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付春生的算計(1 / 1)
聽見付家護衛在那裡叫囂,陸明偉當做沒聽見,依舊不為所動。
陳溪蕊則溫柔的為他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幫他正了正衣冠,全然不在意,身邊人的議論之聲。
見二人無視他們存在,這兩個家丁就要上前去教訓一下二人。
卻被後面傳來的一道聲音呵斥住了。
“慢著,我付春生是一個講原則的人,既然人家提前來了,就讓他們排在前面好了,反正我不來這戲也不會開始唱!”
如果不聽他後面一句,沒發現他一雙賊兮兮的小眼睛,一直不停的往陳溪蕊胸脯上瞄,別人還真以為他是一個講規矩的人呢!
“你那雙狗眼,如果不想要了就繼續看!”陸明偉眼神冷厲的看向付春生。
陳溪蕊也發現了付春生的行徑,羞憤交加。
“醜八怪!往哪裡看呢!看老孃不扒了你的皮!”
這潑辣的語言與她剛剛對待陸明偉的態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令旁邊的人瞠目結舌!
聽見有人罵自己丑八怪,付春生立刻臉色變得陰鷙起來。
眼神眯起,厲聲喝問,道:“小娘皮,你剛剛罵誰醜八怪呢!有種再說一遍!”
“誰接話,就說誰,我不僅要罵你,我還要打你呢!”陳溪蕊被氣的胸口起伏,俏臉冰寒,她從來就都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不惹主動別人也就算好的了,別人還趕主動來招惹她,那不就是來找死的嗎?
說完,就取出一根紅色長鞭,對著付春生肥胖的身子就是一鞭。
長鞭如龍蛇一樣靈活,眨眼就到了付春生面前,眼看就打在他的臉上。
就在這時有幾個家丁,飛快的跑了過來,攔在付春生面前替他擋住了這一擊。
付春生,嚇得連連後退,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看見付春生狼狽躲開,幾個家丁又被自己抽飛,陳溪蕊的氣這才消了一些。
“如果不是今天還要聽說梅大師唱戲,我今天不活剮你!我就跟你姓!”
那暴怒的眼神,那潑辣的性格,讓付春生心神一顫,有些膽寒。他心中暗自揣測這個女子的身份,不敢輕易動手。
他付家乃是三朝元老,他的爺爺平南王,是當今聖上身邊的紅人。
而他付春生,乃是付家三代單傳,付流年最喜歡的孫子。在這望月鎮,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句“爺”啊!
而這個女子,竟然一點不把他放在眼中,這也讓他心裡在打鼓!
難道這個女子大有來頭?!沒有搞清對方身份,這女的出手有這般潑辣,付春生決定先忍下這一口氣。
對著身邊的一個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個下人立馬悄悄的離開。
“開始了,大家快排好隊,梅大師已經上臺了!”
“還沒有交過錢的,馬上去交錢,拿著門票就可以入場了。”
“大家排好隊,不要擠,一個一個來,都有票的!”一個身穿黑布長衫的青年,努力的維持秩序。
陸明偉與陳溪蕊也不著急進去,本身就是來這裡玩玩就走。
等到前面的人都買好票,輪到陸明偉與陳溪蕊的時候,那個賣票青年略有深意的打量了他們一眼。
遞上兩張彩色獸皮票卷。
“每張票兩錠金子”青年神情淡然的吐出幾個字。
“什麼?居然要兩錠金子!”
周圍傳來了驚呼聲。
“就是,怎麼會要這麼多,不是每個人二兩銀子就可以進去嗎?怎麼一下子翻了十倍!”
“這還能有啥,肯定有人故意針對他們了!”
聽著身邊這麼多人小聲點議論聲,青年臉不紅心不跳的盯著陸明偉與陳溪蕊,想要看他們怎麼應答。
“兩錠金子我可以給,可以說說為什麼要收我們高出別人十倍的錢嗎?”
陸明偉語氣平淡問道,臉色無悲無喜,看不出任何變化。
“你們座位比較特殊,原本是給付公子留的雅座,你們要是不肯讓座就要這麼多錢!”
賣票青年一臉笑意審視著陸明偉。
“這樣啊!倒也合理!不過我提前說一句,如果我進去之後,不是雅座,或者讓我看見自己討厭的人,你想清楚後果。”
陸明偉目光漸漸的變得銳利起來,看的賣票青年不自覺突然感覺後背脊樑骨一陣發寒。
但是還是咬著牙,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這個你放心,保證是雅座!”
心裡卻在冷笑,賣給你們的那兩個位置,可是大有來頭!
