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偷竊(1 / 1)
“現在與其有時間去想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回到各自的實驗室裡面,想盡一切的辦法科研出一些東西吧?”
“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變成長江後浪推前浪中的前浪了。”
“新生代的力量實在是可怕,我們都逐漸變老了,這個位置也是逐漸的保不住了,總有一天都要拱手讓人。”
儘管他的心中有著各種各樣的想法,但其餘的人根本就不管什麼了。
說著這句,就各自散開了。
何博士看著所有人都離開了,一股氣就這麼壓在肚皮底下,始終無法抒發。
年過半百的人對一種事物總是十分的糾結,無論如何他都要看看王哲這次的設計。
是否真的如同他人所說的那般驚為天人?
想著,他也就順走了王哲實驗室的鑰匙成功的開啟了實驗室的大門。
雖然他們這裡是絕對機密的實驗室,但內部的人如果真想做些東西,還是可以辦到的。
只不過大家都非常的誠信,根本就不會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一推開門,他就能夠看見那個所謂的成品了。
在潔白的展示臺上,就是王哲這次設計出來的機器。
站在他的眼中看來,也只不過是一個四四方方的機器而已,就這樣的東西能夠處理太空垃圾嗎?
而且這個形狀,他是要怎樣在太空上安裝?
難不成在旁邊加一個發射穩定器什麼的嗎?
對此,他可有著非常多的好奇,他實在是不理解王哲的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也仔細的觀察了王哲的實驗室,果然是他們這裡重點培養的人,在他的實驗室,都比他們的來的豪華了許多。
這裡不只是有配備十分舒適的太空艙用於休息,而且旁邊還有一個巨大的零食架。
甚至是普通的浴室,都是十分的豪華。
人一旦被超越了,他們心中的不平衡感就會變得越來越多,在這種不穩定的狀況之下他們就越容易做錯事情。
他實在是害怕有一天在這個科研會中自己會丟掉一席之位,被新生代替代。
看著眼前的模型,他突然又有了一個歪點子。
“要是這個東西能夠變成我的有多好。”
要是他有辦法能夠做出一個比這個更好的,那又會是什麼說法?
想到了這裡,他這就開始翻找起藍圖。
這裡是王哲曾經用的研究室,在王哲完成製作了之後,這裡就被封鎖起來了,也就只有他們這些高層才擁有開啟實驗室大門的鑰匙。
大家都是同僚,也沒有什麼人想要去動王哲的東西。
可他就不這麼想。
王哲的東西實在是太亂了,這裡看起來就像是進行了一場浩戰,一時之間他還真難在裡面找到他要的東西。
“這傢伙到底把東西藏在了什麼地方?”
找著找著他突然就開始發脾氣了,只因在這裡根本找不到他要的東西,當然他也知道那麼重要的東西肯定是被細心的保管起來了。
只不過東西都被保管到了什麼地方,這就要好好的探究了。
畢竟他又不是王哲肚子裡面的蛔蟲怎麼可能知道王哲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個時候得到藍圖也不是什麼可能的事情了?他也就打算暫時先放下這個計劃,等到這個機會發布之後他在針對這個機器做出一個改良。
只要自己拿到了一個改良的版本,絕對能夠成功的打壓王哲現在這個版本。
他之所以如此的有自信,覺得自己新改良的版本肯定能夠打壓王哲的原因,主要是在於王哲這段時間都在忙著各種各樣的設計。
他已經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管其他的事情了,根本就不可能設計出多好的東西。
只需要他在這個設計之中多注入自己的心力,這必定可以有一個相當不錯的結果。
想到了這裡,他逐漸的有了一個十分完美的計劃。
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瞥見角落裡面有一張類似設計稿紙的東西,這就讓他起了好奇心。
他也不斷的在告訴自己,這不怎麼可能會是自己現在就要找的東西,畢竟那個東西肯定是被藏在一個十分縝密的地方。
根本就不可能被他那麼容易找出來,而且也不可能就這麼隨意的擺在地面上。
帶著好奇心,他拿起了在地板上的圖稿,透過實驗室微弱的燈光,他能夠確認在自己手中的就是這個機器的圖紙。
這個是最完整的圖稿紙,在上面能夠明顯的看出王哲各種各樣的推算。
所有的科學家在研究出一個科技之後,他們也會同時奉獻上自己的圖紙,只不過那個最終的圖紙是沒有包括他們這些推算的。
畢竟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極高的機密,就算是死,他們也不可能會說出口的機密。
要是連這個機密也不要了,那麼他們可就真的是做慈善了。
但是這個佈滿了演演算法的圖稿就這麼放在地面上,這讓他多少有些懷疑自己。
可他另一方面卻是被強大的貪念控制住,他想要繼續探究更多,也想要把這個東西佔為己有。
原來的計劃就是想要找到這個機器的執行軌跡之後,再進行更加精細的推算,完成更好的成品。
沒想到這些推算都已經有了一個底,他在這個基礎上多加自己的想法,不就能成了嗎?
看著手中的圖紙,他笑著笑著突然就哭了起來。
他沒想到,老天爺居然也是這樣的幫他。
這真是老天爺都開眼了,只要是完成了這一項的研究,他就算是死了,他的名字也能被後人記著。
想著,他也不打算在這裡多待下去,直接拿起了圖紙跑了。
他走的實在是過於緊促,根本就沒有發現到在他從王哲實驗室裡面出來的時候,還有一個人注意到了他的動作。
“何博士。”
一個女科學家剛好就是有事情想要問他,找了整個科研所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就這麼匆匆忙忙的走了。
對此,自然是感到有些失落,當然她也感到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