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趙文萱入文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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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沒有輕舉妄動。

對方光是憑藉氣息就壓制了他,這意味著對方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輕舉妄動絕對有死無生。

“不知閣下是?”

“淨靈島島主朱元是吧,你不用擔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叫姚文遠,流雲神教禹州的堂主。”

聽到姚文遠的自我介紹,朱元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大乾官面上的人,就不算麻煩。

“流雲神教果然神通廣大,我這才剛進入禹州,姚兄就找到了我,看來你們早就在關注我,不知姚兄找我,可是有什麼事?”

“你被大乾朝廷害的流離失所,我知你是想報仇,但是聽我一句勸,大乾朝廷兵多將廣,高手如雲,憑你一個人奈何不了他們,不如加入流雲神教,也算有一處安身之所。”

原來是來拉攏自己的,朱元猶豫了一下,跟在姚文遠身後,進入了一處民房。

流雲邪教紮根中原多年,甚至比大乾的歷史還要長,自前朝以來就存在。

無論前朝還是如今的大乾都曾剿滅過流雲邪教,但每一次都讓其留下了種子,跟華夏曆史中的白蓮教相差不多。

……

大乾書院盛行。

以白鹿書院為首,整個大乾有書院上百座。

立國以來,很多名將賢相都曾在白鹿書院修行。

正是這些人造就了白鹿書院如今的地位。

大乾學子皆已進入白鹿書院為榮。

林海一路晃晃悠悠的進入了文院。

外面的身份在書院內並不管用,只有學生向書院老師行禮的道理,是以很多人見到林海,頂多點頭打個招呼。

“咦,你怎麼在這裡?你也在書院修行,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剛到文院,林海就碰到了一個熟人。

不是別人,正是剛和他分開沒多久的趙文萱。

“你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踏上歸來的路程後,趙文萱身上總是帶著刺。

回到京城這些刺還沒有拔掉。

其實趙文萱也才剛剛進入白鹿書院,一切都只是因為她聽說了林海會在白鹿書院學習,這才懇求父親為自己求來了這個機會。

說白了還是想待在林海身邊。

可惜林海這個木頭不明白她的意思。

“能來能來,你可是我大乾赫赫有名的女將軍,我哪敢有什麼意見!”

第二堂課還未開始,林海跟趙文萱在一旁閒聊了起來。

這卻引起了旁人的不滿。

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男子憤怒的盯著林海說道。

“這裡是白鹿書院,是我等修行學習的地方,不是你談情說愛的場所,不上早課也就罷了,大庭廣眾與女子調笑成何體統。”

林海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大乾又不是很封建,還遠遠沒有達到那種女子不能在外拋頭露面的程度。

對方很明顯是在針對他。

“這位兄臺高姓大名?”

“謝靈風。”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可沒有招惹過你吧?為何要針對於我!”

“你在這裡影響到我的修行了。”

這個謝靈風很明顯就是強詞奪理。

林海的脾氣瞬間就上來了,貴為秦王,他可不會慣著對方。

哪怕這裡是白鹿書院。

“那我倒很想看看你的修行如何?白鹿書院可有弟子切磋交手的地方,讓我好好領教一下。”

“那再好不過。”

隨後兩人來到了一處戰臺。

不僅是白鹿書院,長安城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都各自有設立了戰臺,經常有人約戰。

大庭廣眾之下不允許動手,戰臺之上只要符合規矩,沒有人管你。

謝靈風站在林海的對面,眼神卻不時飄向趙文萱。

看到他這個樣子,林海也知道了為什麼對方會針對他。

不過是虛榮心作祟,想來是不滿林海和趙文萱走的這麼近。

答應林海的挑戰,估計也是想表現一番。

“出手吧,別說本王沒有給你機會,可別只會耍嘴上功夫。”

謝靈風是築基境一重,境界很不穩定,看樣子剛剛突破沒多久。

境界上面倒是林海有些欺負人,畢竟他已經三重。

不過他表面上展現出來的境界僅僅練氣九重。

“秦王這麼衝動的嗎?居然敢跨越一個大境界挑戰謝靈風。”

“是他自己要挑戰的,到時候丟人也怪不了誰,謝兄好好教訓一下他才行,省得他不知道白鹿書院的規矩,還把自己當個王爺。”

“你們可別這麼說,指不定人家有機會越階而戰,別忘了不久之前就跨境界擊敗了葉初瑤。”

“切,誰信啊。”

……

圍觀的人中幾乎沒有人支援林海。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偷偷的掃向了趙文萱,看來女子在白鹿書院很受歡迎。

奈何趙文萱的注意力從頭至尾都在林海身上。

站臺上的謝靈風擺了半天的姿勢,趙文萱都不曾多看他一眼,這讓他臉上的怨氣更重。

‘等我擊拜了你,他自然會知道你不過是一個繡花枕頭。’

‘回吟詩有什麼了不起,在武道上面,我完全可以碾壓你。’

林海也沒想到這謝靈風有這麼多小心思。

可惜不管他有多少想法,都沒有什麼用。

林海不過是想借用他驗證一下系統獎勵的武技撼山拳。

“修習撼山拳者,當一往無前,逢山開山,遇水斷河。”

擺出拳架之後,林海渾身的氣質就是一變,凌厲無比。

不遠處閣樓上的一個壯漢眼睛眯了眯。

“咦,這拳架子有點意思!”

不多時,兩人已經開始了碰撞。

林海長袖舞動,腳下游龍九步變幻無雙,面對謝靈風的攻擊,顯得影刃有餘,方寸絲毫不亂。

他按照腦海裡的記憶不停的揮出一拳又一拳,一拳更勝一拳,每揮出一拳,他感覺念頭就會通達許多。

這可苦了對面的謝靈風,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每一拳他都應付的很艱難。

一人苦苦支撐,一人身影飄逸。

高下立判。

“嘶,我怎麼感覺秦王在壓著謝靈風打?這傢伙該不會給秦王放水吧,不然以他的境界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聽到臺下討論的話,謝靈風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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