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給他上刑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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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我家裡?”

他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了一副警惕的表情,但是他這個警惕並不像是一個刺客。

而像是一個無辜的人面對著一個莫名其妙闖入自己家中的賊而做出的反應。

見狀,白樸內心不由得讚歎。

這些黃昏樓的刺客幹什麼刺客,這個演技簡直能夠秒殺白樸前世的那些小鮮肉。

不過白樸也沒有心思跟他演戲。

誰知道這些刺客有什麼手段,白樸這次要打就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能讓他把訊息傳出去,所以白樸直接跟他攤了牌:“你隱藏在京城裡有什麼目的?”

聽到白樸這句話,此人心中一驚。

難不成他暴露了,可是不應該呀,他平日裡行事都十分小心,不應該會暴露。

所以在稍加遲疑之後,他還是選擇繼續裝傻充愣:“閣下何出此言?”

對於他的不配合白樸也有預料。

此刻聞言微微搖了搖頭,隨後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向著他一邊走去一邊開口說道。

“你叫水流,隸屬工部,七年前來到京城,是一個閒散的文職。”

“但這只不過是你表面上用來偽裝的身份,你實際上來自一個隱藏勢力。”

說到這裡,白樸又頓了頓之後,嘴角一勾,再次開口說道。

“你知道黃昏樓是什麼地方嗎?”

此話一出,水流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暴露,在看了白樸一眼之後搶先出手。

他想打白樸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從始至終白樸都注意著他,他的行動又怎能瞞過白樸?

微微一笑,白樸就伸手擋住了他的攻勢,隨後更是隨手一招就徹底將他生擒。

而後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白樸直接把此人拖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

刑部不可信。

白樸現如今若是想任何訊息都不往外露,自己的府邸之中,才是最為保險的地方。

而見到白樸如此之快地就回來,就連老管家都有些意外。

不過也很快就為白樸準備好了一切,在一個角落的房間之中。

白樸叫來了幾個經過這幾天考驗完全可以信任的刑部官吏,在這裡開始審訊。

白樸端坐在椅子之上,打了個哈欠。

旁邊的刑部官吏小心翼翼看了白樸一眼,開口問道。

“侯爺,咱們要從這小子嘴裡敲出點什麼來?”

白樸聞言搖了搖頭,隨後滿不在意地說道:“先別問直接上刑,打完了再說。”

“啊?”

聽到這句話,刑部官吏都懵了,看著白樸,一臉的無所適從。

哪裡有這麼審訊的?

不過這畢竟是白樸要求的。

他在一開始的無所適從之後也發了狠。

接下來的事情,也是他輕車熟路的了。

各種刑具全部都用上。

各種刑罰,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哪怕是黃昏樓的刺客,也有點頂不住。

而見到對方如今,已經有點麻木了,之後白樸點了點頭。

隨後揮了揮手讓這幾個刑部的官吏先退了下去,雖然經過這幾天的考驗。

白樸知道他們應該是沒有被人收買,目前還可以信任,但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

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白樸是不能夠有任何地掉以輕心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而在這幾個官吏退下去之後,白樸看向了水流,微微一笑,開口問道。

“怎麼樣?你現在願意招了嗎?”

而在聽到白樸的話之後,水流拉下臉。

“你到底想要我招什麼,你倒是問啊!”

白樸聞言眉頭一皺:“你們這些黃昏樓的人,如此鬼鬼祟祟,嘴想必也會比平常人要硬得多,我要是不上刑,你怎麼會願意招?”

而聽到白樸這一句話,水流真的是要哭了:“那些人嘴硬,可是跟我不一樣。”

“我只不過是個小嘍囉,不然在你說出我身份的時候,我就會想方設法地自殺了,哪裡會等到現在?”

“啊?”

聽到這句話白樸頓時有些尷尬,這一次難不成還打錯了不成?

不過白樸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錯了的。

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所以那情景只持續了一瞬,白樸便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

“那你現在說黃昏樓究竟是個什麼地方?”

“你在中間擔任一個什麼樣的職位?你們這段時間究竟有什麼目的?”

這些問題都是白樸要知道的,而水流現在不敢有絲毫的欺騙。

剛才的種種刑他都已經體驗過了,那是他現在想起來仍然會戰慄的程度。

而現在既然已經落到了白樸的手裡,他心中有數,恐怕是想死都難。

如今的他要想不再受刑,除了配合白樸之外,再沒有其他的辦法。

所以他老老實實地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黃昏樓是一個刺客組織,我們一直隱藏在大夏之中,但是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嘍囉。”

“每次做什麼事情都是上頭直接聯絡我的,組織這段時間要做什麼,我實在不知。”

聞言白樸眉頭一皺,猛地站起身來,又往前走了一步:“到了什麼時候了,你還敢跟我不老實,我看你還是沒有受夠刑罰。”

說著白樸又一揮手,作勢是想要把外面的人再叫進來,而見狀以後。

水流真的是急了,猛的向著白樸說道。

“我真的沒有騙人!”

說著他都甚至急得手舞足蹈了起來。

要不是剛才受過一番刑罰導致身體虛弱,他恐怕當場都要跳起來了。

見狀白樸收起了自己的動作,看樣子他是真的沒有騙人。

不然就憑他剛才那副恐懼的樣子,再被白樸這樣子一嚇,怕是當場什麼都交代了。

他真的就是個小嘍囉,什麼大事是一概不知,而在知道這一點之後。

白樸的眉頭卻不由得皺了起來,很快又想起了下一個對策,再次開口問道。

“那你說,你平日裡做什麼事情都是上頭交代,那你那個上頭現在在什麼地方?”

既然從對方嘴裡問不出什麼。

那白樸就只好再找別人問點訊息了,反正白樸總是要問點訊息的。

可是在聽到白樸這句話之後,水流卻苦笑了一聲:“我沒什麼辦法聯絡到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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