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高深的功法(1 / 1)
“師……師尊,徒兒太笨了,給您丟臉了,請師尊責罰徒兒!”
慕容文錦嚇了一跳,以為林北是因為自己太笨了,所以生氣了,於是趕緊就跪在了地上。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北連連擺手說道。
“我並沒有失望,相反我倒是有些驚訝。”
“驚……驚訝?”
慕容文錦一臉茫然。
“我根本就沒有想到,你竟然能看到半頁這種地步,以我的判斷,你能看十分之一頁就已經很不錯了。”
林北笑著說。
“呃……師尊,您的意思是說,徒兒天子愚鈍麼……?”
慕容文錦噘著嘴,很是委屈的說道。
自己前世可是修煉到真仙的天才,現在被師尊這麼說,慕容文錦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雖然和師尊比起來,自己什麼也不是,但師尊這麼說,也未免太讓人傷心了吧?
見慕容文錦一臉委屈的樣子,林北連連搖頭說道:“好徒兒,為師並不是這個意思。你一晚上的時間就能讀到半頁的地步,不但不是天資愚鈍,反而證明你天資極佳!是個可造之才,為師是在高興啊!”
“真的嗎?師尊?”
慕容文錦聽到林北這麼誇獎自己,心情立刻就好了起來,連忙興奮的問道。
“那是自然!”
“你可別小看了這本《算卦心經》,是為師最為看重的功法,若是能將其完全參透,對你的修行絕對大有裨益。”
林北點點頭說道。
算卦心經是青雲宗前任老宗主的遺物,是林北最為珍視的東西。
前任老宗主對吳星河林北有救命之恩。
想當初,自己從另一個世界穿越過來。
當時的他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罷了。
若不是老宗主將其收為親傳弟子,他恐怕早就凍餓死在荒郊野外了。
自從十年前,無老宗主為保護青雲宗,與敵對勢力拼死搏鬥。身死道消之後,這本《算命心經》就算是老宗主留給林北的不多的物品中的一件。
不過,現在在慕容文錦手上的那本,不過是拓本而已。
真正的那本《算命心經》已經被林北珍藏起來了。
雖然是拓本,林北能將《算命心經》這本功法傳給慕容文錦,足以見得林北對慕容文錦的重視。
“是!師尊,弟子一定勤學苦練,不給師尊您丟臉。”
慕容文錦高興的說道。
“嗯!你起來吧!”
林北對著還跪在地上的慕容文錦說道。
慕容文錦點點頭,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
之後,她將那本《算命心經》從懷裡拿了出來。
然後,又將其緊緊的抱在了懷裡,心中對這本功法更加的珍視了。
“對了師尊,剛才您手中那本《小姨子的初長成》是什麼功法?徒兒能不能修煉呢?”
慕容文錦好奇問道。
“這……這個嘛……你現在的修為還太低微,還不太適合修煉這本功法,等你的實力到達一定程度之後,再說不遲。”
林北沒有想到慕容文錦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於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道。
聽完林北的話,慕容文錦心中暗道:我真的是太貪心了,連《算命心經》都修煉的如此艱難,還妄想修煉更高深的功夫,是在是太好高騖遠了。
於是,慕容文錦連忙對著林北一拜說道:“師尊,徒兒太自不量力了,還請師尊莫怪!”
說完之後,卻是久久沒有聽到林北說話。
她抬頭一看,只見林北正目光注視著某個方向,好像那個方向有什麼東西一般。
慕容文錦剛想詢問,卻是聽到外面有嘈雜之聲響起,緊接著就聽到有人暴喝:“青雲峰弟子慕容文錦,還不速速前來領罪!”
“師尊,這……!”
慕容文錦看向林北。
“好了,不必多言!一切有為師呢!”
林北卻是不以為意的說道。
“走吧,隨為師出去看看。”
“是!師尊!”
林北拿起一旁的那杆寫著“算命”兩個字的大旗,大搖大擺的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慕容文錦緊隨其後。
剛到山門前,慕容文錦就被眼前的陣仗給驚呆了。
山門外,足足站了有上千人,幾乎把青雲峰的山門堵了個水洩不通。
這些人裡有藏劍峰的弟子,有執法堂的弟子,也有其他山峰弟子,一看就是看熱鬧的人居多。
站在最前面的兩人,威風凜凜,派頭十足,正用非常鄙視的眼神看著林北和慕容文錦。
這兩人正是執法堂的弟子,宋堅和趙彥。
這兩個人全都是真元境上級的境界,在一眾弟子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呦呵!這陣勢還真不小啊!我青雲峰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怎麼?知道師叔祖我剛剛收了個徒弟,你們這是道賀來了嗎?”
林北將手中算命大旗用力往地上一插,然後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
“算你們懂規矩,徒兒啊……”
林北轉頭對慕容文錦說道。
“師尊有何吩咐?”
慕容文錦連忙恭敬問道。
“他們既然是來道賀的,那你去替為師把賀禮先收了吧!”
林北用右手的小手指一邊掏著耳朵,一邊眯著眼睛說道。
林北那樣子是要多欠揍有多欠揍,眾人恨得牙根直癢癢。
沒聽說過收個徒弟還要賀禮的,好像就你林北有徒弟似的。
再說了,你林北怎麼說也是長輩,連收的徒弟都是這群人的長輩。
長輩向小輩討要賀禮,還要不要臉了?
“執法堂接到舉報,法術系弟子慕容文錦無視青雲宗規矩,無故傷害劍法系弟子,我等是前來執法的,還請師叔祖交出慕容文錦,以免鬧得不愉快!”
趙彥卻是沒有理會林北的無理取鬧,而是聲音冰冷的說道。
“此事證據確鑿,還請師叔祖交出慕容文錦,我等也好回去交差!”
宋堅也是板著個臉,面無表情的說道。
“哦?不是來祝賀的?是來抓人的?”
林北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
“不錯!我們就是來抓人的,還慕容文錦和我們走一趟!”
宋堅繼續面無表情地說道。
“既然是我的徒兒犯了錯誤,那自有我這個當師父的處罰就是,就不勞煩執法堂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林北很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