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混蛋(1 / 1)
許深見母親答應,這才滿意地去休息了。
第二天到了學校,許深看到姜語過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許深,你幹什麼?”
“我拉自己的女朋友,不對嗎?”
“你!誰允許你拉了?”
“怎麼,不讓我拉,還想讓別人拉?”
姜語對許深的話很是無語,白了他一眼,想要掙脫。
可許深拉得太緊,自己掙了半天,也沒有逃脫。
看到許深奸計得逞的樣子,姜語在他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把。
即使是再疼,許深也沒有鬆手的意思。
直到兩人坐到了座位上,拉著的手才放開。
“哎呦,這是什麼情況?深哥,你又重新獲寵了?”
周鵬眼尖地看著許深和姜語走進了,好奇地坐到他們對面,如此問著。
想起前幾天周鵬八卦楊夢的事情,惹惱了姜語。
許深便揚起了手臂,“還不快滾?”
“滾,我馬上滾,重色輕友的傢伙。”
原本還想多看幾天熱鬧。
現在倒好,許深只是拉了一下姜語的手,姜語就消氣了。
周鵬離開之後,姜語並沒有跟許深說話。
反而是許深,拿出了自己藏在書包的愛心早餐,遞到了姜語的手裡。
“這幾天惹你生氣了,吃點早餐,消消氣。”
“我吃過了,不需要再吃了。”
“你沒發現嗎?你都餓瘦了,這樣我很愧疚的。”
“愧疚就繼續愧疚吧,我是不會吃的。”
姜語將手裡的早餐推向了許深。
見她不願意接納自己的好意,許深大喊一聲,“姜語,你親我幹什麼?”
“許深,你胡說什麼?誰親你了?”
許深一句話,在班裡掀起了一場風浪,大家都望著許深和姜語,坐等吃瓜。
姜語臉紅地盯著許深,氣得用書包砸向了他,“許深,你混蛋!”
“姜語,我給你的愛心早餐,代表我的心意,你不吃的話,我會傷心的。”
“吃什麼吃?我被氣飽了。”
“那我給你順順氣。”
聽了這話,許深笑呵呵地站了起來,拉住了姜語的手。
全班同學見狀,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開始不斷地鼓掌。
似乎在鼓勵許深趕緊順氣,他們都等不及看了。
姜語的臉紅到了脖子根,氣得將早餐塞到了自己的桌兜裡,想要逃離這裡。
卻發現,自己被許深堵住,想要走,必須從桌子上踩過去才行。
“許深,你讓我走。”
“姜語,我得看著你吃了早餐,才放心啊。”
無奈之下,姜語拿起了早餐,咬了一大口。
忽然,嘴裡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咯了一下。
姜語從馬上停止咀嚼,從嘴裡掏出了一枚戒指。
“哎呦,深哥要求婚了。”
“求婚!”
“求婚!”
全班人起著哄,姜語拿著那枚戒指,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
那天,許深對自己的母親說過,等到高中畢業,他們就訂婚。
這幾天自己生氣不理許深,他不會提前要求婚吧?
他們還沒有到法定年齡,不能結婚的。
“想什麼呢?這是玩具戒指,逗你玩呢。”
“許深!你混蛋!”
“怎麼就只會這一句,要不要我教教你別的?”
不知為什麼,許深變得越來越無恥。
這讓姜語怎麼受得了,紅著臉,一把推開了許深,在同學的叫喊聲中趕緊逃出去了。
楊夢也聽到隔壁班傳來的陣陣喊聲,打聽了之後,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一個晚上,許深就開始瘋狂地求和。
還拿著戒指在全班同學面前秀恩愛。
這分明是讓她難堪,楊夢揉著面前的書本,氣得扔了出去。
“小夢,你不要生氣,不過失敗了一次,我們還可以重新再來。”
“我哪裡還有臉再來?”
許深這是不給自己任何機會,著急和姜語和好,就是要讓她自動退出的。
自己在學校丟了臉,怎麼還能繼續再去找許深?
然而,閨蜜卻還是在勸說楊夢。
不能因為一次失敗,就認慫了。
經過一系列思想鬥爭,楊夢決定去找許深問問清楚。
他要是真的對自己沒有一點的感情,退出也是可以的。
但當她走到許深教室門口,看到姜語和許深坐在一起談笑風生,退出的心思馬上被澆滅了。
當晚,楊夢找到了許深家,說是有禮物要送給許深。
陳梅舒看到是楊夢,熱情地將她拉了進去。
“你看看,這姑娘長得多好。”
“阿姨,讓你見笑了,我只是被模特隊選中,還沒有去訓練呢。”
“哎呦,這都要當模特了,還那麼謙虛?”
上下打量著楊夢,陳梅舒為自己的兒子不喜歡楊夢感到惋惜。
許深卻無情地對楊夢說,禮物送到了,就該回去了。
“小深,人家好歹是你同學,留下來說說話總是可以的。”
“時間不早了,還是女孩子,早點回去比較好。”
許正卿聽了陳梅舒的話,從書房出來,如此說著。
一看到自己的丈夫,陳梅舒想起上次的談話。
馬上呵呵一笑,“對,天都黑了,太晚不安全,我送你回家吧。”
“阿姨,我還有話要問許深。”
“什麼話咱們路上說。”
“許深,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不成想,楊夢當著許深父母的面,直接問出了這話。
許深也乾脆給她一個答案,那就是他的心太小,只能裝下一個人。
要是想讓他做中央空調,不可能的,對誰都不公平。
“許深,我喜歡你,你難道一點都不給我機會嗎?”
“對不起,我喜歡姜語,我們已經有了未來的約定,不能給你任何的承諾。”
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許正卿清了清嗓子。
陳梅舒馬上拉著楊夢,將她從家裡帶了出來。
知道楊夢和楊鐵的關係,陳梅舒一路上安慰了很久,才穩住了她的情緒。
好歹將楊夢送回去,陳梅舒回家的路上,還想著如何勸許深和許正卿接納楊夢。
卻不知,許深和許正卿直接去休息了,壓根不給她勸說的機會。
陳梅舒只能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生著悶氣,覺得男人看女人的眼光怎麼都那麼差,放著好的不要,非要選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