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各路人馬(1 / 1)
隨之一起的。
他們看不出白樸的表情到底是什麼含義,自然也就看不懂蠻族前來是什麼意思?
京城裡的這些人,對於白樸在南詔之時的所作所為同樣有所耳聞。
知道白樸在南詔之時曾經以一己之力收復了整個蠻族,沒有藉助任何力量。
這自然是天大的功勞,雖然說蠻族在大象面前早沒了威脅。
可是大夏卻詭異的一直滅不掉對方,一直被對方牽扯著精力。
現如今卻被白樸一個人給剷除了,甚至還收為了己用,這對於大夏來說最好。
遠比直接滅掉對方能夠獲得的好處更多,但問題卻又緊隨而來,眾人盡都知曉。
白樸之前在說服對方之時,一直口口聲聲說的,可是要讓對方效忠於自己。
蠻族也是這麼說的,這可把大夏置於了一個很尷尬的處境之上。
之前還有人因為此事彈劾過白樸,只不過當時的女帝沒有理會,
現在這自然也不再是一個問題了。
借這些人十個膽子,他們都不敢借此來找白樸的麻煩,但是這還有一個問題。
那便是這一些蠻族真的是真心歸順嗎,還是說他們僅僅是想要藉此來保全一下自己。
這些在朝堂之中的這些人,自然是無從知曉,始終是一個困擾著他們的問題。
而今天對方在一個這麼敏感的時候來到這裡,剛剛可就有人要來找白樸的麻煩。
那對方現如今出現在這裡,究竟是真的像他們所說的那樣,來向白樸道喜的。
還是因為一直被出去壓制著,這次終於逮到了機會,將來向白樸宣佈反叛的。
這可誰都說不準,也不敢去亂說。
只能是坐在原地忐忑不安,就連屁股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水是越來越渾了。
但對此白樸似乎是沒什麼反應,十分平靜的看了看周圍,之後開口說道。
“那現如今示人,已經來齊了,那就先坐下吧,該吃吃該喝喝,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白樸這句話讓這十分古怪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古怪了一些,眾人面面相覷。
難不成白樸就看不懂現在的情況嗎?
但是出於對白樸的畏懼。
在場之人也沒人敢說些什麼,只能是繼續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
而此時的豢龍宗主在蠻王到來之後。
也是坐在原地,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白樸,也不知道內心深處在想些什麼。
而蠻王在聽到白樸這句話之後。
沒有絲毫遲疑,點了點頭就先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白樸點點頭。
而接下來,白樸看著這已經坐滿了的位置,輕咳一聲,然後開口說道。
“既然人已經到齊了,也都坐下了,那接下來就該進入今天的正題了。”
“來人,去把新娘請出來吧。”
白樸此話一出。
豢龍宗內頓時有人忍不住了。
他沒能夠在第一時間到來的時候就找白樸的麻煩,對他而言已經是很是恥辱。
現在更是要坐在這裡,當所謂的白樸婚禮上的賓客,對他而言更是莫大的羞辱。
本來他都是在強忍,白樸竟然還要讓人把新娘請出來,他當時便要起身來找白樸麻煩。
可是就在他將要行動的一瞬間,他身邊的宗主卻伸出一隻手攔住了他。
微微的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看了看周圍,發現強者居然不在手術,而且新來的那些蠻族。
也是摸不清到底是來幹嘛的。
若是來反叛白樸的或許能夠化為己用,但如若不是,貿然行動,未必能夠真的取勝。
雖然要找白樸的麻煩,可是也得等一會兒再說,不能夠因氣廢事。
雖然此人很是氣憤,可是畢竟攔住他的是宗主,他只能惡狠狠地瞪了白樸一眼。
然後再次坐下,而他剛剛的行動,雖然看到的人不多,可是畢竟也是被人看到了。
有人暗暗的記在了心裡,看來等下會很熱鬧,他們也得小心一點才行。
而白樸派出的人也很快就按白樸吩咐將鄭成功給請到了前面來。
而此時的鄭成功,雖然心裡很是不情願。
可是因為之前聽到的白樸的話。
她想要到前面來提醒一下自己宗門的人不能夠衝動,所以即便十分厭惡。
可也按照白樸的吩咐,戴上了那代表者有將自己最美容貌展現在丈夫面前的紅蓋頭。
而在鄭成功到來之後,白樸嘿嘿一笑,隨後十分不要臉的開口說道。
“我和鄭成功一見鍾情,兩情相悅。”
“今日既然是定好的吉時,而且我這邊的人和你師門的人都在,又沒人反對。”
“咱們就趕緊拜堂成親吧,之後也好早早的就送入洞房,你說可是?”
白樸此話一出,在豢龍宗的人堆裡面,立刻就有人坐不住了。
此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白樸讓人去帶新娘時,就有點忍不住的那名存在。
他此刻在聽到白樸這些話語之後,更是忍無可忍,白樸簡直是連臉都不要了。
哪怕是宗主阻攔,他也再也忍不了直接跳了出來,開口對著白樸,滿是憤怒的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欺辱聖女,我今天一定要跟你拼個你死我活!”
而看到氣勢洶洶的他,白樸眉頭一皺向著左右問了一句。
“這人是什麼來頭?該不會是瘋了吧?”
白樸此話一抽,更是令他氣憤不已。
他自認天賦不凡,哪怕在豢龍宗裡也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即便在面對著這次和他們合作叛亂的存在之時,對方也得客客氣氣。
哪裡受過像白樸這樣對待的侮辱。
所以幾乎是立刻他就忍不住出聲怒斥了白樸一句:“你這小子當真狂妄。”
“我乃是豢龍宗主護法,與我家聖女早有婚約,你現在竟然敢橫刀奪愛!”
“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也配?說句不好聽的,你不過就是大夏養的一條狗。”
“而且好色如命,有你這樣的兒子,想必你父親也是一樣的貨色。”
“也不知道是和哪個鄉野村婦在野地媾和,才有了你這個東西。”
這句話。
是連著白樸的那個便宜老爹都一起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