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黃昏樓分部(1 / 1)
這種人忘記隱藏腰牌實屬不應該,所以他有些不滿地教育了白樸一頓。
但是白樸是剛剛進入的,那這個銅牌可就有點兒意思了,他不由得又看了白樸一眼。
“你剛剛入會就能拿到銅牌嗎?”
白樸聞言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跟我接頭的那位上頭說我的考核任務做得很漂亮。”
“並且在之後還發現了他暗中跟蹤我,所以他破格給了我一張銅牌,本來應該給木牌的。”
聽到這句話他眼珠子都險些掉出來,忍不住瞪了白樸一眼,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為黃昏樓拼死拼活那麼多年,也不過現在就是個銅牌而已。
白樸剛剛入到樓裡就能擁有銅牌,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但是他也沒多想。
又對著白樸說道:“你初來乍到,可能還不知道分部在什麼地方,我帶你去吧。”
說完了之後,他為了告訴白樸他的身份也拿出屬於他的銅牌在主人面前晃了一下。
而看到他的銅牌白樸很快就明白了他剛才看自己的那些異樣的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以在稍加思索之後急忙開口說道。
“那就多謝大哥了,不過大哥你這張銅牌有很多磨損,看樣子是樓裡的元老人物了。”
“我這個銅牌跟您可沒法比,您往上升要不了多長時間了,以後還是得向您多多請教。”
馬屁這種事情雖然說來很是惹人厭惡,可是畢竟在什麼時候都能起到作用。
哪怕是在現在是在面對一個黃昏樓裡的隱秘刺客也不例外。
聽到白樸的話之後。
這名刺客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對著白樸也沒有了一開始那隱隱的敵意。
說來也是,他一個元老跟白樸這個剛剛入樓的人計較什麼,不過是一張牌子而已。
想到這裡之後,他樂呵呵地也領著白樸來到了城中的一個大大的酒樓。
在樓中穿梭,來到了後面的一個角落之中,這裡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他卻徑直走到院落的西南角,在那裡開啟了一個蓋子。
下面居然有一座地道,漆黑無比。
不知道通向何處,那人指了指通道,對著白樸說道:“這下面就是分部所在的地方了。”
說完他又看了白樸一眼:“你這次就自己下去吧,新人入會是要經過考驗的。”
“下面之後有一些人會為難你,你能不能透過就要靠你自己的運氣。”
“之前的考核不過是小打小鬧,接下來才是正題,不過你是銅牌,入會的條件比木牌要嚴苛得多,一定要小心謹慎。”
他囑託了白樸兩句,白樸聞言,也點了點頭,感激了他兩聲之後便一躍進入了到了通道之中。
接下來是一個下落,而很快,白樸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接觸到了一個斜坡。
不知道滑行到了多久,白樸最終停下了腳步,面前也出現了光亮。
竟然是一座地牢一樣的建築,甚至從規模上看居然不比外面的酒樓小上多少。
沒想到這地下居然還有別有洞天,而白樸不知怎的,居然來到了一座牢房一樣的空間之中。
有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在這裡等待著白樸,看到白樸睜開眼睛,他點了點頭。
“你就是這一次要入會的刺客水流是吧?”
白樸聞言有些意外,看樣子之前的那個接頭人居然把自己的訊息傳了回來,
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白樸也沒有猶豫,立刻點頭說道:“沒錯,就是我。”
他又看了白樸一眼。
說得更具體一些,應該是看向白樸掛在腰上的牌子,之後有些意外地說道。
“樓裡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進入便是銅牌的刺客了,你恐怕有些實力。”
“不過考核還是要考核的,我便是你最後一道入到樓中的關卡,你準備好了嗎?”
白樸再次聽到他的詢問,依然是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頭說道。
“我準備好了,你有什麼手段都儘管使出來吧。”
聽到這句話,那名存在,眉宇之中有些不喜,好狂妄的小子。
他本來是想著糊弄一下就完事的,畢竟若是把考核弄得太難了。
對黃昏樓也沒什麼好處,只會讓入會的人一個一個地被刷下去。
而且雖然之前白樸在城裡碰到的那個人說,第一次的考核是小打小鬧,
但是那是對別人來說的。
白樸這次的考核可並不是這樣,白樸這次要刺殺的那人是樓裡的一個老牌刺客。
一身實力在黃昏樓中也屬於上品。
只不過是由於受傷了,又掌控了樓裡太多秘密,絕對不能留。
本來刺殺這種人是至少要派出一個銀牌刺客前去的。
但是由於之前白樸的行為太過古怪,白樸之前的那個上頭起了個滅口的心思。
想就把白樸派了過去跟那個刺客硬碰硬。
可是聽到這句話之後,他卻起了些認真的心思,既然白樸不把他當回事。
那他就只好動用一些真手段了,想到這裡地冷哼一聲,接著猛地一跺腳。
一股濃重的氣勢,向著白樸撲面而來,這居然是一名馬上就要突破洞虛境界的存在。
並且從實力上來看,竟然要遠比白樸之前要刺殺的那名存在要強。
白樸跟這股氣勢相抗的一瞬間,竟然差點把白樸的面具都給弄掉。
那個面具是不可以經歷劇烈戰鬥的,但是也至少要讓白樸發出兩成力量,才會被弄掉,
這也就是說他僅憑氣勢就足以讓白樸使出快兩成力量了。
白樸現如今可是洞虛境界,這黃昏樓的刺客實力還當真可怕,
不過白樸稍微穩了一下陣腳之後,也就撐了下來,並且為了不太引人注目。
白樸還做出了一副十分吃力的樣子,而看到白樸這一副表現。
這名存在在看了白樸很久之後緩緩收回了氣勢,慢慢點了點頭。
白樸的這一身實力還挺不錯的,透過了這一次的考核,他對著白樸說道。
“你在最近這一批入樓的人之中,可以算得上是第一了,銅牌都算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