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吉他(1 / 1)
如此想著,許深衝著姜語豎起了大拇指。
“怎麼樣?我還可以嗎?”
“何止是可以,簡直是太厲害了。”
“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好?”姜語害羞地撫摸著吉他,如此回答著。
許深本想再誇幾句,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嬉笑聲。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兩個。”
說著,楊夢帶著吳哲走了過來。
她白了一眼姜語,譏諷著開口,“就憑你也想在文藝匯演上表演節目?”
“楊夢,你不要太過分!”姜語臉色有些難看。
“我說的沒錯啊,姜語和你一樣都是五音不全的人,就不要逞能了。”
吳哲上次在許深面前丟臉,終於找到出口惡氣的機會。
聽了這話,姜語臉上展現的笑容頓時凝固住了。
原本以為自己彈得挺好,就算是不能驚豔全場,也可以突破自己,掌握吉他的彈奏技巧。
卻不知,楊夢和吳哲的話,讓姜語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
看到她如此的模樣,許深冷哼了一聲,“吳哲,你說的那麼好聽,有本事自己來彈奏一曲?”
“彈就彈,誰怕誰啊?”
當著楊夢的面,吳哲趾高氣揚地說著。
一把奪過了姜語手裡的吉他,開始彈了起來。
可他的手指一碰到吉他的弦,刺耳的噪音便穿透了幾個人的耳膜。
許深忙捂住了姜語的耳朵,生怕這個噪音會影響姜語對音律的辨識度。
“好了!不要彈了!”
忍無可忍的楊夢,大喊了一聲,才制止住了吳哲那刺耳的聲音。
吳哲不甘示弱,扔下手裡的吉他,辯解著,“這把吉他太爛了,影響我的發揮了。”
“真的是這樣嗎?”
譏笑一聲,許深問了一句。
這不是明擺著吳哲壓根就不會彈吉他,還在楊夢和自己的面前逞強。
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他還想狡辯。
望著許深那冷嘲熱諷的神情,吳哲呵呵一笑,“許深,你沒有錢,當然只會買這種下等貨色了。”
“那又如何?我們就算是拿著下等貨色,也彈得比你好。”
這話一出,吳哲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
“許深!你不要太囂張!”
“我憑本事說話,囂張一些,怎麼了?”
許深看到對方氣急敗壞的樣子,將姜語護在了身後,不屑的開口問起了他。
楊夢本想讓吳哲殺一殺許深的風頭,卻不成想弄成現在這樣。
臉上掛不住的楊夢踢了他一腳,氣呼呼地離開了。
姜語看到他們離開,拿起了吉他,心疼地擦著。
“他們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動我們的吉他。”
“他們這是嫉妒了,看你彈得那麼好,所以才會生氣的。”
“你又拿我取笑,你再這麼說,我不理你了。”心裡美滋滋的姜語,口是心非地如此說著。
許深看著天色不早,便說不練了,等吃了晚飯,一起去自習。
姜語點了點頭,帶著吉他跟著他去吃飯了。
上自習到晚上九點多,他們才一起回家。
走到路上,姜語走著走著,不由地向許深靠近了一點。
許深覺察到她靠近,笑著握住了姜語的手,“你還說不喜歡我?”
姜語沒有掙扎,讓許深明白她應該是再也不會壓抑自己的感情了。
聽了許深的話,姜語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見她沒有說話,許深呵呵一笑,“以後你心裡有什麼事情,不要藏著,一定要告訴我。”
“許深,謝謝你能幫我。”
“我幫你什麼了?我做的都是為了自己,你不要有任何的負擔。”
兩人並排走著,安靜的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許久的安靜之後,許深聽到了一陣陣的抽泣聲。
忙看了過去,發現姜語臉上的淚痕都快要乾了。
“哭什麼?”
“我沒事,我只是太高興了。”姜語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緊張地解釋著。
轉臉她又笑了起來,“許深,有你在我身邊,我感到很高興。”
“我也是,很高興能遇到你。”
許深說著,感嘆命運給他重新來過一次的機會。
這樣才沒有錯過姜語,彌補上一世對她的虧欠。
姜語此時才真切地感受到,來自許深真心的情感。
嗯了一聲,鬆開了許深的手,“我到家了,你也快些回去吧。”
許深看著姜語進入家門,才轉過身走向了自己家的方向。
最近他早出晚歸,父母有些擔心他。
問了幾次,許深都說是為了學習。
而且,他的成績確實是提高不少。
看著許深回家,母親陳梅舒端來了一碗雞湯。
“小深,你學習那麼累,喝點雞湯補一補吧。”
“媽,這麼晚了,你快些去休息吧。”
陳梅舒聽了這話,心裡一陣感動。
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如此體諒自己。
眼眶不由地紅了起來,拍了拍許深,“好,你喝了雞湯,我這就去休息。”
許深端起了碗,一口氣喝完了雞湯,然後將碗遞給了陳梅舒。
當夜,陳梅舒忍不住高興地告訴自己的丈夫兒子的變化。
丈夫覺得,兒子那是因為長大了,所以才會這麼懂事的。
許深的懂事,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
別人不知道,許深怎麼會不懂呢?
他不僅要跟姜語考上同一所大學,還要透過遊戲,好好地開拓自己的生意。
賺錢學習兩不誤,還能讓父母輕鬆很多。
許深如此想著,開啟了手機,檢視著自己的銀行賬目。
另外,他還囑咐楊鐵,參加聯賽的時候,不要太急於求成。
無論如何,他們的戰隊要穩紮穩打才行。
這樣才能越走越遠。
楊鐵告訴許深,他們租的地方已經辦好。
電腦和其他的設施都也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參加聯賽。
許深看到這條訊息,揚了揚眉毛。
他早已經為自己的戰隊想好了名字,叫做縱深。
楊鐵見許深發過來了戰隊的名字,給許深發了一個點讚的大拇指。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等一個好的時機,許深便可以正式在那裡開業,迎接各種的聯賽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已經接近了凌晨兩點。
打了一個哈欠,許深伸了伸懶腰才躺下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