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惡客登門(1 / 1)
他想幹什麼?
這個問題幾乎無人能夠答覆,可是此時的他出現在這裡,在面對白樸之時卻滿是冷笑。
“你今天沒有想到我會來吧,我告訴你我今日就是來報仇的。”
聽到這句話白樸臉色不變。
笑話要是能因為他一兩句話就擾亂白樸的情緒的話,那白樸也撐不到現在。
聽到他的話之後,白樸只是瞥了他一眼,之後開口說道。
“我確實沒料到你會再敢出現在我的面前,還以為你早就被我嚇怕了呢。”
“你這個時候出現,我倒是要高看你一眼,看來跟我交了幾回手,你也長進了。”
白樸此話一出。
燕王也想到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內心的怒火再次升騰起來。
更是幾乎連他的理智都直接吞噬了。
在怒視了白樸一眼後,他冷哼一聲:“你少在這裡跟我口出狂言。”
說著,他掃視一圈,冷笑連連。
“我這次回來就是需要報仇雪恨的,該是我的皇位,始終是我的,誰也奪不走。”
“你想著一次打擊就把我殺了,絕不可能這次我有了依仗,就是要回來報仇的。”
“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麼跟我作對,還有你們這些人,也通通逃不了。”
他又看向此時正在四周,眼神帶著數不清忐忑的那些人,冷笑了一聲。
“你們這些人之前敢對我的處境置之不理,甚至現在還來參加白樸的婚禮。”
“等到我再次起事的時候,你們也別想得到好,我肯定要連你們一起除掉。”
經過之前那麼多的打擊,燕王現如今好像是已經有點癲狂了。
此話一出,原本還有點觀望的眾人頓時有點懵原本他們看到燕王突然到來還有點害怕。
當然,他們並不是因為關心白樸。
只不過是有點兒害怕誤傷到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好端端的,又有他們的事了?
懵逼之下他們只能選擇看向白樸,既然說燕王現如今已經不打算放過他們了。
那他們也只好把希望寄託在白樸身上,而聽到他這句話後,白樸頓時有些無奈。
雖然早知道燕王蠢成了極致,但是此刻好端端的蹦出這麼一句話。
白樸本以為經過之前天牢一行保守打擊的他能夠稍微有點長進。
沒想到還是這副樣子。
但是左右一想白樸還是沒說什麼,畢竟這對白樸來說也算是件好事,他還是那麼蠢。
白樸對付他也能容易很多。
起碼至少也能給他後面提供助力的人,造成一些困擾。
而燕王此刻見到白樸沒說話,並且看他的眼神仍帶著不屑,頓時又是憤怒了幾分。
他今天就是來找麻煩的。
白樸眼見著他回來,應該立刻被嚇得痛哭流涕,向他跪地救饒才是。
怎麼還敢如此囂張,不把他放在眼裡。
想到這裡後,他內心的憤怒難以抑制,看向周圍,猛然間開始打砸起來。
“你這個畜生一樣的人憑什麼能夠監國,這皇位本來就該是我的。”
“我那個姐姐讓你監國的命令不管用,你沒有得到我的同意,這是違背祖訓的。”
“我現在說一切都不管用,你們馬上跟我回到皇宮裡去,讓我登基為帝。”
他這樣吵吵鬧鬧。
可是周圍之人竟無一人敢理會他,紛紛看向白樸,甚至有人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雖然他們跟燕王沒有什麼仇怨,可是燕王剛剛那番表現,還是讓他們內心頗為瞧不起。
到了現在,白樸這個監國的身份已經是坐實了,這和是誰下的命令並無關係。
先不說女帝也是在朝堂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的這件事。
就算是白樸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允許。
是他給自己自封了這個職位。
現在也沒人敢提出意見了。
因為白樸早已把所有膽敢有能力提出異議的人全部都送進了天牢之中。
並且送進天牢裡也合情合理,因為他們意圖謀反,鐵證如山,連為他們說情都沒人敢。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他們是絕不會因為這一句話就跟白樸起矛盾的,他們討好白樸還來不及呢。
而看到現如今竟沒一個人隨和自己。
燕王越發的暴怒,再又瞪了白樸一眼之後,準備做的再過分一些。
可是白樸卻眉頭一沉,隨即開口說道。
“夠了。”
白樸話音剛落,便有早就準備好,只等白樸一個命令,就是動手的衛士。
衝上前去把燕王整個人給架了起來,隨後有人向著白樸抱拳問道。
“侯爺此人要如何處置,是否要關到天牢之中,還是直接不必關押,剷除就是?”
此人是從平叛開始就一直追隨著白樸的存在,上一次的燕王逃離。
讓他丟了一個大臉,現在正應該把此人重新送回去,用於挽回他在白樸心中的印象。
而在聽到他這一句話後,白樸卻緩緩的搖了搖頭之後開口說道。
“不必了,此人再怎麼說也是我白樸的客人,還是不要那麼粗暴。”
說到這裡白樸斷了斷,哪怕是惡客,還是先請入座吧,帶到後面去。”
隨著白樸的一聲令下。
雖然白樸的衛士很不甘願,讓此人就此過去,可是畢竟也是白樸的命令。
他們也只能夠照做,把他帶在後面,而剛剛所有的客人也都一起跟到了後面。
而後面的酒宴也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不過此時落座的客人卻都沒敢直接動筷。
想用反而是一個勁的看著被白樸強行給帶到了自己身邊的燕王。
沒人明白白樸這一次是想幹什麼。
按理說,憑白樸的脾氣有人敢在他的婚禮上找麻煩,白樸不當場把他碎成八份。
就已經很剋制了,怎麼會如此客氣?
還安排在了自己左邊的位置上。
那裡按照大夏的禮制來說,是相當重要的位置,就連老丞相的位置都差他一些。
可是燕王在此刻卻顯得不滿了起來。
“你憑什麼把我安排在這裡,我是什麼身份?難不成還有比我更尊貴的客人?”
聽到這句話,白樸並沒有當時就發怒。
而是笑了笑之後說道:“你確實是身份挺高的,不過卻還不是我這一次最重要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