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通天教(1 / 1)
通天教
翌日下午,陸星雲來到了望月樓找到了切爾斯。拿出了百瓶醬汁。
切爾斯的身體驟然變得僵硬,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眸充滿了吃驚和狂喜。
“陸星雲,這個你打算以什麼價格出售?”
陸星雲沒有直接回答,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枚仙雲石一瓶嗎?價格還剩合理!”
陸星雲微笑著搖了搖頭。
“切爾斯先生,想必你誤會了!我說的是一千仙雲石一瓶。”
切爾斯眼眸瞪大,露出了不敢自信的表情。
“陸星雲,你這價格是不是要的太高了?1000枚仙雲石一瓶,100瓶就是10萬。”
“最多200枚一瓶,這已經是我能給出的最高價格。”
“1000枚就1000枚,你們要是買不起,那我就換別家了。”
“等等,1000枚一瓶,這超出了我的許可權,我能拿一瓶給我們的老闆品嚐一下嗎?我需要向我們老闆申請一下。”
“嗯。”陸星雲輕輕的點了點頭,端起桌子上的一個茶杯,抿了一口,表情淡然閒散,顯得一點都不急不躁。
過了大約一刻鐘,切爾斯帶來了一名老者。
老者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柔和,雖然有些低沉,但聽上去,卻給人一種沐浴在春風中的感覺,似乎連灼熱的空氣也變得涼爽了幾分。,“我是法爾藍,剛剛切爾斯已經把事情給我說了,一千枚一瓶沒有問題,但是你要保證這隻提供給我們一家,如何?”
陸星雲思索了片刻之後。
“沒問題,但是有一點我要說清楚。,我只能保證三個月內,別的地方無法買到這種醬汁。”
“成就。”老子略微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他也清楚,這樣好的東西,不可能讓他一家獨大。
這種醬汁也不是為了做菜提升口感,賣給普通的。物以稀為貴,這是一塊敲門磚。
有的這種醬汁,再加上他背後的運作。他相信在三個月內,將會與金江學院的關係越走越近,甚至有可能金江學院,把這些東西送給上星某個人物,得到上星之人的肯定,感念他的好,那他就會有魚躍龍門的機會。
“合作愉快!”
除了望月樓,陸星雲直奔陸明偉暫時居住的住處,嘉蘭酒樓。將一枚古銅色的儲物戒戒指交給了陸明偉。
“陸師弟,這裡是10萬枚仙雲石,望月樓那邊要求這種醬汁我們只賣給他們一家。我答應他們三個月內只賣給他們一家。”
一聽說陸星雲竟然將這100瓶醬汁,賣出了10萬枚仙雲石的高價,陸明偉不由得對陸星雲的商業頭腦,在心中讚歎了一番。
“這個沒問題,這個你拿走一半吧,給我留一半就可以了。”
“不行,這些都是的,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拿。”
“陸師兄,拿著吧,以後還要很多事情需要擺脫你呢!”
“行吧,我拿,不過一般太多了,你給我兩成就行了!”
“行吧。”
此間事了,陸明偉就與陸星雲一起回了天雲門。
到了天雲門,一個月陸明偉幾本上都在修煉。
這一日一個人敲響了她房門。
“陸明偉,你在嗎?”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葉思瑤,怎麼是你?”
陸明偉不記得他與葉思瑤之間有什麼事情發生啊!
“你還記得那天,廚神大賽的小胖子嗎?”
“記得啊!他怎麼了?”
“他邀請我們去通天教,我想讓你陪我一起。”
“為什麼選擇是我?”
“因為,因為...”
“好了,你不要說了,因為帥是不是?”
葉思瑤白了他一眼,有很多話不能明確給他說。
“行了,我答應你了。”
看著葉思瑤扭捏的模樣,陸明偉知道她一定有事想要求自己,又開不了口。
通天教,這是一座非常隱蔽的山門,進入的途徑也非常奇特。
需要在睡夢中,才能進入。
“去你房間還是我房間?”
