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乾淨閣老(1 / 1)
任何人都沒有例外。
這些事情樁樁件件都被記載在這裡。
是大夏用於控制權貴的最後的手段,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那些權貴不僅地位超然。
甚至有的除了實力強大之外,還掌握著大廈的軍權,要是這些人不老實的話。
對於大夏來說會是一個巨大的隱患,打下有所防備也是正常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就連白樸的那個便宜老爹都沒能免俗。
白樸翻閱典籍的時候。
居然也看到了關於他的記載,同樣是一個把柄。
曾經女帝尚且年幼。
跟隨著他一起征戰的時候,他居然強行逼迫女帝定下了一個跟白樸之間的婚約。
雖然當時的他喝醉了酒才做出了這種舉動,可是無論怎麼說。
這就是最大的欺君之罪。
女帝不計較還好,要是女帝計較起來,哪怕白樸有九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白樸最終還是在這典籍之中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是一名前任的閣老,不過現如今已經從那個位置上面退下去很久了。
在退下去之後。
對方便很是老實,一直深居簡出,近些年來,白樸一直沒有聽到過對方的訊息。
本來像是這麼一個老閣老,大夏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根本不引人注目。
但是此時在這種情況之下,白樸看著他的閱歷卻是輕輕的皺起了眉頭。
發現了很是不對勁的地方。
這人的履歷未免也太乾淨了一點吧。
白樸那個便宜老爹對於大夏的忠誠自然不必多說,為了保衛大夏,他連命都搭了進去。
但就是這麼一個人都有著之前那樣子的黑歷史,假如女帝計較,白樸都會因此受難。
但此人的履歷卻乾淨得像是剛書寫,一直波瀾不驚,居然一點對於大夏的壞事都沒有。
太乾淨可就不正常了。
對於大夏來說一個人越乾淨就越難以掌控,像這種人,若是一直找不到把柄。
大夏也會想些別的主意,哪怕是釣魚執法,也會給對方製造一些麻煩。
而一些稍微聰明一點的人也會知道這一點,不會等到這種情況發生,
便會主動透露一些自己的弱點給朝廷,讓大夏放心,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一個人居然能夠乾淨到一塵不染,要說這裡面沒有貓膩,打死白樸白樸都不信。
這人說不定跟這次的事情有關係。
這雖然這只是白樸的一個猜測,但是白樸還是得見見這個人才行。
想到這裡白樸放下典籍準備出發主動去找一找這名存在。
雖然白樸之前下定了決心,這次自己要引蛇出洞,可是一碼歸一碼。
引蛇出洞可不是要守株待兔,萬一那些人就是能沉得住氣,死活不動手。
白樸一直苦等也不是個辦法,只會讓他們嘲笑,白樸要做兩手準備。
很快白樸就按照上面的記載來到了這位乾淨得一塵不染的老閣老的住所。
而當白樸來到之後,這裡的門房似乎也認識白樸一樣,匆忙得進去通報。
而這名老閣老也很快就得到了白樸到來的訊息,迅速地走了出來。
也沒有讓人把白樸請進去,他直接自己迎了出來,在府邸前見到了白樸。
哈哈一笑,他對著白樸說道。
“武安軍今日怎麼有空來到我這個老傢伙這裡,我都是半截身子埋進黃土裡的人了。”
“不過侯爺今天既然來了,那我也不能夠小氣,理應盡一盡地主之誼。”
“來人去準備一頓酒席,我今天要和侯爺不醉不歸,侯爺可千萬不要讓著我。”
聽到這句話,白樸看了他一眼,心下一動,但是表面上卻不露分毫。
甚至還露出了一個笑容,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早就想到老閣老這裡來蹭一頓飯。”
“可是卻一直苦於沒有機會,這次總算是能夠得償所願了,實在是三生有幸。”
白樸的話語給足了他面子,把他高高地捧到了天上,而他聞言之後。
卻也只是哈哈一笑,接著便是直接把白樸給迎了進去,白樸也沒拒絕。
跟著他一起往裡走,但是一邊走,白樸還一邊打量著他,按照白樸之前所看的記載。
此人今年已經年邁到了極致,憑藉他的修為也沒有到能夠無視年齡的地步上。
按理說這個年紀的對方應該正如他之前所說一樣,半截身子埋進黃土之中。
沒有整天臥床不起,都算是對方保持得不錯了,可是白樸今天看到他。
他卻是極其之健碩。
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說話做事哪裡有年邁的樣子,甚至比年輕人還精神不少。
起碼白樸覺得。
在自己手下的將士之中。
比他強的並沒有幾個,這更加印證了白樸之前的想法,這人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不過我雖然心裡這麼想,可白樸表面上就沒有絲毫聲張。
仍然跟對方滿是和諧的互相吹捧。
一直到了他給白樸準備好的酒席之處,方才暫時罷休了一會。
不過也僅僅只是一會而已,在其間,白樸仍然和他進行著一系列的商業互吹。
突出一個和諧友愛,並且隨著酒席的進展,白樸幾杯酒下肚。
說的話也越來越大膽,從一開始的吹捧,逐漸地開始轉變為試探。
望著他白樸醉醺醺地一擺手,隨後有些。迷迷糊糊地說道。
“現如今像老閣老這樣的人實在是不多了,大夏朝堂之中,我可以信任的人實在不多。”
“陛下現在遠離京城,把所有事情託付給我,我實在是害怕我會把事情搞砸。”
“很希望有人能來幫我,之前痛下殺手也是實在逼不得已,不這樣實在無法震懾那些人。”
“若是能有像老閣老這樣的人出山,想必也能為我分擔不少壓力。我又何必如此呢?”
面對著白樸的話,他原本平靜的臉上猛地一震,悄悄地看了白樸一眼。
隨後哈哈一笑:“武安君喝醉了,這些話怎能說出口,我年紀已大,現在已經不中用了。”
“武安君要是想找人幫你,我大夏也有的是青年才俊,何必盯著我一個老東西不放?”
“我已經退隱多年。”
“現在也早已習慣著鹹魚野鶴一般的日子,讓我處理國事,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