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不留情面(1 / 1)
龍椅也是用特殊材質打造,放在這裡上面,還鎮壓了很是強大的陣法。
也正因如此大夏的國運才能一直穩固凝聚成型,一旦龍椅移位。
這國運也會瞬間崩散,到時候不僅大夏會受到影響,就連女帝本人也會有性命之憂。
這些閹狗他們怎麼敢!
見狀之後白樸瞬間暴怒,今天誰來求情都不管用,這些人非死不可。
而又在白樸發怒的瞬間。
正在忙活著的這些宦官也察覺到了背後所傳來的涼意,回頭發現了白樸的到來。
在場少說有四十人,可是此時在看到白樸後,卻都齊齊一愣接著瞬間嘈雜起來。
他們其實也知道自己這一次到底在幹什麼,也知道自己是冒著殺頭的風險的。
但是僥倖的心理。
卻讓他們硬著頭皮幹了這麼一回,他們總覺得白樸應該不會發現才對。
而且之前那些人也向他們承諾過。
會想盡法子拖住白樸,不讓白樸來給他們搗亂,這才使得他們敢於動手。
但這一下又是怎麼搞的,手機是怎麼發現的?這樣一來他們又該如何自處?
想到這裡之後,他們內心的惶恐自不必,多說可是出於自救的想法。
他們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勉強笑著對白樸打了個招呼,之後開口說道。
“侯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這麼晚了你不在家裡休息,跑到這裡來做什麼天怪冷的。”
聽到他們的話,白樸冷笑一聲,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對著他們冷笑著說道。
“我為什麼來到這裡,你們應該比我還要清楚才對,怎麼卻又反過來問起我來了?”
白樸此話一出。
使他們瞬間如墜冰窖。
本來她們還僥倖覺得白樸應該是不知道他們這次到底是在幹什麼的。
但此話一出,卻是直接幾乎給他們宣判了死刑,不過終究還是有人不想就此認命。
又勉強扯出一個笑臉,對著白樸說道。
“侯爺,咱們這次可是沒幹什麼壞事,咱們雖然是些閹人,可是也是知道為國效力的。”
“只不過原來一直找不到機會,咱們心裡都挺不痛快,這次既然陛下不在。”
“這龍椅也就沒人用了,很有可能會落上灰塵,到時候也是咱們大夏的臉面不是。”
“所以我就喊了他們來,反正陛下不在他們與其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一起來打掃一下。”
聽到這句話白樸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被氣笑的。
到了現在這個境地上了,這些閹狗居然還想著跟他說謊,想忽悠他玩。
明明是在撼動龍椅,居然跟自己說是打掃,自己看著就那麼老實好騙嗎?
反而看到白樸的笑容,說話此人心裡也是越來越涼,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打了個哆嗦之後,他往後退了一步,勉強對著白樸扯出一個笑臉,開口說道。
“侯爺現在打掃也打掃完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咱們就先退下來了。”
“天已經晚了,您也趕快回去休息吧,咱家還有點事兒要做,就先不送您了。”
說完之後他就要跑。
而其他的宦官看到他的動作,也是轉頭就跑,生恨自己沒有多生幾條腿跑得太慢了。
可是就在他們即將離開大殿的時候,白樸卻突然一句話把他們全部叫住。
“你們都給我停下,誰要是敢再往前走上一步,就不要怪我跟他不客氣了。”
聽到白樸這一副殺氣重重的話語,
這些宦官心裡涼得都快結冰了,可是卻又不敢無視白樸的話語。
只能勉強停下腳步,顯得無所適從。
而白樸卻是在他們停下之後卻是一步一步走上前來,一直走到了他們面前。
他們此時恰好拍成了兩排。
面對著白樸的審視,紛紛別過了臉,卻沒有一個人敢和白樸的目光對上。
因為白樸眼神之中的殺意太濃了。
而望著他們,白樸內心毫無波動,只有一個殺字,這一次,白樸勢必要大開殺戒。
這些人叛亂的事情拖了太久了。
那些人一直隱藏在陰暗的角落之中,試圖對於大夏和女帝不利。
而白樸也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收拾他們,面對這種情況,白樸怎麼能不憋屈?
白樸一直以來都很是被動,都是他們出招白樸應對,就連現在都不例外。
而本來白樸就夠憋屈的了,現在就連這群閹狗,都敢跟白樸找不痛快。
看著面前這群心虛地低下頭來的宦官,白樸深吸了一口氣,接著緩緩抬起手。
伸出一根手指。
“我現在問你們一個問題,要是回答得好了,我就放你們其中一個人一條生路。”
聽到這句話有人抬起了頭。
“侯爺您在說什麼呀?我們怎麼聽不懂?咱家可沒得罪過您啊。”
眼見他還想跟自己,睜著眼裝糊塗,白樸不耐煩了,這次出門白樸是帶著夜光劍的。
隨手一劍就將其直接斬殺。
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之後,白樸冷聲說道:“你們這次給我老實一點。”
大殿之中的氣氛瞬間又沉重了不少,一個人的死亡讓他們恐懼起來。
他們是不敢再跟白樸裝模作樣了,知道這一次他們的謀劃是被白樸已經看穿。
但是又品了一下白樸剛才那句話,還是有人大著膽子再次問道。
“侯爺您問什麼我們都說,可是,你能不能把我們全都放了?”
此人倒是不想跟白樸裝模作樣。
可是卻想跟白樸討價還價,而面對他這副表現,白樸卻是又冷聲一笑。
接著一言不發,直接出劍。
從前到後貫穿此人的胸膛。
又是一彪鮮血濺出,所有靠近他的人,都被嚇得不免地後退了好幾步。
隨後白樸收劍。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你們可以不配合我,也可以配合我,但是無論怎樣,你們之中最多也只有一個老實的能活。”
而面對白樸對付話語這些人終於是明白了現如今的處境,生死都被白樸隨手攥著。
只要白樸心神一動,他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而面對這一些情況。
他們總算是知道恐懼二字怎樣去寫,有人被嚇得失了分寸,急忙地對著白樸哭喊道。
“侯爺,我說,我全部都說,只要你不要殺我,我怎麼樣都行,我是…”
他的話剛剛說到一半便被一劍封喉。
白樸皺著眉頭收回長劍:“我問你了嗎你就說,吵吵鬧鬧地也去死吧。”
這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再沒了動靜,而其他眾人見狀,內心卻是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畢竟趙白樸所說他們只有一人能活。
而此人剛剛搶先開口,他們還真害怕這人把唯一能活的機會給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