“去你的房間。”葉思瑤有些羞澀的看著陸明偉。
陸明偉淡淡一笑。
“那進來吧。”
進入房間葉思瑤臉紅的耳根,她從來沒有與任何男孩子有過親密接觸。
當兩人進入夢鄉之後,便朝著通天教飛去,飛過去的時候,小胖子已經在門口等候。
“你們來了啊!快隨我進去吧,師父他老人家在等你們了。”
跟著小胖子史延太,走進山門就看見,一個四五十歲的老者,正背對著他們。
“師父,我把他們兩個帶來了。”
“進來吧!”
幾人進入房間,老者便把事情給他們說了一下。
原來,葉思瑤的父親,葉天河有訊息了,他現在就在破滅谷,不過進入破滅谷,需要一男一女一起,而且要學會通天教的秘典中的一樣功法。
史延太與葉思瑤,八字不合,無法一起進入,恰巧陸明偉與葉思瑤八字非常吻合,所以史延太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葉思瑤。
葉思瑤為了救出父親,就親自找到了陸明偉,學習通天秘典,兩人需要拜入通天教,怕陸明偉不答應,葉思瑤暗示陸明偉,救出父親之後,可以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陸明偉看了一眼葉思瑤的身材,相貌,都是頂好的,也不算虧待自己,便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於是乎,兩人一起學習了通天秘典,便一起進入了破滅谷。
進入了破滅谷,他們看見有一個女子正坐在一個水晶窗戶前,一動不動。水晶窗戶上映照出女子絕美的臉龐,窗外薄暮降臨,房間內已經亮起了燈,於是水晶窗戶變成了鏡子。
在暖氣的作用之下,水晶窗戶已經完全布面了水蒸汽,不過用手輕輕的擦拭,即可變成了一面鏡子。
鏡子中倒映出女子一隻眼睛,顯得美麗異常,陸明偉把臉湊到了窗戶前,立馬裝出一副想觀看夜景似的樣子,用手掌一個勁的擦拭水晶玻璃。
女子上身微微前傾,一動不動俯視著躺著她懷裡的一隻毛茸茸的小熊。
從她肩膀用力的樣子,可以看出她認真的程度。表情嚴肅眨都不眨一下。小熊的頭朝向窗戶,腿彎曲著伸向女子身旁。
陸明偉與葉思瑤不確定這個女子是死還是活,沒有輕舉妄動。
大約過去了一刻鐘,蓋在小熊身上的一個薄薄的毯子被窗戶邊上的風吹落,女子動了輕輕的拉過毯子,又給它蓋好。
陸明偉與葉思瑤這才確定女子是活著的,剛想要開口詢問,這是哪裡。
那名美貌女子開口了。
“我給你們講給故事吧。”
也不管陸明偉與葉思瑤想不想聽,她自顧自的開始講述起來。
“那是一個寒冬臘月,枯黃遍地,白骨森森,無人掩埋,出征的軍人懷著渴望的心情,走在歸鄉的路上。
漫天風雪掩埋了他們留在地上的腳印,將士們看不清前方的路,白茫茫的一片好似沒有盡頭一樣,但卻是潔淨的。”
那個女子聲音空洞,講起的故事來令人昏昏欲睡,不過陸明偉與葉思瑤卻沒有打擾,只是靜靜的聆聽。
“漫長的風雪之路,是孤獨的。他不知走了多久,家鄉似乎離他還很遙遠。他累了,停在路旁大樹下歇歇腳,望著匆匆而過的路人,他似乎回想起自己的過往。”
“我就是在這個時候認識他的,家鄉鬧饑荒,我已經三天夜沒進過一粒糧食。因為嚴寒和飢餓我病了,我的身體很燙,感覺特別的冷,冷凍讓我發抖,想要立刻死去,我的臉變的蒼白無比,我的眼睛看不清前面的影像,我昏倒了,倒在了他的面前。”
“是他救了我,細心的照顧過我,直到我病痊癒,我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他。”
故事講到這裡,並沒有特別新奇的事情,可是接下來女子將的話就令陸明偉與葉思瑤感覺無比詭異起來。
“那是暮春時節,柳絮飄飛,落英繽紛,到處瀰漫著淡淡的花香。我們所在的小山村的女子們,揹著竹筐結伴去山上采薇,風和日麗山上美好的畫面,多麼令人難忘啊!我也是她們其中一員。”
“此時的我還不知已經有了身孕,我幻想過,還在出生,他抱著孩子,欣喜的模樣,也喜歡他對我說橘子,你辛苦了,撫摸我的秀髮,誇我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子。”
“或許是我們上山之前沒有祭拜神靈,亦或者我們在山神廟如廁,驚動了山神,他要責罰我們。”
“就在這樣一個繁花似錦的季節,敵軍突然來犯,我們的男人們毅然決然選著了離開家鄉,繼續披甲上陣。”
“戰爭是無情的,殘酷的,黃沙漫天,將士們能看見的只有敵人的刀和劍。”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時間匆匆而過......”
