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安保增加(1 / 1)
“呃……我能說沒看夠嗎?”葉閒開口調侃,卻收回了眼神。
蘇語凝和沈曼梅站在一起,兩人是不同風格的美女,蘇語凝偏清純青澀,而沈曼梅偏成熟幹練。
非要說誰更勝一籌,還真的不好說!
當然與沈曼梅沒有太多的接觸,他現在喜歡的人是蘇語凝。
“你這是要氣死梅姐啊……”蘇語凝笑了笑說道。
三人來到蘇國安的住處,沈曼梅卻讓蘇語凝一人進去,說人進去太多反而容易說亂,而且可能要涉及到蘇家一些內部的事情,作為外人,她跟葉閒不太能聽。
蘇語凝沒有說什麼,似乎是同意沈曼梅的想法,徑直走進去。
很快裡面就傳來蘇國安暴怒的聲音,顯然事情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想跟我說什麼?”葉閒開口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跟你說什麼?”沈曼梅反問。
“但凡是正常人,應該都知道吧……”葉閒聳了聳肩道。
“之前語凝遇到事情,是你幫忙解決的……你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你覺得會是誰?”沈曼梅也不藏著掖著。
這次的活動情況,她是知道的,都是蘇氏集團內部的人。
蘇語凝並沒有管理生意上的事情,蘇氏集團的人對她不會有那麼大的敵意,更不至於出手殺她!
那麼就只能是蘇家內部有人在針對蘇語凝……
跟蘇語凝關係好,卻對蘇家人並不瞭解,所以她想要聽取葉閒的判斷。
葉閒看了沈曼梅一眼,緩緩說出上一次對蘇語凝說出的猜測。
如果沈曼梅沒有豁出性命救蘇語凝,他或許還要考慮一下,她是否值得信任。
“蘇明宇和蘇玉英?”沈曼梅緊皺眉頭,臉上的表情有點難看。
蘇家是一個大家族,直系加上旁系人員眾多,可最終目標鎖定居然是蘇語凝的大哥和二姐。
不過稍微想一下也能理解,其他人就算在蘇家有股份,或者在蘇家認要職,但未來都不可能掌控蘇氏集團。
而真正有資格接手蘇氏集團的人,就只有蘇明宇和蘇玉英!
如果蘇語凝有興趣的話,哪還有她!
只不過以她對蘇語凝的瞭解,她對生意上的事情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連她都知道這一點,蘇明宇和蘇玉英不該不知道,為何還要針對蘇語凝?
她不理解!
“他們當中的一個或者……他們聯手!“葉閒不願意是後者,否則對於蘇語凝來說便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語凝對他們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你想說語凝對生意上的事情不感興趣?可他們還是會怕啊……問題就在於,她只要願意,隨時就可以頂替他們!”葉閒緩緩道。
“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沈曼梅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就因為這基本上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殺手,是多麼的冷酷無情。
“金錢和權利,有的時候會讓人喪失理智。蘇總那邊或許一直想給機會,可……”葉閒無奈嘆了口氣道。
蘇國安就算再喜歡蘇語凝,蘇明宇和蘇玉英也是兒女,寵愛可以偏頗,待遇卻不會有太大的偏頗。
在這一次遊海之行,蘇國安一定是給過對方改過自新的機會,不然就不可能拖到現在。
只是仁慈卻並沒有帶來好的結果,而是差一點讓蘇語凝送命。
“我還是不能理解……”沈曼梅覺得不論因為什麼,都不能對親人下手,尤其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姐妹。
“希望你永遠都不要理解。”葉閒看的出來沈曼梅是善良的,善良終究是無法理解邪惡,就像邪惡無法理解善良一樣。
“那麼這一次活動是有目的……”沈曼梅馬上就想到,蘇國安既然早知道,或許是想要以此做了斷。
“應該是……或許在蘇總心裡已經有答案。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葉閒心知,無論什麼樣的結果,蘇語凝可能都無法接受。
沈曼梅輕輕嘆了一口氣,一直以為自己夠慘的,沒想到蘇語凝竟然比自己還要慘。
兩人沒有再說話,只是並排站著。
海風吹來,將沈曼梅的頭髮吹起來,從葉閒的臉上劃過,癢癢的。
一股淡淡的清香縈繞在鼻尖。
“之前對你那樣的態度……對不起!“沈曼梅輕聲道。
她也開始覺得,自己的問題不該怪罪到人家身上,更不該用那樣態度對待人家,畢竟人家又一次救了自己,哪怕不知道對方怎麼做到的。
“你不待見我,我確實無法理解,但可以接受。”葉閒緩緩道,他從來不指望被所有人喜歡,這不科學,任何人也做不到。
沈曼梅沒有再說什麼,自己的行為或許給對方造成了一種錯覺,實際上她只是不明白,為何葉閒老是出現在自己腦海裡……
沒過多久,蘇語凝出來,說父親那邊保證一定會抓住逞兇之人,而且之後會讓安保人員一直巡邏,絕對不可能發生類似事情。
之後三人便返回住處。
葉閒讓蘇語凝和沈曼梅睡在床上,自己靠坐在門旁邊的牆上。
不管是誰,想要進入房間,就必須透過門,那就繞不開他。
如此才能真正萬無一失!
蘇語凝開口勸說,讓葉閒睡在隔壁,被他直接拒絕……
她又不好開口邀請葉閒跟她們一起睡在床上!
就算她不反對,沈曼梅也不會同意。
只能在床上有點心疼看著靠著牆的葉閒。
葉閒看起來是閉著眼睛,但實際上他是清醒的,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即便幾個晚上不睡也沒有什麼問題。
蘇國安那邊肯定讓安保增加幾個檔次,畢竟類似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
只是他不能將事情都寄託與別人身上,只有自己守著門,才會覺得心安。
即便到現在,他還是有些自責,若早一點就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早做打算,那個殺手誰也傷不了!
當然二十點能量更加不會莫名失去。
一想到此,他還是有點心疼,畢竟這麼多的能量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他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到凌晨的時候,才淺淺睡了那麼一小會,依舊沒有放鬆戒備,任何一點動靜,他都能馬上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