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全部關入天牢(1 / 1)
在一開始的震驚之後,他還是很快就回過了神來,面對著白樸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他沒有後手了,面對白樸也不敢繼續猖狂,但是要讓他就此認(屍+從),也是絕無可能。
他仍堅信自己面對白樸仍有優勢。
只不過優勢在外,一時之間使用不出來而已,但是隻要他把那些人全部亮出來。
想來白樸也會恐懼,想到這裡。
他面對著白樸說道。
“武安君,你的表現大大超過了我的預料,而且不僅僅是我,我對你也同樣很是欣賞。”
“我勸你還是不要自誤,你加入我們不好嗎?為何偏偏要與我們作對?”
“和我們作對,你可能能夠在短時間內佔據優勢,但終究,你是會後悔的。”
他對白樸冷聲威脅個不停。
可是面對他這一番說辭,白樸卻是毫不在乎地打了個哈欠之後開口道。
“你說完了嗎?”
簡簡單單五個字,白樸直接把他給整懵了,不知白樸此話何意。
但他卻也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我說完了,還請武安君好好考慮一下。”
到了現在他不想著威脅白樸了,反而是想轉過頭來拉攏白樸。
但是在聽到他說說完了,白樸卻是冷聲一笑,之後一劍從上到下地貫穿了他的胸膛。
“說完了那就去死吧。”
這些人嘴硬白樸是知道的,也不指望從他們嘴裡問出點什麼來。
至於他們的拉攏白樸更是理都不想理。
現在他落到了白樸手裡。
那白樸也不想再白費功夫。
乾脆直接殺了算了,上一次燕王的事可是讓白樸長了個記性。
那些人是會救人的,萬一在天牢之中被人救走了,那白樸這次可就白費功夫了。
倒不如直接殺了省心,還能夠震懾一下此時仍在裡面待著的那些大臣。
白樸相信他們雖然不說,可是終究是有人會說的,這便是此人對白樸最大的作用。
而他被白樸一箭穿心之計,由於實力強大,所以並沒有當場死亡。
他還是能夠感覺到身上的疼痛,可此時他卻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盯著白樸。
瞳孔被拉得極大,任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白樸居然就這樣簡簡單單地把他給殺了。
難道白樸捉住他就不想問出點別的訊息來嗎?他的作用遠比這樣簡單被殺大得多。
雖然他一定不會說,可是白樸卻連問都不問,是不是有點太過於著急了些。
到了現在他甚至都開始為白樸著想。
但是無論他怎樣想,可是他的生命卻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徹底消散。
而在做完這一切之後,白樸收回了劍,隨後把此人的屍體扔下。
囑咐自己這次帶來的手下千萬不能夠放過,此時還被困在這處小院之中的人之後便起身返回了住處。
白樸有預感,之前那名神玄境界是絕對不會輕輕鬆鬆地就被白樸給嚇跑的。
對方之所以跑得如此之快,肯定是遭遇到了一些別的事情,而具體是什麼事情。
白樸有第一時間的感覺,肯定和老管家脫不了干係,白樸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證據。
可就是有這種感覺。
至於這裡的事情,顯然已經不用白樸再管,自己的手下就能夠解決掉所有。
這一次和對方勾結的人,在白樸放出的假訊息之下已經失了所有分寸。
顯得極為惶恐,都聚集在這裡。
被白樸玩了個一網打盡,而雖然在京城之中肯定還有漏網之魚。
但是就那麼幾個人,也翻不起什麼風浪已經不足為慮,剩下的只需要把這些人關押起來,在等白樸發落就可以了。
超綱這樣的事情,只需要等過幾天白樸再稍微整頓一下,並可以全部恢復正軌。
有勾結的全部誅殺,沒勾結地敲打一番之後,白樸也可以活得很輕鬆。
雖然那些勢力可能還隱藏在暗處,未被一下子全部肅清,以後很可能會再搞事情。
但現在,起碼京城裡的所有威脅,都被白樸所鎮壓,不用再有所顧忌了。
以後再玩手段,雙方就處於一個公平的情況之下,白樸可以和對面對抗了。
而在白樸回到府邸之後,老管家也在這裡等候白樸多時,似乎是早料到白樸會回來。
在看到白樸之後。
對方一笑隨後開口說道。
“小侯爺這次的所作所為確實是很有老侯爺當年的風範,非常漂亮。”
“哪怕是我,也不由得要誇讚一下,做得好啊,這一下大夏的國本也穩固得多了。”
面對著老管家的誇獎,白樸並沒有失掉什麼分寸,反而面龐卻很沉重。
“這麼多年來,我其實一直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但是一直覺得沒有到時候。”
“等到了時候,您自然會親口告訴我,但是今天我卻有點等不及了。”
“我想要找您問個清楚。”
說到這裡,白樸頓了頓之後開口說道。
“您究竟是因為什麼才一直不能夠離開這裡,難道今年是因為一個約定嗎?”
這句話白樸從一開始就是不信的。
可是既然老玩家不願意說,白樸也不會多問,但是今天白樸務必要弄得明白。
白樸感覺這裡面一定有一個驚天的秘密,而在聽到白樸的話之後。
老管家先是一愣隨後不由得笑出了一聲,正欲開口之時。
又看到了白樸身上被那名神玄境界打出來的傷勢,又露出一副心疼之色。
“既然小侯爺這麼想知道,那老傢伙今天也就不再瞞你了。”
他停了一下之後望向天空,臉色很是深沉:“可能小侯爺看我這副樣子覺得我應該沒什麼事,但實際上不知小侯爺發現過沒有?”
“我其實早就不是一個真切的人了,我早就已經身死道消之,不過憑藉著一身實力。”
“還有一絲真靈存在,可是卻也被困在這府邸之中,不能不離開半步。”
“不然的話那些人膽敢傷害你,我又怎會置之不理,怕是早就衝出去跟他們拼命了。”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
隨後露出一個苦笑。
“當年老侯爺拼了命也要這塊地,甚至還得罪了先皇,便是因為我。”
“此地處於一個重點之上,也是因此,才能夠維持我一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