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想象成孜然羊肉就好了(1 / 1)
“孜然羊肉?”
蕭驚雲暗暗的嘟嚷了一句。
然後......
叩區!”
他更噁心了。
唐軒卻是不管那麼許多,一邊用手搓著各式各樣的現代化便民家用器具,一邊對著正在不斷嘔吐的群妖說道:“阿西吧公主的下一件商品採用。上。。模式,大家可以叫來自己的親朋好友,幫自己砍一刀,商品免費拿。”
“看影片,得小樣。”
群妖忍著噁心,開始了新一波的搶購。
那模樣,大有免費領雞蛋的老大爺,老大媽的風米。
用手不斷搓著各種家用“電器“的唐軒,累的也是滿頭大汗。
就當他想要搓一件新品出來的時候,周遭豁然間響起道道蕭瑟音律。
妖風襲來,飛沙走石。
大殿之內,灰塵四起。
“咚,咚,咚!”
一陣陣沉悶的腳步聲,緩緩而來。
獨角白馬,拖著華蓋,自虛空中緩緩奔襲而來。
車輦金碧輝煌,華蓋大若穹頂,四周暗金色的帷幔,隨風舞動,徐徐而來。
那車輦很是巨大,足有一座茅草屋大小。
此時,正蹲在地上連線著導線的唐軒也是猛地抬起頭來,瞳孔驟然緊縮。
好濃重的妖氣。
這般恐怖的妖氣,基本上比在場任何一個妖怪都要強的多。
那麼車攆之中的人物.....
獨角白馬的腳步微微一頓,伴隨著一聲嘶吼之音,停頓在大殿之前。
頃刻間,幾乎上所有妖魔的目光齊聚於此。
緊接著,那暗金色的帷幔緩緩開啟,從中走出了一個身披金光閃閃鎧甲的年輕人。
那男子看上去大約二十多歲左右,身材魁梧,樣貌俊朗,手持著一杆鋼槍,眼眸恍若鷹狼,目光射人心寒,每走出一步,周身的妖氣便是更加濃郁一分,宛若江河,潮汐而來。
“黑熊精!。”
“他就是黑熊精。”
“就是他,殺,殺,殺。”
原本隱逸在唐軒身後牆壁之中的沈若曦,情緒驟然高漲,眼眸之中也帶著濃濃的怒氣,銀牙緊咬,惡狠狠的開口道:“他竟然幻化成我相公的模樣。”
“該死!。”
“真是該死!”
唐軒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硬生生的把殺氣凜然的沈若曦給塞回了牆壁之中。
旋即,目不斜視,直勾勾的盯著氣勢傲然的黑熊精。
一眾妖魔見此,也是紛紛起身,就連那正在吹腋窩的飛天螟蚣,也是連忙關閉了電風扇一路小跑的來到大殿之前,全然沒有了先前的惱怒,一臉諂媚說道:“黑熊大王,近來可好?”
“見過黑熊大王。”
“願黑熊大王早日成佛,享受西方極樂。”
在飛天螟蚣噓寒問暖一番之後,群妖哪敢猶豫,也是紛紛拍著馬屁。
黑熊精被眾妖的糖衣炮彈打得迷迷糊糊的,一臉喜悅,小心翼翼整理了一下那金光燦燦的鎧甲,旋即將鋼槍放在一旁,對著眾人拱拱手道:“諸多言重了,本座修行不夠,距離西天極樂,恐怕還有些日子。
黑熊精一邊笑呵呵的說著,一邊將目光緩緩的落在了唐軒幾人的身上。
生人氣息......?
難不成是魔宗的道友?
眸光微微一凝,雙目如具,對著唐軒等人拱了拱手,聲音很是柔和的說道:“幾位道友面生的很,不知道是魔門九宗的那一宗?”
蕭驚雲幾人被黑熊精注視,下意識的便是將手掌緩緩按在了兵器之上。
我累個槽?
你們要幹什麼?
就算是要斬妖除魔,也得分時候吧?
現在這麼多的妖魔,你們能斬的過來?
累都累死了好吧?
唐軒連忙是輕輕的踢了一腳姬無相,又用目光對這幾人示意一番,旋即緩緩站起身來,不卑不亢,微微拱手,開口道:“我等是得道於合島國的海外散修。
說完,又緩緩扶起坐在地上的聶洛璃,介紹道:“這是我們和島國散修阿西吧公主。”
聶洛璃:“。”
聶洛璃當時臉就黑了。
她原本消消停停的在原地坐著還是很開心的。
就等著什麼時候這群妖魔落入陷阱中,到時候一網打盡了。
可萬萬沒想到,這位王也道友,好像是腦子被驢
踢了,還特意介紹起自己了。
“聶洛璃道友,說壓脈帶。”
唐軒惡趣味的提醒道。
“壓脈帶?”
聶洛璃俏臉上帶著幾分疑惑,下意識的說了出來
黑熊精目光一滯,一臉茫然。蛤?
你說啥?
壓啥了?
“阿西吧公主跟您說你好呢?”唐軒一臉誠懇的翻譯道。
黑熊精茫然地點了點頭,同樣也是回了一句:“壓脈帶,壓脈帶。”
不過,他總是感覺這位海外散修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一種難以言表的惡趣味。
“叮咚,來自黑熊精的沙雕值+0.999。”
緊接著,黑熊精又將目光看向了蕭驚雲以及姬無相,然後略帶幾分遲疑的看向了唐軒。
心中暗暗想著,難道這這兩位你就不介紹了嗎?
姬無相:。”
蕭驚雲:。”
二人被黑熊精這麼盯著有些渾身不自然,相視一眼,緩緩起身,齊聲聲道:“壓脈帶。”
“壓脈帶。”黑熊精嘴角微微抽動,繼續道:“不知這兩位道友如何稱呼?”
唐軒嘴角微微勾起一絲輕蔑的笑意,不屑道:“他們......不配擁有性命。”
“若是黑熊精道友不介意的話,可以稱呼他們鋼板日穿。”
“一日一天。”
好奇怪的名字。
黑熊精點了點頭,他突然有一種不想跟唐軒繼續交流下去的年頭了,當時便對著幾人拱了拱手,然後直徑朝著大殿深處走去。
唐軒等人見此,也是紛紛眯起了眼睛。
觀音像?
此時觀音像上面的金粉已經沒了,不過被一層厚厚的灰塵所掩蓋,在第一時間自然是看不出來的。
不過,觀音像之中,倒是被唐軒放了不少的爆裂丹,以及高純度火藥。
只要觀音像被稍稍移動,方圓十米之內,定然是化作斎粉。
蕭驚雲眼角微微抽動,慘白的手掌下意識的搭在了漆黑的刀柄之上。
慘白的手,漆黑的刀。
在這黑白交替之中,便是那數不盡的緊張。
他死死的盯著黑熊精,眼看著那黑熊精一步一步臨近觀音像。
時間流逝,就當黑熊精臨近觀音像不足三步之遙的時候,驟然頓住腳步,一雙凌厲的眸子,透過層層黑灰,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觀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