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們有危險了(1 / 1)
此刻的黎莫光明正大的擺出個太字形,正面對著蘇沬沫潔白的美背,享受著溫泉的溫暖。對是享受著溫泉,寒冷的冬天裡,又是暴風雪,又是殭屍的,真的是累到了極點,泡著泡著,黎莫盡然躺著睡著了。
黎莫這一睡可是好久也沒醒來,這可急壞了蘇沫沫,她泡夠了想出去,再泡皮都快開了,可是剛想起身又怕黎莫醒來,等到鼓起勇氣走了兩步,又看見黎莫的身軀,自己又紅著臉轉了過去,就這樣來回糾結著。
最後蘇沬沫終於想出個辦法,先看清方向,再閉著眼走過去,甚至還覺得自己真是聰明過人,於是蘇沫沫閉著眼,一步兩步是.....,偏偏黎莫睡覺還安分,睡著睡著他把太字那一撇,向外張大了些許角度。
這一張可好,蘇沬沫原本規劃好的路線,出現了黎莫的腿,於是隨著啊的一聲,蘇沬沬跌到在了黎莫的身上。
撲通,水花四濺,蘇沬沫和黎莫兩人保持著奇怪的姿勢,被水花和泰山壓頂搞醒的黎莫,還沒明白現在是咋回事。
只見黎莫的手不自覺的抱著蘇沬沫,努力著睜開惺鬆的雙眼,眼前出現的卻是蘇沬沫清晰的臉。
緊接著便是蘇沬沬招牌式、高分貝、高頻率的尖叫聲,和隨之而來的大嘴巴子,連環大嘴巴子一頓巴掌更是抽的黎莫懵逼。直到遭受到如來神掌,才讓黎莫徹底清醒過來,原來是蘇沬沫準備掙脫起身時,腳底打了滑,然後就一記如來神掌擊中了黎莫。
喝了幾口水的蘇沬沫,還繼續施加了幾成功力,她好像並沒有意識到那是啥。
直到黎莫痛的大喊出聲來,蘇沫沫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觸碰了什麼不該碰的地方,紅著臉裝作什麼也沒發生就準備往更衣室走去。
黎莫此刻心中真是萬馬奔騰,他現在懷疑自己是否受到了致命傷害,要是今天能逃過一劫,他發誓一定要給自己修煉一門功法《鐵布衫》,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存在不存在這門功法,要是存在的話,他就是抽獎抽到破產,貸款也要抽中!
剛要溜走的蘇沫沫還沒完全走出水池,又被黎莫拉入了水中,蘇沫沫紅著臉剛想發問,便被捂住了嘴,黎莫的另一隻手做出禁聲的手勢,示意她安靜。
溫泉池裡瞬間又重新恢復了安靜,黎莫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聲響,果然不對勁,一些雖然細小的聲響,還是被黎莫聽到了。
“我們有危險了!”
黎莫的話咅剛落,只見男女更衣室的門口各進來四個人,男更衣室門口站著一位滿臉白色鬍渣,皮膚黝黑的老頭,只見他手持鐵斧,濃濃的一字眉下一雙凶神惡煞的眼睛,緊緊的町著黎莫他們,在他身旁的是一位身形佝僂,有著高高鼻鼻樑,一頭白髮被盤起在了頭上的老婦人,像極了童話故事裡的老巫婆,一雙渾濁的眼睛透露著狡邪。
而在另一側的門口則站著兩名中年男子,年齡較大的那個肥頭油耳,滿臉鬍渣,碩大的肚子呼之欲出,只見他斜靠在牆上,一隻手掏著鼻孔,另一隻手則抄在褲兜裡。
站在他旁邊的那位,則有著一頭油油的長髮,五官長的有點扭曲,雙眼無神,口水順著他的嘴都快流出了下巴。
黎莫先用雷達功能進行了一番探測,都是一些普通人類,沒有一項屬性超過100„站在女更衣室的那位長髮男子先發了聲,口齒不清的他吐出了四個字:“女人,食物。”
另一側的老婦女笑呵呵的回應道:“乖兒子別急,待我們捉了他們兩,男的給你做食物,女的留下來給你當老婆。”
說完一旁的白鬍子老頭提著斧頭向黎莫他們靠近,大肚男也露出了輕蔑的微笑,同時向他們逼進。
老婦人和長髮男則各自守著出口,長髮男還邊拍手邊傻笑道:“好!好!好!”掛在嘴邊的口水終於是流到了衣服上。
黎莫伸出胳膊攔在蘇沫沫胸前,示意她往自己身後退,無意的觸碰,讓蘇沬沬的臉紅成了蘋果,而那邊黎莫還沒意識到,還使勁用著力護著蘇沬沬往後退。
隨著”啪!”的一聲!現場所有人都楞了下來。蘇沬沬也不解釋,推開了擋在胸前的手,自己退後到了溫泉的盡頭,留下一旁滿臉懵逼的黎莫。
老婦人發隨即怒聲叫道:“死到臨頭了,還打情罵俏,老頭子快給我拿下他們兩!”
老頭子一馬當先,提著斧頭便朝著黎莫的腦袋劈去,本來還在思考對策的黎莫,被剛才那巴掌打的是思路全無,一斧頭下來盡忘了閃躲,只好空手接白刃,伸出雙手同時握住了斧柄,奮力向上舉。
只見二人僵持在那裡,由於老頭子是站在池邊,高度的優勢讓斧頭一點點地接近黎莫的頭顱,站在池裡的黎莫,雙臂的血管爆突起來,咬著牙齒做著抗爭。
身後的長髮傻男笑的更開心了,邊拍手邊跳,哈喇子流了一地,大肚男見老頭子佔了上風,便去向著蘇沬沫的位置走去。
一看蘇沫沫有了危險,黎莫急了眼,也不想跟老頭子再這麼耗下去,連一個凡人都對付不了,還怎麼在這末世混。
黎莫一個側身,讓過了斧頭,雙手隨後使勁這麼拉,老頭子便跌入了池中,黎莫舉起奪過來的斧頭便準備朝著老頭腦袋劈去。
“不許動!”原本朝著蘇沬沬方向走去的大肚男,見勢掉轉了身子,不知什麼時候,抄在口袋裡的手拿了出來,手裡還多了把槍,槍口正對準了黎莫。
看到槍口對準自己,那舉著斧頭快要落下去的雙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怎麼辦,黎莫腦袋裡飛速的計算著對策。
“放下斧頭!”大肚男接著說道。舉著斧頭的手並沒有放下,黎莫明白自己並沒有退路,就算他們乖乖投降,等被抓了再想逃跑計劃,自己是無所謂,但對於蘇沬沬來說是極其危險的,畢竟誰知道這一家子會做出什麼禽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