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一派歌舞昇平咋個意思?(1 / 1)
“哦?差在哪兒了?”墨大寶的語氣不鹹不淡。
這大紅袍可是他最近才收來的,兒子根本不知道。
所以肯定談不上透題。
這姑娘剛才說什麼?
滋味差了些?
自己好不容易才弄到的極品大紅袍,這丫頭竟然說不好?
這不是打他的老臉麼?
墨大寶哼笑了一聲。
“瑾兒啊,聽你的口氣,難不成你喝過更好的?”
姜瑾兒微微一笑,雲淡風輕。
“叔叔,不瞞您說,我辦公室裡還有母樹大紅袍,我經常喝。”
這話姜瑾兒倒是沒說謊。
別看她年紀輕輕不懂茶,但墨若城送給她的茶,真的好。
剛才還一臉淡定的墨大寶震驚了。
什麼?母樹大紅袍?
他沒聽錯?
這丫頭辦公室裡居然有母樹大紅袍?
還經常喝?
如果對方不是在騙他。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這丫頭是華夏大家族的千金?
回過神來以後,墨大寶的表情都有一些不自然了。
他斟酌了幾次。
嘴巴張開又合上。
這個小姑娘太奇怪了。
看到對方臉上的異樣,姜瑾兒連忙提醒:
“叔叔,我給您帶來的大紅袍,就是母樹大紅袍,那裡有10盒,您可以先嚐嘗,如果喜歡的話,下次我再給您拿。”
???
送給我的禮物,就是母樹大紅袍?
那東西50克為一盒,10盒就是整整一斤啊!
如果真是母樹大紅袍,那價值只是一千萬!
“那個...先不急,回頭我會嘗的。”
“咳咳,瑾兒啊,喝茶的同時,如果還能聽一曲古箏,那就太享受了,不知道你會不會啊?”
哼!
古箏可是華夏民族樂器。
看你的氣質,最多會個鋼琴小提琴啥的。
正在的民樂,你怎麼可能懂呢?
墨大寶正在心裡暗自想著。
可下一秒,他震驚了。
唯美的古箏樂曲在茶室中響起了。
只見姜瑾兒此時已經坐在古箏前,優雅撫琴。
墨大寶品著茶,聽著琴聲悠揚,一臉的享受。
一曲結束。
姜瑾兒緩緩的走了過來。
此時的墨大寶心中滿是震撼。
“瑾兒啊,這曲子叫什麼?”
高山流水啥的他聽過,這一首他真不知道。
“蕉窗夜雨。”
“好聽!這曲子講了什麼?”
“這是一首粵東客家古箏流派的曲目,源於宋代,描繪了旅行人在聆聽了落在芭蕉葉上的雨聲時,產生的絲絲鄉愁,此曲優美典雅流暢,充滿了詩情畫意,猶如一幅華夏山水畫卷,展現了客家文化天人合一的哲理。”
聽完姜瑾兒的闡述。
墨大寶臉上的表情可精彩了。
懂茶就算了,還會彈古箏?
還能講得頭頭是道,這是行家。
“客家的曲子,你竟然也會彈?”
姜瑾兒微微一笑:“因為我祖上就是客家人啊!”
“啊?”
墨大寶都愣住了。
“叔叔,您沒事吧?”
姜瑾兒關切的問。
“沒事,沒事。”
墨大寶擺了擺手,又坐下喝了杯茶。
另一邊。
墨若城謊稱自己要去上廁所。
偷偷溜到了客廳,不見老爸和姜瑾兒。
問了傭人才知道,兩人去了茶室。
墨若城輕手輕腳的走到茶室門口。
湊近一聽,裡面不像是品茶論道。
倒是隱約聽見一陣陣來自草原的歌聲。
鴻雁?
臥槽!
一曲鴻雁走江湖,老頭子高興了才會吼兩嗓子。
這一派歌舞昇平的場面是啥意思?
姜瑾兒品茶通關了?
琴棋書畫不考了?
就在此時,一曲鴻雁似乎唱完了。
聽聽姜瑾兒準備唱啥。
就在此時,身後一隻手拍了拍墨若城的肩膀。
墨若城嚇了一激靈。
猛地轉身,是陳凡。
“走啦,沒事,瑾兒能應付。”
陳凡拉著墨若城朝著後院走去。
茶室裡。
“咳咳...哎呀,瑾兒啊,你確實多才多藝。”
“叔叔,過獎了。”
“這自古茶道書畫不分家,你懂茶道,想必也精通書畫吧?我客廳裡有一副畫,你來幫我鑑賞一下?”
說著,兩人便回到了客廳。
墨大寶伸手一指牆上的《杜牧雅趣》。
姜瑾兒愣了一下。
可順著墨大寶手指的方向抬眼望去,她樂了。
呦呵!
這不巧了麼?
這幅畫,她見過。
小時候,爺爺帶她參加一個拍賣會。
剛好有這副畫展出,還詳細給她講述過這副畫。
墨大寶指著牆上那副《杜牧雅趣》,一臉自豪地向姜瑾兒介紹。
“這可是范增大師的畫作,價值不菲。”
范增?
這個姜瑾兒當然知道。
《杜牧雅趣》,繪製於1990年。
范增與夫人楠莉赴歐洲遊學考察數年,1990年迴歸故里。
歸國後,藝術面貌發生顯著變化,作品中線條墨色深重,且更為流暢。
用色則更加鮮亮,潤麗,明透。
畫面也更加簡潔,精煉,風格含蓄,甜澤。
具有特殊的收藏價值。
記得最後她爺爺買過一副,都沒捨得掛在牆上。
而是裝裱起來之後放在了大箱子裡。
那幅畫,花了兩千多呢。
姜瑾兒不怎麼懂畫。
最多是看過油畫展。
梵高畢加索那些她能說上來。
如果非要讓他評價的話。
怎麼說呢?
看著挺唬人的。
畢竟,這麼貴的畫,掛在豪宅客廳中,怎麼看都像真跡。
見姜瑾兒一副看呆了的表情。
墨大寶眼神中神采奕奕,炫耀的意味十分明顯。
呵呵,你有茶,我有畫。
對於能收藏到這副《杜牧雅趣》,墨大寶一直引以為傲。
就用這幅畫來試探試探小姑娘的底細。
墨大寶有些得意。
在他看來,既然是富家千金,平日裡應該也少不了接觸字畫。
懂茶說不定是碰巧。
能唱能跳會古箏,也沒啥大不了的。
鑑賞畫作。
他就不信這丫頭還能信口開河?
到時候被他就住狐狸尾巴。
看這丫頭還怎麼裝。
墨大寶眼神中靈光一閃。
他笑吟吟的問:
“瑾兒啊,我看你觀察了這麼久,想必有些高見。”
“不如說道說道,你覺得這幅畫怎麼樣啊?”
姜瑾兒正看得專注,冷不防被墨大寶問懵了。
她哪有什麼高見啊?
這怎麼評價?
剛才之所以看得入神。
那是因為,姜瑾兒覺得這畫太像真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