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殘忍和屈服(1 / 1)
景秀花園。
小區路的拐彎處,幾輛黑色小車在這裡停了兩天。
最前面一輛寶馬車上坐著徐江,做這種事他顯得非常有耐心,蹲守了兩天,連吃飯都是在車上解決。
如不是公安會盯上他,他不會坐在車上這麼安靜,這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這晚的六點左右,另一邊的寸頭男忽然從對講機裡傳來訊息。
發現目標。
徐江罵了一句娘,這傢伙竟然從後門來了,等你媽的兩天,小崽子算是撈著你了。
“老闆!要不要攔下?”
“你豬腦子啊,還嫌事不夠大。”
徐江為了自己的隱秘,他不想在小區外面動手,下令等人進了房間再說。
徐江下了車,帶著人進了另一邊電梯。
白江波的秘書趙直下了車四周張望一眼,就直接進電梯上了八樓。
八零三號房間,從裡面開門的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女人,她穿著睡衣,知道趙直今天會來,剛化好妝。
“小親親!”
“喂!見面就來這個,沒這麼猴急吧,先去洗洗。”
趙直非常乖地進入洗手間,人還沒出來,外面又是敲門聲。
那女人嘀咕一句,又是誰啊,從貓眼看過去,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人。
“你好,我是小區物業的。”
女人不防備開啟門,瞬間四五個大漢竄了進來,前面兩個左右架住女人,按倒在地上。
女人嚇得掙扎尖叫,裡面趙直聞聲趕出來。
徐江一使眼色,又上去三個人將趙直雙手反在背後死死鎖住。
“沒王法了,你們什麼人!”
趙直大叫,但臉色瞞不住人,嚇得慘白,雖然沒見過徐江,但他還是認識的。
“我什麼人!”
徐江反手就是一巴掌:“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然後再起一腳,踹得趙直痛得彎下腰,劇烈地咳嗽。
“小子吖!現在知道我是誰了不?”
徐江挑起他的下額,眼光兇狠。
那個女人被兩個五大三粗壓著動彈不得,張口大叫救命,立即被一個馬仔扯條毛巾使勁塞了進去,只憋得她眼淚汪汪。
見趙直不說話,徐江更來氣。
“我兒子的死你也有份吧,說不定就是你出的餿主意。”
趙直大聲道:“你兒子死就是個意外,和我有什麼關係!”
啪!
“有沒有關係?”
趙直只有不說話。
徐江狠狠啐了一口,壓抑許久的憤怒今天才得到一點發洩,手一招,一個馬仔遞上一把早準備好的鉗子。
徐江拿著老虎鉗伸到趙直眼皮子底下。
“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不?”
趙直嚇得開始直冒汗,他知道徐江這人心狠手辣,但白江波對自己也不薄,如果背叛他下場就是死路一條,前面那個司機就是榜樣。
徐江瞅著趙直右手,招招手道:“伸出來!”
馬仔抓住他的右手,趙直大叫掙扎可右手還是被強行伸了出去。
徐江用鉗子夾著他的指甲,微笑著道:“叫爹!”
“爹!”
如果叫爹能免刑,趙直並不在乎。
“跪下!”
趙直嗵地一聲,跪在地板上。
“現在可以說了,雷子的事是不是你們做的?還他媽的什麼意外,你們當我是傻子?說!”
“徐總,你是也有身份的人,欺負我一個打工的很有成就嗎?你要找去找白江波去。雷子的死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我讓你不知道……”
徐江走了一步,似乎才注意到那個女人,上前一腳踹在那女人剛化好妝的小臉上。
女人痛得唔唔地叫,可身子被壓著始終又動不得。
“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英雄?”
“我徐江原來還是什麼英雄,我操你媽的。”舉起一把橙子砸了過去。
痛得趙直慘叫一聲,額頭冒血。
“你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白江波在哪裡你知道吧!”
血從額頭流下來,流過眼睛,趙直只感覺眼前全是血色,額頭一陣陣的抽痛。
“你是不願意說了!”
“徐總,白江波也不蠢,他每天換地方住,誰都不知道他在哪裡,我一週也只能見一次,還得他先找我。其餘時間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裡。”
這話說得誠懇,並不象是說假的,徐江狠啐了一口,這條老狐狸。
“那你現在能不能找到他?”
“徐總都找不到我怎麼找得到!”
這話也是,徐江只感覺越來越壓抑,找不到白江波,抓他一個馬仔就是殺了他也沒有絲毫用處。
“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了,以後跟我混,錢不少你的。你不是喜歡女人嗎,我白金翰大把的,你來幫我找白江波。”
這是要讓趙直做間諜,做內線。
“怎麼!你不願意?”
趙直低頭不語。
“不聽話了是吧,先撥光你的,再撥光你馬子的!”
徐江說時,把鉗子塞進他口裡,夾住一顆門牙。
“你這口牙先撥光試試!”
旁邊女人聽說要撥牙,嚇理唔唔叫,一雙大眼對趙直連連使眼色,意思是勸他順從。
“行不行!一句話!”
趙直啊啊啊,說不出話來,徐江只有抽出鉗子。
“說!行不行!”
“徐總,你讓我背叛白總,我就是死路一條,你殺了我吧!”
徐江大怒,伸出鉗子夾住他手臂上一塊皮膚使勁一扯……
“啊!……”
一塊血淋淋的皮膚登時被撕了下來。
“怎麼!白江波能殺你,我就不能!”
女人哪見過這種場面,唔一聲嚇得暈死過去。
趙直痛得五官變形,大汗直冒。
見他始終不吭聲,徐江揮揮手道:“點子硬,希望還能頂得住。你們去,把這女人送到裡間,好好用著。”
小弟們大喜過望,說真的,這女人長得還他媽是有幾分姿色。
“住手!”
“怎麼!心痛了?”
徐江把玩著鉗子,這次都懶得說了,夾住他的門牙就要扯。
“唔唔唔……”
徐江哈哈大筆,收回鉗子,看他樣子是頂不住了。
“你放過我女人,事成後答應給我們一筆錢讓我們走人。”
徐江冷笑道:“看來還是不合作啊,我的錢餵豬餵狗也不會餵你。”
說著又想動手,裡面房間傳來急不可耐的撕扯聲。
趙直終於頂不住了,狂叫一聲:“徐總!我服了!”
徐江抬頭叫道:“都在發情呢,給我滾出來,一群畜生。”
裡面馬上住手。
如果不合作,可能也是死,還是兩條人命,趙直最終還是屈服了,願意做徐江的內線。
雖然他早早就跟了白江波,算得上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