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敬酒(1 / 1)
難道就因為我只是秘書就看不起人?
要知道我才只有三十多歲,未來的路還有很長……
“李家的小子要是這樣的態度的話,那就沒必要再說下去,請回吧!”蔣鴻飛道。
,蔣總好大的脾氣!”胡秘書語氣當中蘊含著一絲冰冷。
他一直都覺得蔣鴻飛其實挺好說話的,可沒想到在這件事情竟然如此難纏……
要是論實力,蔣家還是沒有與李家硬碰硬的實力,只是因為三足鼎立,所以才顯得非常重要。
李多磊作為李家的少爺,已經道歉了,就沒必要揪著不放,說什麼客人不原諒,不過只是句空話。
“沒辦法……”
李多磊往前走出幾步,對著葉閒說道:“你不打算說些什麼?你我之間的矛盾,真的沒必要牽扯到別人!胡秘書見你,是給你面子,你何必藏著掖著呢……”
他又怎麼錯過,將葉閒推到前面的機會,他就要讓葉閒與胡秘書見面,讓胡秘書記清楚這傢伙!
或許他就沒必要動作,這傢伙也會被收拾。
“我不想與這位胡秘書見面,有什麼問題?”葉閒笑了笑道。
“恐怕你還不知道,胡秘書是誰吧?他可是市長的秘書……”李多磊討厭葉閒還在裝模作樣,一定是不知道胡秘書是什麼身份,要不然早就站起來。
不過這樣也好,讓其徹底得罪胡秘書,算是又多了一個敵人。
“市長的秘書,那又如何?”葉閒道。
胡秘書本來沒有在意,聽到葉閒有點熟悉的聲音,斜了斜身子看過去,整個人愣在原地……
李多磊十分佩服葉閒的勇氣,竟然敢當著胡秘書的面說這樣的話,毫不誇張的說,連他都不敢說。市長秘書不是多大的官職,但影響力還是相當大。
葉閒不過一個普通人,得罪了胡秘書,那還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李多磊揺了揺頭道。
蔣鴻飛臉色微微有點難看,李多磊這是故意讓葉閒這樣說,目的就是讓他得罪胡秘書。
嚴格來說,他實際上並不怕得罪,畢競還是擁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最多是有些事情上會麻煩一點。
可葉閒不一樣,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不管在什麼行業,對方都可能施加壓力。
於是他便開口阻止李多磊道:“你似乎管的太寬了!”
“是嗎?我只是實話實說。”李多磊也知道蔣鴻飛是想要維護葉閒,但他偏偏不給對方這樣的機會。
“胡秘書,我這樣說有什麼問題嗎?”葉閒看向胡秘書不緊不慢問道。
蔣鴻飛聽到葉閒這樣說真的有些無奈,自己已經盡全力維護他,可偏偏他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樣,竟然直接這樣問對方,就算是想遮掩過去也已經不可能了。
李多磊臉上樂開了花,這不就等於直接往對方臉上打麼?
如果之前胡秘書可以不在乎的話,那現在也不可能不在乎!
畢竟有人打在你的臉上,你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當然沒問題。”胡秘書回答道。
李多磊臉上的笑容凝固,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看向胡秘書。
可胡秘書的臉上哪有一點惱怒,反而似乎帶著幾分恭敬。
這是什麼情況?
胡秘書難道怕這個小子?
這不符合邏輯啊……
可既然不怕,為何不敢直接慰對方,而是順著對方的話說?
蔣鴻飛同樣也覺得十分意外,胡秘書不僅沒有生氣,反倒是如此回答,絲毫不誇張的說,自己說了葉閒那樣的話,也不敢保證對方能夠順著自己的話來說。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您,葉先生!”胡秘書笑著道。
就算與蔣鴻飛翻臉,他也不敢與葉閒翻臉。
幾天前,葉閒才醫治好彭偉業,那可是連保健局專家都搞不定的狀況,甚至於事後也沒有給市長面子,更不要說他。
當日他還對葉閒表示了質疑,事實證明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他還沒有機會道歉,今天終於有機會見面,他哪裡敢擺譜?
人家說不願意與他相見,有什麼問題,不是很正常嗎?
“葉……葉先生?”李多磊覺得自己耳朵一定有問題,胡秘書不僅不生氣,居然還稱呼為葉先生。
要知道蔣鴻飛也只能被叫為蔣總,難不成葉閒的地位比蔣鴻飛還要高?
縱然蔣家比不上李家,但蔣鴻飛和他父親是一個級別的!
“我也沒有想到。”葉閒淡淡說道。
他以為自己與這位市長秘書,應該不會再有交集,畢竟人家地位高。
“原來葉先生,就是蔣總的貴客……”胡秘書這才恍然大悟。
聽蔣鴻飛提起的時候,他壓根沒有聯絡到葉閒身上,只是現在想想,年紀輕輕醫術不凡,似乎也就只有這樣一位。
葉閒能治好彭偉業,自然也能治好蔣鴻飛。
“看來胡秘書與葉先生早就認識……”蔣鴻飛這才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
葉閒敢那樣說話,自然是有相當的底氣!
不過說實話,胡秘書能如此尊重,也還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有過一面之緣。要是知道葉先生在此,那我應該早點過來……蔣總,要是不介意的話,讓我敬幾杯酒給葉先生?”胡秘書道。
“請隨意。”蔣鴻飛當然不會拒絕。
胡秘書拿起桌子上的空杯子倒了一杯酒,沒有說話,直接一飲而盡,連喝三杯。
場面上最尷尬的人就是李多磊,本身帶著胡秘書來緩和他與蔣鴻飛關係,沒想到最終變成了胡秘書給葉閒敬酒。
憑什麼啊?
胡秘書一個市長面前的紅人,為何要在葉閒面前屈尊?
如此敬酒,若不是犯了重大錯誤,也只能是晚輩對長輩。
胡秘書的年紀不算大,那也不至於比葉閒小啊!
葉閒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倒不是他故意託大,而是實在不勝酒力,剛才與蔣鴻飛已經喝了不少。
胡秘書如此敬酒的原因,他很清楚,但實際上沒有必要,他不可能因為那樣的質疑耿耿於懷。
若不是今日在這裡見面,大機率是不太可能記得胡秘書這樣的人。
“葉先生,蔣總,很抱歉……我那邊還有事,就不在此多停留了。”胡秘書也沒有開口挑理,直接開口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