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再殺兩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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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三人之中為首之人。

也是大周餘孽之中的強大存在,在大周餘孽中地位也是崇然,可是這卻是有代價的。

就比如像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別人可以躊躇不前,但他卻必須作出反應。

而且這一次追捕白樸也是以他為首。

他務必要把白樸帶回去。

不然哪怕他全身而退回去之後,他的地位也必然會穩固不住,出現問題。

所以這個時候他率先開口。

“此人已經被我們追了這麼久,怎麼可能還有餘力能夠斬殺洞虛境界強者。”

“他剛才必然是用了什麼秘法,強行推動了體內剩下的所有力量,才爆發出了那種威力。”

“而剛剛那人也是因為自己犯蠢,強行追逐,不留餘力,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接下來只需我等小心謹慎,諒他也翻不了天,一定會死於我的手中。”

聽到這句話,其他幾人勉強打起了一些精神,可是內心之中卻仍有疑慮。

不過他們也就只敢在心裡疑慮一下,並未敢多說什麼。

畢竟現在除了相信白樸是動用了什麼秘法,勉強殺了剛才那人以外。

他們也沒有任何選擇。

畢竟總不能直接上去說,白樸實在是個怪物,不行就別再跟白樸打了吧。

那樣的話他們會遭遇什麼,用屁股想想都知道,即便把白樸殺了。

但是回去之後也肯定會遭遇不測,所以他們只能硬著頭皮表示贊同。

隨後三人對視一眼,就合力向白樸發動了進攻,而這三人畢竟是三名洞虛境界。

這合力的威力,自不必多說。

只能用恐怖二字形容。

可是這一切卻並未對白樸起到什麼作用,面對她們的攻勢,白樸只是輕聲一笑。

再次凝聚了神魔一臂的白樸,實力跟之前相比突飛猛進,幾乎是天壤之別。

有了這種實力的白樸,天下不懼,不要說僅僅是三名洞虛境界的存在。

即便是再翻一倍又能如何?

白樸看著三人的進攻不僅不退,甚至還反過來又發動了進攻。

而面對白樸的攻擊,這三人剛一交手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之前的預料都是錯的,這剛一交手就推翻了他們之前的猜測。

之前他們在追殺的途中並不是沒有跟白樸交手過,可那個時候的白樸實力雖然強。

但是也並沒有讓他們感覺到恐懼的地步,至少最多隻能算是超過了一般的洞虛境界。

但是在身受重傷的前提下,他們也不必畏懼,可是這一次的交手情況卻截然不同了。

這一次白樸面對三人合力。

不僅毫無疲軟之色,甚至還越戰越勇,甚至現如今都有些反過來壓著他們打的意思了。

一般人使用秘術。

雖然可以在短暫時間內恢復平常的實力,但是絕對不會有所突破。

實力可不會憑空出現。

但是白樸現如今不僅是憑空出現了,而且進展速度幅度還不是一般的大。

他們都能感覺到現在的白樸又是跟之前爭鬥起來,少說能打四個之前的自己。

而且更令他們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是錯了的是,一般人提升實力最多也就一炷香的時間,便不能夠再維持。

畢竟那不是長久之計。

不然的話,這也不會是那些人被逼到絕境之中才會使用的招數。

可現如今,別說一炷香了。

一個時辰都快過去了,但白樸卻始終未露疲態,還越戰越勇,未有挫敗。

這已經不是常理可以解釋的了。

一直在想這些事情的人,想到這裡之後不禁心神有些恍惚,動作不由得遲緩了一些。

而白樸何等機敏,一瞬間就捕捉到了這個情況,眼神一變接著並再度出手。

抓住機會一劍斬在他的胸膛處。

而這一劍雖然沒有直接擊殺他,可是卻讓他心神膽寒,不行!

絕對不能夠再這樣下去了,今日弄不好會死在這裡,想到這裡之後。

那些手段也嚇不倒他了,而他現在如果臨陣脫逃的話,回去之後必然會死。

可是若是不逃的話,等一下他就會死,早死晚死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所以即便是那些人已經察覺到了他得不對,斥責於他,可是還是管不住他。

他轉頭就跑,而他這一撤,白樸所面臨著的壓力也瞬間變小。

本來白樸就已經是佔據了上風,而他再一逃,白樸立刻就抽出手來。

對著剩下的兩人發動了極其猛烈的攻勢,而他們竟然連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很快其中一人就被白樸當場誅殺,而另外一人僅憑自己一己之力。

連跟白樸過一下招的資格都沒有。

就又被白樸瞬間擊殺,很快這次原本來勢洶洶,想要追殺白樸的四人。

其中三人都死在了白樸的劍下,現在也只剩下了一個人勉強逃跑。

而且身上有傷,逃也逃不快。

而白樸也不想放過他,很快就又追了上來,攔在了他的面前。

而他看到白樸似乎是想趕盡殺絕之後,心中很是惶恐,連連地對著白樸磕頭求饒。

他已經徹底被白樸給嚇破了膽。

別說再想殺白樸了,他現在連反抗都不想了,倘若白樸要他的命的話。

只需輕輕一劍便可達成,而看到他這副樣子,白樸卻是心下一動。

在略加思索之後,並未直接出手。

而是對著他挑了挑眉毛開口問道。

“你是什麼人?”

一邊說,白樸一邊收回了劍。

而看到白樸,似乎是願意跟自己溝通一下,他的內心十分激動。

接著沒敢猶豫,匆忙地開口說道:“侯爺,我是黃昏樓的。”

“黃昏樓?”

聽到這句話,白樸眉宇之間有些意外:“你們黃昏樓的人骨頭不是都挺硬的嗎?”

一邊說,白樸一邊想起了之前的事情,這黃昏樓上上下下好像都是硬骨頭。

似乎是規矩很多,即便是有人落到了白樸的手裡,可是卻也是咬緊牙關。

無論白樸問什麼都是打死不說,而這個人又怎麼會如此軟弱?

而聽到白樸這句話之後,他似乎也知道白樸是在問什麼,不禁露出一些討好的笑容。

“那些下頭的人是有規矩,而且還有妻兒老小在我們手裡,自然很是死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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