“我家可汗也十分懷念公主,準備放回來,還望侯爺能夠行個方便。”
說話的時候。
他還用另一隻手在懷中一陣摸索。
掏出了一個東西,居然是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在白樸面前展示了一下。
“如果侯爺願意進行交換的話,那我們也願意額外給予侯爺一點好處。”
“這是樣品,如果侯爺願意,我們願意額外贈送給侯爺一顆同樣大小的九龍珠。”
九龍珠,蠻族特產。
據說裡面盤踞著九條五爪金龍,擺在身邊,有加速修煉的作用。
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物,京城中都有價無市,更不用說南詔了。
而一顆如此大小的,根本就是價值連城,白樸看到都不免得有些心動。
但是很快就又被壓制了下去,表面上不動聲色,現如今白樸活命的根本。
就是自己手裡的人質,假如真交出去。
白樸離死也就不遠了,九龍珠再好拿到手裡也得有命用。
但白樸也不想得罪他,把他逼得狗急跳牆,對白樸也沒好處,選擇繼續周旋。
並且不知道為什麼。
在跟他周旋的時候,白樸心裡總有種感覺,就好像他也只是來拖時間的一樣。
交涉繼續進行著,白樸的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而那名蠻族大祭司心裡卻越發急躁。
“侯爺,你到底意下如何?這次的交換到底能不能夠進行,還望給個準信。”
這句話他露出了自身的真實心理。
白樸心裡本來就覺得不太對勁,而此時聽了他的催促之後,白樸瞬間眉頭又是一皺。
稍加思索後,白樸不動聲色地說道。
“只要合適,自然是可以交換的,不過武英候在你們那裡沒有受到什麼委屈吧,你們公主在我這裡,可是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聽到白樸的話,大祭司心裡不禁有些無奈,暗暗地翻了個白眼。
白樸關注的點,為何如此奇怪?
但他臉上也沒有露出什麼多餘的表情,立刻低聲笑著說道。
“那是自然,我們對武英侯也十分不錯,他與我們家可汗相見恨晚。“
“雖然立場不同,但是英雄惜英雄,相談甚歡,都成了朋友。”
他這句話只是想表明一下武英候在他們那裡過得也不錯,但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
白樸就突然間翻臉,猛地把面前的桌子掀翻,夜光劍抽出,直指著他。
“你當我是傻子?”
白樸眼中精光爆射,心中思緒急劇翻騰。
“你們根本就沒有抓到武英侯!”
聽到這句話,大祭司的心中猛然一驚,白樸是怎麼知道的?
但是表面上他卻仍沒有露出異樣。
反而是做出了一臉茫然:“侯爺為何口出此言啊?難不成是覺得我們不敢下狠手嗎?”
說話的時候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兇狠,似乎是在威脅白樸。
但這更表明了他的色厲內荏。
白樸冷笑:“敢來這裡忽悠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來了,就不要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