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但你可以這樣認為(1 / 1)
他在生意場上加起來混的時間也沒有多少,就算積攢了一些人脈,可並非那麼可靠。
不可靠的意思,就是這些人脈極有可能因為一點利益關係,與他分道揚鐮,甚至變成了對立。
他一時之間慌了神,也顧不上之前完全看不起葉閒,想著葉閒與蔣詩涵在一起,若是願意幫忙說句話,事情可能就這麼算了……
“你忘了?咱倆其實並不熟……”葉閒淡淡笑了笑說道。
,怎麼能這樣說?我們可是一個宿舍的!”孫建樹想盡可能與葉閒拉近關係,即便知道這可能是徒勞無功。
他剛才把人家說的一無是處,而如今又有求於他,人家大機率不可能幫忙,但他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我已經提醒過你,可你不聽啊……”葉閒微微聳了聳肩道。
“是我的錯!我一時間腦殘,根本沒有……”孫建樹哪裡會想到,蔣詩涵會是如此得罪不起的人物。
“自求多福。”葉閒瞭解孫建樹是什麼人,當然不可能幫忙。
蔣詩涵對熊泰永道:“帶上你的表弟,離開這裡!”
她其實在等待葉閒開口替孫建樹求情,只要葉閒開口,她可以不與孫建樹計較,可偏偏葉閒不願開口,那她自然不會改變態度。
看來葉閒並不願意為了孫建樹而浪費人情!
,我跟他從現在起沒有任何關係!”熊泰永連忙說道。
“表哥……”孫建樹還想說什麼,被瞪了一眼不敢說話,灰溜溜離開。
出了包廂後,熊泰永壓根不想搭理孫建樹,大步準備離去。
孫建樹看情況不對,連忙上前攔著熊泰永問道:“她真的是蔣家大小姐嗎?”
“你現在對於這一點還表示異議?不相信,就讓人去查……”熊泰永無奈揺了搖頭。
“那她會對我做什麼?”孫建樹並非不相信,只是太出乎意料。
“動用蔣家的資源封殺你!不會有人跟你合作,所有人看見你都繞道走……”
“至於嗎?我也沒有怎麼得罪她!她還用筷子打了我!”孫建樹瞬間變成苦瓜臉,要說損失他比對方大多了。
“那是你活該!記住,從今以後,我跟你沒有關係。你要再跟人說我是你表哥,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熊泰永威脅道。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離孫建樹越遠越好,親戚這層關係是無法抹除,以前孫建樹也打著他的名頭行事,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但今後絕對不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麼能這樣?有必要那麼害怕?”孫建樹看熊泰永的樣子並不像是開玩笑,內心慌成了狗。
“你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過很快你就能明白!”熊泰永懶得再說什麼,沒有親身體會,根本不知道在商界佔有極大分量意味著什麼。
“我現在該怎麼辦?“孫建樹慌忙問道。
“自求多福!另外,你的那個同學別再得罪,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勸告!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熊泰永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幫得了孫建樹,除非蔣詩涵不與他計較。
“你說……葉閒?”孫建樹沒有說完,熊泰永就大步離開。
哼……葉閒算什麼?
這一次就是因為遇到蔣詩涵,不然的話,葉閒必定矮他一頭。
這個傢伙也不知道走的什麼狗屎運,竟然能與蔣詩涵搞到一起!
自己為何就沒有這樣的運氣?
要不是因為這個傢伙,與蔣詩涵不可能發生矛盾,而到最後竟然不願意替自己說話!
有機會能踩葉閒,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踩死這個傢伙,讓其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離開了蔣詩涵,他狗屁都不算……
在原地逗留了許久,孫建樹也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再向蔣詩涵道歉,如果能下跪表達誠意,對方是不是就算了……
包廂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杜海濤用力嚥了一下口水,他可以確定蔣詩涵的身份,意味著他差一點就得罪了一個得罪不起的人物。
“蔣……小姐……您看還有什麼需要?”杜海濤怯生生開口問道。
儘管之前蔣詩涵說過,他不說話就不會牽扯到這件事情,但他還是忍不住擔憂。
“不需要,你先出去吧!”蔣詩涵擺了擺手。
“好的。您這邊有什麼需要的話,隨時叫我們。”杜海濤不敢再停留,說完快步離開,在門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如果蔣詩涵不是一個表裡不一的人,那他應該沒事,不過想想人家就算是表裡不一的人,想要弄他,完全可以大方講出來,根本無需藏著掖著。
“其實你只要開口,我可以放過那個傢伙,也不算欠我人情。”蔣詩涵開口道。
“沒有這個必要。那個傢伙受一些教訓,並非壞事。”葉閒緩緩道。
蔣詩涵能放孫建樹離開,已經算是極大的寬容,要是遇到心眼小的,可不就不是在生意場上針對他那麼簡單,恐怕要讓他缺胳膊少腿。
希望這次的事情,讓孫建樹長記性!
至於他與孫建樹的關係,終究只能停留在曾經的同學,與這樣的人可能真的無法成為朋友,除非對方徹底轉性。
只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你還真的滴水不漏!你之前提的條件,能不能改變一下?就算我蔣家欠你一個人情!”蔣詩涵當然知道,人情債是世界上最難還的,尤其是代表蔣家許諾一個人情。
“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沒必要繼續糾結在此,那樣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空間。”葉閒不緊不慢抬頭看向蔣詩涵。
“那你也應該知道,得罪蔣家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你真的一點也不在乎?”蔣詩涵微微皺了皺眉頭,表情變得有幾分清冷。
“聽意思是想要威脅我?”葉閒眯了眯眼睛。
“並不是,但你可以這樣認為!”
“那你找錯人了,我不吃你這一套。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令尊的病沒有找到有把握治療的手段!你是打算拿人命來賭?”
蔣詩涵沉默了,她確實不敢賭,對方輸了無所謂,但她輸了可就失去了父親。
原本以為葉閒多少應該畏懼蔣家,讓事情出現一點轉機,想不到對方看的十分透徹,嚇肯定是嚇不住對方!
那就只能答應對方的條件,沒有別的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