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陛下請您入宮(1 / 1)
而見到白樸收下了自己的禮物,燕王心中大喜,覺得自己的招攬已經成功了。
接著就跟白樸開始把酒言歡,言語中不時地透露出自身的野心。
希望白樸能在方便的時候能夠出手助他一臂之力,而白樸卻並沒有直接答應。
而是一直含糊其辭,在他們言語之中的鋒芒中,白樸滴水不漏。
不過白樸也很聰明的沒有讓他們察覺到不對,而就在氣氛逐漸變得熱烈起來之際。
外面,突然間又闖進來了一個人。
這人身上穿著皇宮之中的服飾。
一臉的冷漠,雖然有人想攔他,但是全都沒有起到作用。
就這樣被他徑直闖到了宴會所在的地方,在裡面找到了白樸。
隨後,他無視了在場的其他人,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武安君,陛下召你入宮。”
聽到這句話,白樸眉頭一動,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
而在一邊的燕王此時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焦急了起來。
他似乎是覺得馬上要把白樸招攬到了,卻被女帝派人打斷而心有不滿一樣。
故而,在聽到那句話之後。
他冷著一張臉站了起來,滿臉通紅醉醺醺地往前走了一步,接著開口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這裡是我的府邸,武安軍又是我的客人,我請他來這裡喝酒。”
“還沒喝完,我怎麼能讓他走?你回去告訴我姐姐,等下再來喊人吧。”
這句話似乎是在為白樸而打抱不平,但是來人在聽到以後,眉頭卻輕輕地皺了起來。
接著也不說話,就用目光看著白樸,
而白樸在看完之後輕聲嘆了口氣,隨後站了起來,對著燕王一抱拳。
“燕王的熱情我感受到了,不過今日既然陛下相邀,那我也不好拒絕還是改天再喝吧。”
說完之後,白樸也不管他有多不滿,直接抬腿就離開了燕王府邸。
白樸離開以後,那名來送信的人也走了,而看著二人都離開。
原本臉色通紅,似乎是徹底喝醉了的燕王臉色突然間變得平靜下來。
甚至還冷聲笑了幾下,哪裡有那樣喝醉的樣子之前分明是他裝出來的。
他之前根本就沒喝醉,確實女帝派人前來召見白樸,入宮的事情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沒想到女帝的反應竟然會如此之快,更沒想到女帝居然會知道他宴請白樸的事情。
看來他身邊肯定也有女帝的人,這件事情他記住了,要把那人揪出來給才行。
不能夠讓這個釘子繼續留著。
但是他也在剛才瞬間就想到了對策,就得拼了命地把白樸往女帝相反的地方去推。
最好能讓白樸和女帝之間產生越來越多的隔閡,這樣他的機會才會越來越多。
而就在此時他身邊又有人走了過來。
這人只是他身邊最為信任的存在,平日裡他有拿不準主意的事情都會詢問此人。
剛才他也看出了燕王的真實意圖,此時走到他身邊來讚歎道,
“王爺真是好算計,這一下除非武安君和陛下之間已經是無所不談。”
“不然必然會因為您的一番話語出現隔閡,以後的事情可就要好辦得多了。”
聽到這句話。
燕王倒也沒客氣,直接得意洋洋地點了點頭,他很是得意自己剛才的一番算計。
並且在說出了剛才那些話之後,他也仍不肯罷休,在稍加遲疑後,又開口說道。
“你等一下派人把剛才那四個女人送到武安君的府邸上去,演戲要演個全套。”
“我已經說了給他,他要是收了我這次的禮物,那麼就算是想回頭恐怕也回不了了。”
而聞言後。
那人對於他的讚歎更多了幾分,二人片刻之間,就想著把白樸給安排個明明白白。
而對此白樸卻是一無所知,他現在已經來到了皇宮之內,但卻並沒見到女帝。
一直在大殿之中等候了足足一個時辰,都沒有人來告知白樸接下來該怎樣去做。
見狀,白樸心中瞭然。
女帝恐怕是在故意晾著自己。
而在想到這裡之後,白樸道也沒有客氣直接起身離開了大殿,一直找到了御書房。
這裡有著大夏皇室千年以來的所有藏書,各種修行典籍,為君之道。
而身為一個女子,坐在皇位之上,女帝夏靖宇承受的壓力遠比一般的君王更大。
所以她不敢有絲毫懈怠,平日裡一有時間都會跑到這裡來補充自身。
白樸來到皇宮之後,許久沒有見到女帝,一猜,對方恐怕就待在這裡。
在來到這裡之後。
白樸也沒有讓人去通報,直接就闖了進去,果不其然,在書桌後見到了女帝。
而女帝也在此時注意到了突然闖進來的白樸眉頭一皺,開口訓斥了白樸一句。
“你怎麼這樣子,我這裡也是你能隨便闖進來的嗎?我現在都能治你一個刺殺之罪!”
這句指責要是別人聽到,恐怕當場就會冷汗直流,跪下求饒了。
但是白樸卻絲毫不懼,聽到這句話之後還只是嘿嘿一笑,
最後竟然絲毫不管皇宮之中的規矩,往前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女帝身邊。
眼神一瞟看到了書桌上的幾個糕點,隨便拿起一塊就放進嘴裡吃了起來。
這一幅表現白樸根本就沒把面前的人當作大夏的君主,反而是當成了朋友一般。
但是女帝卻最吃這一套,她常年身居高位,早已忘了自己還是個人。
也只有在跟白樸在一起的時候,才能稍微放下一些內心深處的壓力。
搖了搖頭。
她沒有繼續追究白樸的所作所為。
而是在看了白樸一眼之後,不知出於什麼心態開口說道。
“我聽說你過得很瀟灑,在南詔那麼些日子,身旁的鶯鶯燕燕快能充滿後宮了。”
“要不要朕從皇宮裡面搬出來,把後宮那麼大的地方留給你,安置你那些紅顏知己?”
這句話女帝說來,竟有些酸不溜秋的,但是白樸聞言後卻只是嘿嘿一笑。
“我也是有苦衷啊。”
“我白家現在就剩我這一根獨苗,要是我不努力開枝散葉,萬一白家絕後了可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女帝也沉默了一下。
白家舉族殉國,就剩白樸這一根獨苗,白樸搬出這個理由來,她也確實說不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