“我每天都祈禱著他能平安,沒有等到他回來,我們的孩子在僅僅五個月的時候,就出生了。村裡人說我的孩兒是怪物,會給出徵的將士們帶來不祥,要殺死他。”
“我哭著求他們,求他們放過我的孩兒,他們不肯,逼著我把我的孩兒交給他們。我不肯,他們就拿到架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鋒貼著我的脖頸,我並沒有感覺到畏懼。”
“我只是心疼我的孩子,我跪在地上祈求他們,說我的孩子不是妖怪,可是沒有人聽,他們當著我的面掐死了我的孩子。”
“我恨他們,我要毀滅他們。我趁著所有人都熟睡的時候,把整個村子都燒了。抱著我的孩子來到了這裡,你們說我做錯嗎?”女子的眼睛忽然變得血紅,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猙獰。
她扭著僵硬的脖子,與肢體,緩緩的將頭轉向陸明偉與葉思瑤。
“這位姐姐,你懷中抱著的就是你的孩子吧?他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吧!”葉思瑤同情女子的遭遇,出言安慰。
“不,毛頭他沒有死,他只是睡著了,睡著了!噓...你們不要吵著他,不要吵著他。”
“毛頭乖,娘會保護你的,娘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陸明偉的感覺房間的溫度在下降,刺骨的寒風從窗戶外灌了進來。
燭火搖曳的更加厲害了,隨時有可能熄滅,氣氛一下變得緊張起來。
陸明偉與葉思瑤對視一眼,都做出了防禦姿態。
“這位姐姐,你冷靜一下!我們到這裡來只是想要尋回我們的親人,不想與你動手!”
“嘖嘖嘖...”女子笑聲陰冷而又詭異。
“思瑤,這女子已經不是人類了,待會出手不要留情!”
葉思瑤面露掙扎之色。
女子手指忽然變得尖銳起來,兒童鷹爪一把懷中的那個毛熊扔到空中撕的粉碎,血淋淋的場面,令人觸目驚心。
橘子面容變的扭曲,眼睛冒出紅光。嘴角長出獠牙,如同一隻貓鼬一樣,朝著葉思瑤撲來。
見到這一幕葉思瑤愣住了,她真的瘋了...
“小心!”陸明偉拿出邪王劍將女子劈飛,但是卻未令她受傷。對於自己的實力陸明偉是很清楚的,別說真仙境,就算是金仙境在他這一擊之下都不可能完好無損。
而這個女子僅僅只是被震退而已,那麼她的肉體該有多強啊?!
