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皇子見皇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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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的氣氛變得極為凝重,阿麗雅怒視著白樸,空氣似乎都被凍結了起來。

但即便已經有了被戳穿的嫌疑,可白樸臉上卻沒有絲毫驚慌,只是有些疑惑。

“將軍何出此言?莫非是在懷疑我對你的一片痴心嗎?我千里迢迢,就是為了求親。”

白樸仍然是之前的那一番說辭。

但阿麗雅聞言,卻被氣笑了。

“現在你還想騙我嗎?如果你是四山國的皇子的話,那今日又來拜訪我的那人是誰?”

說話的時候,阿麗雅怒不可遏。

她感覺自己被白樸給玩弄了,這對於生性要強的她來說,是難以忍受的。

在怒視的白樸一眼之後,她從桌上拿出了一個被紮在一起的小冊子。

隨後怒氣衝衝地扔向白樸,用的力量極大,那小冊子還在半空之中就已經四分五裂。

最終落到了白樸面前。

而白樸雖只是驚鴻一瞥。

也仍然大致看清了那上面的內容,其中一個印章落到了白樸眼裡。

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四山之印。

身為武安君,白樸的見識不淺。

自然目前一眼就看出了那東西的來路,那是四三國皇室的印章。

而剛剛被阿麗雅怒氣衝衝地扔來的冊子,就是四三國皇室的皇室度牒。

此刻望著白樸,阿麗雅笑了,但是卻是因為她心中那無比的憤怒。

“說吧,你是什麼人?或者你到底是什麼人派來的,潛伏到我身邊,又有什麼目的?”

她逼迫著白樸。

而白樸卻沒有絲毫慌亂,又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之前的說辭。

可是在聽到之後。

阿麗雅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直接出言打斷了白樸,皺著眉頭說道。

“那些話不用說了,你根本不是皇子,難道四山國會同時派出兩個皇子來到我這裡?”

阿麗雅一直在對白樸施加著壓力,可是在聽完她這一番話之後。

白樸卻並沒有被戳穿的慌亂,甚至像是剛剛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一樣。

臉上出現了一抹難以抑制的憤怒。

“等等,你說又有個皇子出現在了這裡?”

說完後,白樸咬牙切齒。

當著阿麗雅的面一掌打在了旁邊的牆壁之上,赫然將那牆壁打了個大窟窿。

隨後長出一口氣說道。

“我不知道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冒充我,但是我絕對是真的。”

“我想和那人當面對峙一下,不知道有沒有這麼一個機會?”

而見到白樸如此有恃無恐的樣子,即便是剛才已經認定白樸身為間諜的阿麗雅。

此時心裡不由的有些泛起了嘀咕。

難不成白樸的身份是真的,

剛剛是她錯怪了白樸?

想到這裡,她稍加思索,勉強壓制住了內心的怒火。

別管怎樣,反正在她看來,

目前待在他這裡的兩個四山國皇子總有一個是假的,而無論這個假的到底是誰。

敢這麼戲弄她,她都會讓對方好看。

別看她阿麗雅生性溫和,但是能在蠻族長大的女子,又有哪一個是好欺負的?

皺著眉頭又看了白樸一眼後,她揮揮手讓人把今天才到來的那名皇子給帶了過來。

而在那名皇子出現之後。

白樸卻露出了一個難以被人察覺到的笑意,這並沒有被阿麗雅所看到。

而那名皇子出現後,也與白樸打了個隱晦的手勢,表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這件事情其實也是白樸所特意安排的,在前不久白樸派人去統治影秘衛。

讓他們派出人手,偽裝成另一個四山國皇子,來襯托一下白樸。

讓白樸接下來的行動容易上幾分。

畢竟現在白樸雖然能夠堂而皇之地繼續待在阿麗雅的府邸之內。

可卻一直遭受著。阿麗雅的猜疑,她似乎不太信任白樸的身份。

只是沒有證據抱著寧可吃虧也不能夠得罪的想法來對待白樸。

這種態度白樸雖然不至於會被對方翻臉,但是想要更加接近對方,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蠻族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指望利用一張嘴就矇騙對方,哪怕白樸是欺詐大師,恐怕也力有不逮。

但是令白樸有些意想不到的是。

這些影秘衛還真的有點本事,居然連四山國的皇家印章都能夠偽造。

要不是白樸真有那麼點定氣,沒準還真被他們給唬住了,但是這也是件好事,

有那門印章在,想必阿麗雅也絕不會懷疑這名影秘衛所偽裝的皇子身份。

相應的被他所襯托的白樸也一定不會遭人懷疑了,這也正是白樸想要的。

跟他對視一眼之後,白樸的表情陰沉了下來,而內明,影秘衛入戲入的也是極快。

在白樸的表情陰沉下來的瞬間,他同樣也面色不善起來。

但是還沒等他出聲,白樸率先開口,為這次的行動定下了一個基調。

白樸望著對方,滿臉煞氣的開口說道。

“二哥,你來這裡做什麼?我記得父王讓你去的地方可不是這裡。”

而在聽完白樸的話之後,那名影秘衛也頓時會意,明白了白樸的意思。

心裡有點說不出來的興奮之感,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但是他還算是有點天賦。

很快便照著白樸的話做出了回應。

他冷笑一聲,瞥了白樸一眼,隨後滿不在乎的開口說道。

“三弟,我去哪裡恐怕還不用告訴你吧,怎麼?這裡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撇向了一邊打量著阿麗雅的臉龐。

而此時的阿麗雅,已經看的有點懵了。

即便是她見多識廣,可面前這個場景,他也是頭一回見到,這是什麼情況?

四三國的皇子,好像自己撕起來了。

原來阿麗雅一直覺得,現在待在她這裡的兩個皇子無論怎樣,總得有一個是假的,

而只要有那麼一個假的。

這段時間來被戲弄的怨氣,也得有個地方發洩,可現在看情況,好像兩個都是真的。

這該讓她如何是好?

但是他也不是很慌,甚至還隱隱的有些看戲的想法,四山國雖然是個很重要的盟友。

但也不至於讓她那麼地屈恭俾膝。

她繼續冷眼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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