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真相大白(1 / 1)
“我什麼我?”林北反問,抬手就朝著張清河拍去。
“啪!”一記耳光抽在張清河的臉上。
頓時,張清河整個人,猶如陀螺一般,在地上不斷打圈。
林北這一巴掌,絲毫不留情面,差點把張清河的臉蛋給扇爛掉,鼻樑和顴骨都凹陷進去,眼睛也腫脹起來。
“你...你...”張清河怒罵。
“你什麼你,你有種再說一遍?”林北冷哼。
“...”張清河頓時啞口無言。
“我不想浪費時間,說吧,為什麼非要對我咄咄相逼?”林北沉聲問道。
“林北,你害死了老宗主,我必須替老宗主報仇雪恨。”
“我張清河,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誅殺你,否則,我枉為執法堂堂主。”張清河冷哼道。
“我害死了師尊?”林北嗤笑一聲。
“呵呵,張清河,別裝模作樣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借這個爛藉口,剷除我這個輩分高的絆腳石,你才能坐擁青雲宗的資源和權柄,成為新任宗主。”
“可惜,你打錯了算盤。”林北冷笑。
張清河臉色變換不定,雖然事實如此,但他絕對不能承認,畢竟身為執法堂堂主,如果搞陰謀詭計被拆穿了肯定會地位一落千丈。
“胡言亂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張清河依舊矢口否認。
林北冷笑,懶得理會張清河,轉而將目光投注到另外幾名長老身上。
“你們呢?”林北開口。
“你...”
“你什麼你,你們想跟他一樣嗎?”林北再次問道。
這群長老,皆是臉色難堪無比。
“林北,我們都是青雲宗的元老,我勸你還是趕緊退去吧,不要把事情搞得那麼僵,這樣對誰都不好!”一名長老厲聲威脅道。
他不願意做出頭鳥,但他也不願意讓林北好過。
林北眉頭微皺,目露疑惑之色,但這一次畢竟也是萬影有錯在先,自己如果想要保住她,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絕。
因此,林北並未直接動手鎮壓這些長老,而是看向宗主李萬山,問道:“你的意思呢?”李萬山臉色複雜無比,看向林北。
這個結局,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原本以為,隨便找個理由處罰一下萬影,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可沒想到執法堂會突然發難,要不是林北出面,今天這件事還真不知道怎麼收場。
現在林北既然給大家一個臺階下,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李萬山點頭:“林北說得對,但是事情到底如何,暫且擱置,等調查清楚再說。”林北聞言,微微頷首。
“既然如此,我決定對萬影的處罰不變,今天大家鬧得這麼不愉快,也算是一場誤會!我看都先退下消消氣吧。”李萬山繼續說道。
“宗主,萬影她...”一名長老忍不住道。
“嗯?”李萬山臉色微沉。
“好吧!”那名長老嘆息一聲。隨即,眾多長老紛紛告辭,準備返回。
而這個時候,張清河卻忍不住了,他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不行!林北害死上一任宗主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不能就這麼算了!”張清河又驚又恐,憤怒咆哮。
林北眉頭一挑,眼眸深邃無比,宛如黑洞一般,彷彿可以吞噬一切,“哦?你還想怎樣?”
“林北,你害死老宗主,必須償命,給老宗主陪葬。”張清河怒吼。
“你確定?”林北似笑非笑的盯著張清河。
“當然!”張清河咬牙。
他知道自己已經走入了死衚衕,現在唯一能夠翻盤的希望,就是接著給老宗主報仇的口號,把事端跳起來。
哪怕是搭上他這條性命,也在所不惜。
然而還沒等林北開口,萬影便是拿出了之前的那一道老宗主臨死前留下的血書扔到了一位宗門弟子的手裡。
“給大夥念念吧!這才是當年的真相!”萬影神色平靜。
“是!”那名宗門弟子應聲答應,立馬展開血書朗讀出來。
聽著血書內容,張清河的臉色越發蒼白起來。
而那些圍觀的弟子,此刻也是震撼莫名。
尤其是聽到宗主親筆寫下的血書,更是一片譁然議論紛紛一陣唏噓。
他們終於明白,當年事情的真相,也明白了林北這麼多年被人指指點點全都是冤枉的。
“不可能,不可能,宗主怎麼會寫血書,你騙人,假的,全是假的!”張清河瘋狂搖頭。
“呵呵!”萬影譏諷道。
旋即,她示意那名弟子把血書遞給張清河,這一下,張清河徹底傻眼了,因為這其中的字跡的的確確是老宗主的筆跡。
“這...不可能...”張清河喃喃自語,滿臉駭然。
“你還有何話可說?”林北目光幽幽,帶著森寒的味道。
張清河渾身巨顫,他想要辯解,想要反駁,想要證明血書乃是偽造的。
然而,他卻發現,自己嘴唇蠕動,卻是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林北冷笑,隨後,林北環顧四周,開口說道:“我林北從小孤苦伶仃,被迫流亡,受盡屈辱,被欺凌,多虧我師父收留我,教我一身本領。”
“我曾暗暗發誓,總有一日,我要讓青雲宗發揚光大,讓那些羞辱過我,欺負過我的人,統統跪倒在我腳下。”
“現在,我依然以此為己任!”
“今天,我只說一次,我會給宗主一個面子,對今天的事既往不咎,可以後誰敢阻攔我的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之後,林北一步邁出。
“轟!”
一股恐怖的氣勢,陡然爆發開來。
剎那間,整個大廳中溫度驟降。
所有長老感覺像是墜入冰窖一般,通體發寒。
林北這是在警告他們,若有違背,後果自負。
這一刻,張清河的心徹底跌進谷底,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諸位長老,告辭!”說完,林北徑直離去。
很快,林北消失,李萬山也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感覺林北的目光就像是兩根鋒銳的利劍一般刺入自己心底,令他心中生畏。
“清河長老,你這是幹什麼?”李萬山瞪眼質問。
“宗主,這血書...”張清河心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