“行,既然如此,那我們買了。”
接過戲票,陸明偉丟給賣票青年一個金元寶,摟著陳溪蕊纖細的腰肢,走進了秀春園。
二人走進之後,賣票青年與付春生交換了一下眼神,遞過去幾張票,讓他們直接進去了。
周圍人默默的看著這一切,都不敢說話,等到付春生進去之後,才小聲議論起來。
“你們看還是那個付公子厲害!戲園有人,都不用買票的!”
“這算什麼,我聽說付公子,花了一萬兩黃金,請梅大師唱降諸國,不知道梅大師會不會唱啊!”
“我認為不會,梅大師是一個,愛國大家,即使給再多金銀也不會違背自己的本心!”
“快別議論了,買張票進去瞧瞧,今天可能有比戲曲更精彩的節目哦!”
一個青年有些猥~瑣的笑著擠到人群前面。
“給我來一張票”
“抱歉!今天票已經全部賣完了,大家改日再來吧!”
那個想要看好戲的青年,臉色表情頹然,如喪考妣。
秀春園,與傳統戲園子不同,看著更像足球場的設計。
戲臺子,圍了十幾圈座位,每一圈座位估摸著能有近百個座位,每個座位都有一個特殊的編碼。
陸明偉與陳溪蕊成功的找到自己的座位,那是位於正前排中央的兩個位置。
座位比一般的座位看著略大一些,上面披著錦繡的緞子,中間有一個小茶桌。小茶桌上有一套,刻著奇異花紋的紫砂壺茶具。
果然與賣票青年所說的一樣,是兩個雅座。
陸明偉拉著陳溪蕊柔若無骨的小手,緩步走到座位前坐下。
二人剛剛坐下,周圍所有人都投去了詫異的目光。
有的更是小聲議論起來。
“他們怎麼會坐在那個位置,那不是小王爺~姬長髮的專屬座位嗎?”
“是啊!難道這二人與姬公子有什麼特殊關係!”
“這個說不準,或許真的有吧!”
“這兩人來頭肯定不簡單,我可聽說這兩個位置,姬長髮從來不讓別人坐的,除了他和他的妹妹姬如雪,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別人坐過。”
正說著,“嘎吱”一聲,大門被人從外邊推開。
一個身穿紫衣長裙,胸有溝壑的妙齡女子,挽著一個丰神如玉身穿黃馬褂的俊秀青年,二人一左一右,邁步走了進來。
二人剛一走進來,周邊的都熱情的打著招呼。
“姬公子、姬小姐,你們來了啊!”
兩人笑容溫和的點頭示意,緩步向前走去。
不過走著走著二人的表情變了,左邊的女子,可愛的俏臉露出了驚詫的表情,右邊的青年則緩緩收起笑臉,眼神變得有些冰冷。
周圍人察覺到異樣,紛紛閉嘴不語,氣氛一下變得詭異的安靜起來。
這時一個小廝,小跑過來在黃馬褂青年耳邊耳語幾句。
黃馬褂青年眼睛眯起,眼神中射出兩道寒芒。
拉著紫衣女子,拂袖而去。
眾人驚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本能的感覺到不安!
臺暮自四周緩緩升起,一個美豔的旦角,拿著一把摺扇緩步登場,“她”身邊跟著幾個宮女,模樣也是不俗。
陸明偉一看來了興起,這梅大師扮起女子竟然比女人更加女人。
那一顰一笑,那一步一挪都別有一番韻味。
梅大師一亮相,立刻引起了臺下山呼海嘯的鼓掌聲。
但卻有一人臉色陰沉。
“好你個梅大師,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去問問怎麼回事?”
“諾!”
一個親信,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不一會就到了戲臺後方的一個化妝間內。
“邱大山,怎麼回事,不是說了唱降諸國嗎?怎麼唱的是仙子飲酒?”
邱大山,尷尬的笑了笑。
“馬三爺,實在對不住啊!我勸過蘭桂,他不肯啊!要是硬逼他恐怕今天的戲都演不了!”
馬三臉色陰沉,冷哼一聲。
“我不管!反正你們收了錢,就要按照我們爺的吩咐演,今天要是不唱降諸國,得罪了我們少爺,後果你們知道的!”
邱大山,聞言面露苦澀,悄悄地往馬三手中塞了一沓金鈔。
“馬三爺,您是付爺身邊的紅人,你幫忙去說說情,他肯定能理解我們的!”
馬三看了一眼手中的金鈔,一瞅還不少厚厚的一沓,語氣緩和幾分。
“說倒是可以說一說,不過你這點錢...”
“馬三爺,這些錢你先收著,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馬三聞言,臉上露出笑意,不動聲色的把錢收好!
“我是看在梅大師的面子上,才去幫你們說情,事成之後別忘了你的承諾!”
“是是是!一定不會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