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心經夢(1 / 1)
“陸師侄啊,有些東西,別你自己沒有就認為別人也沒有,到時候讓你拿出來,你拿不出來這不就丟人丟大了?”
林北一邊說一邊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從小瓶子裡倒出一顆指甲蓋大小的藥丸,直接就往蘇黛嘴裡塞。
這補氣丸在林北這裡就像是不要錢一樣,說給就給,這要是擱誰身上,都覺得實在是浪費,實在是可惜。
“師兄啊,你這補氣丸又是從哪裡來的?”
李萬山知道林北東西多,但是沒想過是從哪裡來的,畢竟,老宗主能夠把旗子給他,就足以說明老宗主對他的看重程度。
“這個嘛,李師弟,你就聽我一句勸,少問。”
李萬山看著林北,自己這個師兄身上的秘密可是多著呢,沒有多少人知道秘密的來源是什麼,包括他自己。
不過他也並不在意,只要林北好就夠了。
“行,就這樣任由他們兩個在天上真的好嗎?”
李萬山心裡還是會有些擔心,這李清他要是生氣,別說自己了,能夠抗得下來的也只有林北他一個人。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這要是林北不願意,恐怕誰都阻止不了。
“沒事的,李清自己心裡面是有分寸的,他和我們大家都不一樣。”
這次李清帶著範甜甜來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為了找出兇手,另一個就是為了選拔。
大家心裡都明清著呢,只是說沒人瞭解過而已,他們的目的,想法甚至是考慮,範甜甜家的事情實在是有些複雜。
“范家的情況,和我們的情況是一樣的。”
一個概念誰都明白,獨苗有多重要。
不過現在這獨苗都出現了,那李清來報仇的機率恐怕是又大大增加了。
慕容文錦看著這一切心裡都有數,師尊說這話也是因為了解到了什麼才這麼說的吧,不然會這麼肯定。
忽然間,林北大腦一陣嗡鳴,一股巨大的聲音在他腦子裡響個不停,似乎是要將他的大腦給震碎一般。
剛站起來的身子就要暈過去,慕容文錦眼疾手快地接住他。
“師尊,你沒事吧?”
這一下來得突然,林北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見一圈光圈出現在他眼前,禿頭鸚鵡和哈巴狗從圈子裡一躍而出。
“臭小子,叫你別那麼心急,”鸚鵡破口大罵,“你要是沒了,我可不好交差。”
“汪汪汪……”哈巴狗也跟著叫了起來。
林北扶著慕容文錦緩了一會才吐出了一口氣,他的身體不該這麼虛弱,除非有人對他出陰招,但現在沒有人會這麼幹才對。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邱萍和李清的身上,對於他來說,他就是個擺設,能夠對他出陰招的只有在場的幾個人了。
還不等他細細回想,就見一道閃著熒光色的符籙從他的袖口鑽了進去!
慕容文錦就算是再快也來不及反應,伸出去的手也還是慢了一步,整個人都撲在林北身上。
“師尊!”
“師兄!”
李萬山掐了訣將林北那隻手封住,目光凌厲地看向蘇黛。
“雲渺峰竟然都是這樣的弟子是嗎?!”
蘇黛嘴角還殘留著血跡,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眼神裡露出不屑的意味,手上還拿著符籙。
“我想殺的人是慕容文錦,不是你,不過也沒差就是了,你們師徒二人,一個廢物,一個學禁術,倒是還相稱。”
蘇黛這話就是故意說的,慕容文錦怎麼可能吞得下這口氣。
“你這廢物,技不如人就說我偷學禁術是嗎?”
“這風沙陣是《心經夢》裡的禁術之一,你們無視門規,偷學禁術該當何罪?”
蘇黛擲地有聲地說著。
周遭眾人聽了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確實是看見了這陣法,不過,風沙陣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而且《心經夢》早就在百年前就消失了,這林北就算是想一腳登天,也不至於去破壞門規,這可是大忌,除非他不想活了。
陸炎熊一聽這話立馬來了興趣,他正好也可以套出汪飛元的情況,自己藏劍峰少了一個人卻不能調查清楚,著實是有些丟人了。
“宗主,我確實也記得這是禁術,師叔祖如果真的學了禁術,咱們要是不給出一個說法,恐怕在場的諸位,包括長老都會覺得不合適。”
陸炎熊加強了語氣,“若是讓人覺得我們包庇師叔祖,恐怕您的面子也擱不住啊。”
這話讓林北冷哼一聲,這陸炎熊還真是個見風倒的,看見自己著了道,馬上就開始演戲了,只不過,他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陸師侄,你這話就嚴重了,我師兄為人正直,自然是不可能學《心經夢》的。”李萬山可是個聰明人。
卻沒想到林北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有些不好接話。
“我師弟說得沒錯,我當然正直,只不過這風沙陣的確是從《心經夢》裡面學的,不過是失傳多年的那一本,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林北嘴唇泛白,但還是輕飄飄地丟出這麼一句。
《心經夢》林北當然沒有,不過是順著他們的話往下說罷了,目前能夠讓他說出這種話,蘇黛還真是有點本事。
“蘇黛,你和你師尊真是一模一樣,什麼都沒學,這種下作的招數倒是學得不錯。”
林北本來不屑於說出這種話,但是面前這人似乎是有些高看了自己。
“我跟我師尊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種人來插嘴,你還是先把你自己的事情整理好再說吧。”
蘇黛雖然也身受重傷,但是那枚補氣丸倒是讓他恢復了大半的靈氣。
李萬山一聽這話,頓時就感到一陣的怒火,這小妮子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居然還口出狂言!
“你可知道啊,是誰救了你,你竟然在這裡恩將仇報!邱萍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李萬山向來都知道自己的師兄是什麼樣的人,所以當這種事情發生的時候,他的內心也是覺得一陣無奈的。
如果當時他要是及時阻止了的話,那這件事情恐怕就不會發生了,說到底還是他自己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