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再三請求(1 / 1)
而且.…
他餘光撇著外面,正在看戲的群眾。
“居然敢讓我這麼丟人。”
秦過咬牙切齒,眼睛裡似乎要噴出火焰。
但看著自己這幾個屬下,他知道自己是打不過上面那人的。一群廢物。
他怒罵一聲,要是這群人正點氣,自己怎會如此丟人?
那幾個護衛,敢怒不敢言。
明明是他非要去招惹別人。
秦過心裡有氣,卻暫時又無計可施。
隨即眼睛一轉。
“秦金馬上就來了,我就不信他打不過上面那小子。”
他宴請秦金,秦金馬上就要到了。
到時候給他一說,雖然這秦金平日裡對自己一副不願搭理的樣子。
但都是秦家人,就不信他不出手。
想到這裡,秦過不由的得意起來。
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張木桌前,翹起二郎腿,等待起來。
很快,門口的群眾們,一陣騷動。
“是秦金公子!秦金公子來了。”
有人高呼,其他人紛紛看去。
同為秦家人,秦金的名聲,要比秦過好得多。
不緊為人和善,而且刻苦修行,和他妹妹,併成為金童玉女。
帝都之人,無人不知。
“秦公子。”
有人叫道。
秦金報以微笑。
看到這一幕,秦過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真能裝。”
他認為,秦金之所以這樣,全是裝出來的。
“不就是投胎投的好,生在家族主脈了嗎?”
他心中不屑,臉上卻全是笑容。
“金哥,你終於來了。”
他將秦金,拉了進來。
秦金不動聲色的掙脫了自己的胳膊。
秦過也無所謂。
他忽然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金哥,有人看不起咱們秦家!”
秦金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秦過道:“今天要請金哥吃飯,所以我早早就來到了這裡。想著把場子清了,咱們哥倆好好喝一杯。可沒想到,樓上有個客人,不緊收了我的金幣,還打我。說秦家算個什麼東西。”
好一張顛倒黑白的嘴。
旁邊的護衛,都心裡罵了一聲。
居然有人,能臉皮這麼厚。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胡言亂語。
可他們還真的不敢說出實情。
因為他們懼怕秦過。
秦金掃視了一圈其他人的表情,心中也明白了一點。
對於那秦過的話,他是不會相信的。
不過雖然他知道秦過的話,是假話。他還不得不接這。
“帶我去找那人。”
他微微一嘆,開口道。
秦過一喜,上鉤了。
他走到二樓,指著黎莫的房間,就是這間。
說完,他直接敲響房門。
“開門!”
秦過大力拍了幾下門,門內毫無反應。
秦金眉頭一皺。
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給面子。
秦過察言觀色,看到秦金臉色的變化。
心中一喜,裡面的人,居然連秦金的面子,都不給。
這下子,秦金可就沒有理由不出手了。
念及至此,他說道:“金哥,這人架子夠大的啊。”
秦金心生厭惡,若不是秦過,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這秦過,必然是惹到人家了。
可是已經到了現在,若是他退後,恐怕對秦家的聲望,不太好。想到這裡,他往前一步,走到門前。
扣門,道:“裡面的朋友,若是有誤會,可否出來一敘。”
秦過眼神裡湧現出不屑。
堂堂秦家大公子,居然這幅姿態。當真是丟人。
就在這時,門咿呀一聲,開啟了。
秦過往前一跳,破口大罵。
“不長眼的東西,沒看到秦金公子都來了,還擺這麼大架子?”
黎莫眉頭一皺,怎麼又是這個跳樑小醜?
不過他聽到他話中的秦金,抬頭看去。
秦金看到門開啟,也是看去。
“離兄?”
秦金看清楚後,驚異出聲。
黎莫在制符師公會上的表現,他還歷歷在目。
當然,制符師公會測試的結果,還沒有傳出來,所以其他人並不認識黎莫。”秦兄?”
黎莫也一愣。
對於這個秦家金童,他還是頗有好感的。
“離兄怎麼在這裡?”
反應過來後,秦金一喜,語氣欣喜問道。
然後他轉過頭,冷冷看著秦過。
雖然認識黎莫時間不長,但他相信,黎莫不會是秦過嘴裡的那種人。
這秦過,顯然是在騙他。
秦過看著他的眼神,感覺到身體一緊。
以他的實力,可承受不住秦金的怒火。
他頭皮一硬,指著黎莫道:“金哥,他就是那口出狂言之徒。”
黎莫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什麼時候口出狂言了?秦金轉頭,道:“離兄,到底是怎麼回事?”黎莫便將之前,這裡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聽完黎莫所說的,再結合之前眾人的反應。
秦金怒火燒起,這秦過實在是太過分了。
若是讓他繼續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秦家的名聲,要在這帝都中臭掉。他直接一甩手,給了秦過一耳光。
秦過的臉上,立馬中了起來。五個指頭印清晰可見。他一臉不可置信,就算這秦金,平日裡再看不起他。可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打自己一耳光?
秦過也是一跳腳:“秦金!你幹什麼?!”
秦金眼神一冷,不作回答。
又是一掌打在秦過臉上。
這下子,秦過的臉,直接腫成了一個豬頭。
秦過頭暈腦脹,不敢相信,這秦金居然為了一個外人。
“為什麼?”
他怒吼。
秦金走到他面前,道:“你太讓我失望了。這次原本不打算來的,要不是華叔請求,我根本不會理你。”
華叔,也就是秦華。是秦過父親。
秦過邀請秦金參加飯宴,秦金原本不打算來。
但秦華再三請求。
秦金念其親情,這才答應下來。
可是沒想到,一來就看到秦過如此張揚。
“我會將你今天的表現,給華叔如實說的。半年內,你不要離開秦府半步。”
秦過如墜冰窖。
以秦金在家族的地位,他說不讓他半年離開秦府,那他真的就不能離開。
不行,不能這樣。
他餘光一撇,看到周圍的護衛,和圍觀的群眾。
心生一計。
他高聲道:“金哥,這件事我錯了,我認。可是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把我打成這樣。你到底是不是秦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