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針鋒相對(1 / 1)
在白樸的這些女人眼裡。
別說只是女帝的親弟弟了,就算是女帝本人,敢傷害白樸,都要付出代價。
什麼大夏尊嚴,什麼王權叛亂,她們通通都不在乎,她們唯一在乎的就只有白樸。
而看到群情積分,似乎是有些壓制不住了,武英侯嘆了一口氣。
索性也不再阻攔,反正他也攔不住,就讓她們隨便怎麼做都行吧。
大不了等這些女子殺了燕王之後。
他再用自己這把老骨頭向女帝請罪,看看能否把責任擔當下來算了。
反正他一把老骨頭了,受不受責罰又無所謂,只要能保下這些人就行。
可是就在此時,卻有一個人出現在眾人面前,而在此人出現之後。
原本喧鬧的眾人瞬間又再一次安靜了下來,就連呼吸聲都能聽得見。
原本吵吵鬧鬧要為白樸報仇雪恨的眾人,在這個人出現以後?
一時之間竟然不敢多說什麼了。
這並非因為他們對白樸的情誼是假的,也不是因為他們在這個人出現之後害怕了。
只是因為出現的這人身份太過不凡,讓他們都無所適從起來。
出現的這人正是女帝本人。
而在女帝出現以後,就連武英侯都趕緊俯下身子,行了個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雖然他心裡對於女帝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有些微詞,可畢竟這女帝終究還是女帝。
她是大夏的帝王。
而此時的女帝也沒有說話。
她只是默默地看著此時在場的這些人,心裡面竟然有些隱隱地吃醋。
這個時候的女帝終於明白白樸為什麼非要把這麼多的小妾全部留在自己的身邊。
大夏內部比白樸好色的人多了去了,哪個小妾不比白樸還要多上許多。
可是那些人的小妾要是碰上現在這種情況,恐怕當場就會各奔東西了。
哪裡會像是白樸的這些小妾一樣,在得知白樸生死不明之後,不僅不為自己著想。
甚至還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要找她討個說法,甚至在得知兇手是燕王之後。
對方不僅沒有畏懼,甚至還想著去誅殺燕王為白樸報仇雪恨,這種情誼世所罕見。
她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但是女帝不知道該說什麼,卻不代表別人不知道,別人或許顧及女帝的身份。
對於女帝的到來顯得有些無所適從,情緒都被壓制了下去。
但是這一切對於遠道而來的阿麗雅卻沒有絲毫作用,別人顧及女帝的身份。
但她可不顧忌,大夏之人的君主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就算是蠻族現在降伏了,但是那也只是臣服於白樸。
夏朝的君主嚇不到她。
別人不肯說的話,他阿麗雅敢,所以此時,在眾目睽睽之下。
阿麗雅不管不顧地往前走,一直走到了女帝的面前,之後昂起頭一臉冷峻地說道。
“你的弟弟害死了我的夫君,是你自己動手把他殺了,還是讓我去?”
一邊說話,阿麗雅一邊驅動起了自己體內的感應。
遠在白樸府邸的護國聖獸也在此時高亢地吼叫了起來,一時之間震懾雲霄。
整個京城內都能聽到這滿含憤怒的吼聲,瞬間整個京城之內許多人摸不清楚狀況,開始變得有些慌亂起來。
而女帝此時聞言,原本就有些吃醋的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個蠻族女人是在幹什麼?在威脅她嗎。
武英候在一旁見狀,內心也多出了一些不祥的預感。
他雖然想讓這些女子對女帝施壓一下,最起碼不能讓白樸死得毫無價值。
可是也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
女帝上來就跟白樸的女人起衝突,這樂子可太大了點,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急忙向上。
準備勸導兩句,可是剛剛一動,女帝就清楚了他的想法,揮了揮手示意他不用過來。
之後繼續跟阿麗雅對峙。
而阿麗雅面對著女帝剛才的詢問。
竟然是一點兒都沒有含糊其詞,甚至直接點了點頭說道。
“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你就這麼認為吧,你就當我是在威脅你吧。”
此話一出,女帝竟然直接被氣笑了。
“好一個蠻族的女子,真是性情如火,不肯吃半點虧呀,好,非常好!”
一邊說,她一邊往後退了一步
“我弟弟的事情我自然會做出處置,白樸的事情我也必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這一切都不是你威脅我的理由。”
說這些話的時候,女帝霸氣凜然。
經過之前白樸的事情,現在的女帝也已經醒悟了過來。
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身為一個王者,她都不能留出半點脆弱。
那些人想搶她的位置,可不僅僅只是想搶她的位置,是想讓她死!
而且不僅如此,更是想讓她和她身邊的那些人全部都死。
女帝既然已經當上了這個王者,就不再有半點退路可以走,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而現在的她也已經下定決心,跟這些人鬥到底,而她也要重拾起從前的風範。
以前的女帝只會在白樸身邊露出一些脆弱,既然現在白樸了無音信。
那她就可以完全封閉住自己的內心,只留下一個成熟的王者。
而一個王者自然是不會受別人的威脅的,但是女帝的姿態,或許能夠嚇得住別人。
但是卻絕嚇不到一個按照蠻族的風格長起來的女子,阿麗雅認定的事情決不更改。
面對著女帝的威脅,阿麗雅仍然是那般致用,仍然是那般的針鋒相對。
在女帝退後之後,阿麗雅沒有認慫。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是緊跟著女帝身後一併往前走了一步,
而這個反應卻是極其危險。
大夏有律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帝王十步以內,不然便有刺殺的嫌疑。
從始至終也只有白樸可以無視這一點。
但是阿麗雅,一個蠻族的人,顯然是不再能夠無視這條律令的。
而看到這個反應之後,女帝顯然是怒了,她承認他在這一次的事情之中確實有責任。
但是她唯一對不起的也就是白樸而已,別人有什麼資格向她追責。
這些不過是小妾而已,連一個名分都沒有,她本來就看這些女人不順眼。
現在又被對方揪著不放。
王者可以錯,但不能認錯。
氣氛也變得越來越緊張,而就在這個時候,居然又有一個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