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返京之路(1 / 1)
在得到了一件足以保命的東西以後,白樸總算是放下了心裡面的顧忌,踏上了歸程。
不過這一次白樸回去的路上並沒有帶上自己身邊的那些女子。
甚至就連白馬義從也並沒有帶,而是把他們留在了南詔用於保護白樸的女人。
獨自一人回到了京城。
這個選擇白樸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自己走後,南詔未必會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安穩,雖然可能性不大。
但是萬一出了什麼事情。
白樸必然會悔之晚矣,並且這次回去的路上估計也不會太過安穩。
之前的事情白樸仍然記在心裡,
路上萬一遇到什麼問題。
白樸僅僅只有一人,目標小的話,騰轉挪移的空間也會大上許多。
情況也正如白樸想的那樣,也不知是否因為白樸獨自一人的關係。
這次回去的路上,白樸什麼狀況都沒有遇到,一路順暢地回到了京城外。
而京城也很早就得到了白樸回來的訊息,在白樸途徑離京城最近的一個驛站的時候。
他們就做好了一切準備,有人在城外迎接白樸,在京城城門之外。
白樸遠遠地瞥了城門一眼,看到了一張明黃色的大旗,正在隨風飄揚。
而那城門上的字也告知了白樸這人的身份,白樸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看了看周圍,
往日喧喧鬧鬧的京城門口。
今天格外平靜,寬闊的足夠讓四五輛馬車並排行走的大道之上,竟連一個人都沒有。
恐怕是早早地就被人清過場,並且嚴禁任何人經過,而他的命令也被貫徹了下去。
而能夠擁有這種級別能力的人,在大夏中也沒有幾個,看來真的是那個人親自來了。
但是在白樸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問題卻又接踵而來,對方居然會來接自己?
那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白樸有點想不通,但是也只好水來土掩。
想到這裡,白樸不再猶豫,驅馬向前,噠噠噠的馬蹄聲距離城門越來越近。
城門前本來有幾個人正在聊天,聽到馬蹄聲轉頭看了一眼後,發現是白樸回來了。
頓時臉色一正,而為首的一個青年,此時在看到白樸以後,臉上露出一絲喜悅。
“武安君,你的風采比往昔更勝了,我要恭喜你,總算是沒有辜負你們白家的聲勢。”
聽到這句話,白樸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做出什麼太過劇烈的反應出來。
這句話表面上是在誇白樸,但是白樸又不傻,怎會不知這句話是想要害他?
在大夏,白樸可以說是頂級的權貴了。
武安君的爵位,哪怕在面對跟自己平級的侯爵,也可以命令對方。
但是在這個青年面前,白樸這個爵位卻算不了什麼,不為別的。
只因為這個青年是一位王,
並且還不是這一次武英侯被封的那種王,那種異姓王在大夏之中雖然少。
可是卻並不是完全沒有。
也是有那麼幾個的。
地位跟白樸比起來,甚至還稍有遜色,而這個青年是女帝的親弟弟,大夏燕王。
他的血統也是極為純正。
當年同樣有能夠得到皇位的權利,不過到了最後他卻沒有爭得過女帝。
這個原因很是複雜,白樸也說不清是為什麼,但是顯然,對此他並不甘心。
這些年來也一直在試圖搞事,女帝顧忌著姐弟之情,沒有對他做出什麼來。
可是他卻把這個當成了縱容,一直都在試圖奪回皇位,他把那些東西全都當成了他的。
每當大夏內部有新的青年才俊出現之際,他都會試圖拉攏,增強自身的實力。
而這一次白樸實力大進。
而且又有武安君的爵位,再加上不能明說的原因,他立刻有了拉攏白樸的想法。
故而現在雖然看著白樸,似乎是極為冷漠,但他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一樣。
一臉熱情地對著白樸招呼道。
“武安軍這些日子也辛苦了,我姐姐也真是的,竟然把王朝棟樑扔在外邊不管不顧。”
“今日回來,我一定要好好地為你接風洗塵一番,我已經在府中安排下了酒宴。”
“等下武安君你就陪我一起去喝上幾杯如何?也算是我為我替姐姐賠禮道歉了。”
這句話表面上聽起來是在為女帝分憂。
實則卻是誅心之語。
他是想讓白樸和女帝之間出現間隙,是個很高明的離間計,女帝身為王者怎麼能有錯?
況且就算是有錯。
又怎麼能輪得到他來向白樸道歉?
這是替女帝行使女帝的權利,是實打實的僭越,白樸要是答應了,就是跟他同夥。
可是雖然白樸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但是在面對這個情況之時,也不好直接拒絕,
畢竟若是就這樣直截了當地跟他翻臉,必然會惹來他的記恨。
在情勢沒有明朗之前,白樸還是不想跟他翻臉的那麼快。
故而笑了笑開口道。
“這個還是不必了,當然並不是我對王爺有什麼意見,只是我舟車勞頓。”
“現在需要回府去歇息一下,府中多日沒回來也該好好打掃一番。”
“改日吧,改日若是有機會的話,我必然親自到王爺府上去,與王爺不醉不歸。”
聽到這句話,青年做出了一副遺憾的樣子,似乎是對白樸的拒絕有些惆悵。
但是這也只是持續了一瞬,很快便又咧嘴一笑,對著白樸友善地說道。
“你我年紀相仿,其實不必如此見外,當時你被那些人趕出去的時候,我就想幫你說話,只可惜當時被事情給拖延了。”
“你今日回來,也真的是老天有眼,以後咱們還是要多多聯絡,萬萬不可疏遠了。”
他一副熱情洋溢的樣子,落到白樸眼裡卻令白樸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小逼崽子還真是能跟自己裝模作樣,白樸又不傻。
一眼就看出他表面上看起來熱情,實際上心裡卻對白樸有著無比的惡意。
甚至說巴不得白樸死。
雖然是想要拉攏白樸,但是一旦拉攏不成,他就會想方設法地除掉白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