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答應(1 / 1)
現在的情況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可是面對這種處境,縱使蠻王心中憤怒不已,但是也沒有能夠選擇的餘地。
畢竟形勢比人強,他不服也沒辦法。
在另一邊,阿麗雅準備招來護國神獸,準備將情況逆轉,但是令她怎麼都沒想到的是。
縱然是她呼喚了不知道多久,但卻始終沒有得到護國聖獸的回應。
對方就像是消失或者是死了一樣,沉默著,這種事情在之前都沒有發生過。
不!
或許之前發生過一次。
那一次的護國聖獸喝醉了,她呼喚時就是這個樣子,難不成這一次對方又喝醉了。
她想不明白這件事,但是在另一邊的白樸卻是越逼迫越緊,猛的往前一步。
在身後的靠山面前,白樸尤為大膽,直接開始逼迫起了蠻王表態。
“大王到了現在你也不用再沉默了,究竟願不願意臣服,就看您一句話。”
“假如您不願意的話,那我也不逼你,只是在場這些人的安全嘛,我就沒辦法保證了。”
“我的將士們遠道而來,要是不能夠達成落地,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我可無法保證。”
“如果您願意的話,剩下的事不用您操心,有人不願意,我的人會幫你擺平一切阻礙。”
白樸這句話霸道到了極點。
可是在聽完之後蠻王心裡卻是一陣陣的無力,在心中懊悔之前為什麼要相信白樸。
可是在另一邊看到形勢越來越不對,阿麗雅心裡急了。
即使她召集不來護國聖獸,可是也絕不願意就這樣讓白樸為所欲為。
她準備跟白樸拼命!
但是就在她準備動手之際。
蠻王卻嘆了一口氣,對著白樸低下了那原本一直都在高昂著的頭顱,挫敗地說道。
“這次叛亂,說到底是武安君所平定的,侯爺對我們大蠻是有再造之恩。”
“我們大蠻無以回報,願意臣服來報答侯爺的恩情,還請侯爺不必客氣。”
此話一出,阿麗雅頓時露出了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忍不住回頭看了對方一眼。
但是蠻王卻沒有回應,就那樣低著頭,而白樸見狀哈哈的笑了一聲。
“識時務者為俊傑!大王果然是個俊傑,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妨礙你們了。”
“我就帶著我的人先走了,諸位也不用送,就繼續留在這裡吧,咱們撤。”
說完之後白樸就帶人離開了。
等到白樸走出了營帳,阿麗雅終於忍不住看了蠻王一眼,口中急促地喊了一聲。
“大王!”
她怎麼都不明白,蠻王怎麼會願意答應白樸,這可是喪權辱國的條件。
這要是答應了。
不僅僅是蠻王,在場的這些人都將會被定在蠻族的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那對於阿麗雅來說是死也不能夠接受的事情,而蠻王怎麼能答應?
他怎麼能答應這件事?
她越想越氣,甚至於眼眶都已經紅了。
可是蠻王卻輕聲嘆了一口氣。
最後無力地擺擺手:“你們都下去吧,今天的事情明天再處置,我累了我要先休息一下。”
蠻王這一番話引來了阿麗雅的反對。
她今天就要把事情弄明白,她要知道蠻王為什麼願意這樣子喪權辱國。
可是她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因為他看見了蠻王臉上的一絲兇狠。
而在另一邊。
白樸在離開營帳後就一直跟武英候待在一起,而此時的武英候卻很是興奮。
跟大帳裡的那些落敗形成了對比,他甚至都攔住了白樸的肩膀,開口笑道。
“賢侄,還是你有辦法,居然這麼輕鬆就能收復蠻族,但是我好像有點不太放心。”
說到後面他臉上的興奮稍微抑制了下來一點,臉上掛著些許的沉悶。
這次的事情順利得有點過分了,甚至連他都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蠻王跟他打了那麼多年交道,他怎麼會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是一條老狐狸了。
跟他鬥了那麼多年。
甚至都沒有怎麼落入下風過。
只是他憑藉著大夏強勝的國力才一直能夠壓對方一頭而已。
但現在對方雖然答應了白樸的收復,但是他心裡卻一直有種隱隱約約的感覺。
對方不會那麼輕鬆的答應,很有可能會再搞些事情出來,用於抗拒白樸。
而白樸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後,卻並沒有往心裡去,只是輕鬆的一揮手。
“我當然知道他還有其他的謀劃,但是我們想這些又有什麼用,那些事情不必多管。”
“現在蠻族的大部分土地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只要我們不撤軍,他們翻不了天。”
“至於他們玩點什麼小心思噁心我,那就更不用怕了,只要他們敢。”
“我就有一萬種辦法,讓他們後悔莫及!那些事情不用多想的,叔叔你想多了。”
聽到白樸這一番話。
武英侯沉默了一會,接著也展開了笑顏,白樸說的也沒什麼問題。
他樂呵呵的點了點頭,隨後就和白樸一起向著南詔的領地走去,
在蠻族這裡呆了那麼久,他也想家了,而就在白樸回到南詔後不久。
突然間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不是別人。
正是之前跟白樸有過很多瓜葛的阿麗雅。
在白樸的城主府內,阿麗雅見到了白樸。
與此同,一併見到的,還有白樸的後宅中的那堆鶯鶯燕燕圍繞在白樸身邊。
白樸躺在躺椅上,一名小妾用嘴給白樸遞來了一個葡萄,白樸見狀眯了眯眼睛,
隨後張嘴就將那顆葡萄給吞了下去。
隨後更是伸手把那名小妾抱到了自己懷中,隨後開始上下其手。
而另外的幾名小妾見狀。
紛紛開口笑了起來,甚至有人一個勁的向著白樸身上湊準備佔白樸的便宜。
而當這一幕發生的時候。
阿麗雅就站在門口。
當看到這一幕之後。
阿麗雅對於白樸的認知被徹底重新整理了,他沒有料到白樸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居然如此好色,荒誕。
她原本內心深處對於白樸的一絲好感,在這一幕出現之後消失不見。
只剩下一陣陣的厭惡,
這種人不配得到她的好感。
想到這裡,她冷下了一張臉,往前一步出現在了白樸面前,開口追問白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