一介凡體,是怎麼做到與仙人戰的起鼓相當,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但卻真實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破滅谷怕是不簡單啊!陸明偉心中不禁如此想到。
見陸明偉動手了,葉思瑤知道好言相勸是沒用了,也祭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個通體金色的勺子。
在女子再次攻擊而來的時候,她手中的勺子,金光大盛,打出一道金色長虹。彷彿舀起一勺金色的湯汁,澆在美味的食物色,動作極為優美。
“嘭”
女子被金色的長虹震退,這次只是輕微的晃動幾下,很快的便站穩身形。
陸明偉再次發動攻擊,用出比之前更強的力量。
“拔刀斬。”
“唰”一聲清脆的斬擊聲響起。
女子被擊飛數丈,依舊沒有受傷,身子僅僅在空中停頓了片刻之後又衝了上了。
“思瑤,這個女子有些詭異,她好像能吸收我們的力量變強。不要硬攻了,先逃出這間房間。”
“嗯。”
陸明偉再次將女子擊飛之後,立馬拉著葉思瑤柔軟中略帶冰冷的小手,逃出房間。
外面冰天雪地,漆黑一片。
陸明偉擁有天眼,可以看清周圍的一切,他拉著葉思瑤朝著唯一的一條通向山谷的路。
好在女子雖然身體堅硬無比,但速度卻不及陸明偉他們,沒過多久他們就擺脫了女子的追擊。
“明偉,我們已經安全了,你放我下來吧。”
山路崎嶇,陸明偉試了試,無法飛行,一路上都是抱著葉思瑤纖細柔軟的腰肢,感受她芳香撲鼻的氣息狂奔的。
將葉思瑤放下,看見她臉頰的緋紅,陸明偉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給她開了一句玩笑。
“思瑤,你害羞了!”
“哪有,你看錯了!”
“明明就有,還不承認!”陸明偉冷哼一聲,將頭瞥向一邊,眉頭皺起。
“真沒有!”
“噓,別出聲有動靜。”陸明偉攬過葉思瑤的腰肢,捂住她的嘴巴,躲到一塊大石頭後面。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陸明偉定睛一看,密密麻麻的各色小蛇從山上往山下衝去。
一個身穿暗紅色盔甲,身高足有兩丈有餘的巨人,從山谷的令一端大步走來,他的肩膀上,扛著一把足有四、五米的黑背銀刃的大砍刀,一步步朝著他們這裡走來。
小蛇們瘋狂朝著他衝去,似乎要阻止他往前行進。他面容冷厲,古銅色剛毅的臉龐上,不帶有一絲感情。
每走一步,便有無數條小蛇被踏得血肉橫飛,被踩成肉泥。鮮血染紅了他黑色的靴子,他全然不在意,繼續往前走著。
他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見慣了生死,這點血腥對他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場面有些血腥,可小蛇無所畏懼一樣,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停的朝著他發動攻擊,往他身上纏繞。然而這些小蛇與他的體型相差太遠,根本無法傷到他分毫。
他依舊不急不緩的往前走著,有小蛇爬到他的身上,他只是輕微的抖動一下,這些小蛇,便如下雨一般紛紛落下。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正是陸明偉他們剛剛逃出的那個小木屋。
他就是那個女子的男人,那年他帶領家鄉跟隨自己的多年的兄弟,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對抗蠻族的道路上。
在亂世之中,一切都是渺小的。
包括美人,渺小如塵埃。
他曾見過一個頗令人欣賞的女子,她叫魚楚夕。陳涼軍的將士已經沒人記得清他的來歷,只是知曉,某年,某月某日,陳王抱著一身嫣紅長衫,膚白如玉的她走進了營帳。
從此以後經常有人,聽到陳王與那女子的歡聲笑語。
後來幾經戰亂,她一個女子,隨軍而行。長年的戰亂讓她的容顏繪滿了滄桑,風沙淹沒了他最美的年華。
刀劍聲充斥著她整個歲月,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傾國傾城的魚美人了,但風華依舊,美得讓人觸目驚心。
魚楚夕最擅長舞劍,舞盡悲歡離合,亂世風雲。
陳涼軍敗了,軍帳外,傳來了一聲聲,淒涼的歌聲,彷彿催促著她的死亡。
她與陳王一個英雄,一個美人,她對於陳涼王的情,就好像烈酒,含在嘴裡,嚥下喉中,都是火熱的。那火熱能溫暖一切,又能淹沒彼此。
他們遇火而生,活得極盡紅塵,活出別人最羨慕的樣子。
她為他舞完了最後一支舞,冰冷的長劍放在頸部,輕輕的劃過。一抹酒醉的殘陽在在遮住了陳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