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吃點別的(1 / 1)
唐軒躺在鬆軟的床榻之上,凝視著虛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吱呀!”
忽然,房門突然被人開啟。
緊接著便是一個身形窈窕的侍女捧著酒菜,徐徐走進。
嚇得唐軒當時就是站起身,神色之中帶著幾分警惕的望向侍女。
侍女穿著輕紅色的長裙,面目白皙,五官端正,尤其是身材極為火辣,該有的都有。
那侍女將酒菜放在桌子上,微微拱手,旋即對著唐軒開口道:“先生,這是府尹大人叫奴婢送過來的,希望先生喜歡。”
唐軒瞥了一眼,只見桌子上的食物,清湯寡水的,連點油花都沒有。
這是要那老子當兔子養嗎?
看著就沒胃口。
唐軒當時就是嘆了嘆氣,雙手伏在膝蓋上,對著那侍女悠悠的說道:“先放在那把,我先吃點別的。”
“吃別的?”
那侍女低著腦袋,面色嬌羞,紅著臉,扭扭捏捏的說道:“府尹大人讓我好好照顧先生,若是先生想要,也不是不行,三兩銀子。”
還沒等那侍女說完話。
只見的唐軒已經從背後掏出一枚肉包,放在嘴邊了。
吃別的?
還真是吃別的……
午夜,月色陰沉。
唐軒悄悄的從房間的窗戶中翻了出去。
在這漆黑的夜空之中的,一步一步緩慢的走著。
一邊走著,一邊回憶著案發現場的一切要素。
手指拂過微風,漫步向前。
案件的始發,乃是徐老闆新娶回來的小妾前去報案,然後自己就被人為了走過場,“抓“了過來。
那被他們忽視的一個重要因素,便是哪位小妾?
不過聽說好像是被人放了?
三十多歲的美婦,正是溫如如玉的年紀,就是有些可惜了,收了活寡。
漸漸的,唐軒徹底融入到了夜空之中,因為周身靈氣掩蓋,這讓他的存在感變得很低。
一直等他走到在內城守夜的吳漢虎身旁的時候,這才是瞬間撤掉靈氣。
然後,他的存在感驟然飆升。
在吳漢虎的眼中,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片空地裡陡然間出現了一個大活人,當時就是被嚇了一跳。
“叮咚,來自吳漢虎的沙雕值+0.999。”
不過這一吳漢虎學聰明瞭,並沒有舉刀就砍,而是揉了揉眼睛,在發現竟然是唐軒之後,這才是神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的皺了皺眉頭,苦笑著說道:“原來是聖僧,您怎麼總是神出鬼沒的呢?”
唐軒沒有廢話,摸了摸下巴,伸了個懶腰,然後淡淡道:“去把那徐家娘子叫過來。”
吳漢虎皺眉,面色中流露出幾分詫異之色,又看了看天上的月色,皺眉道:“那個……聖僧,徐家娘子有孕在身,經不起折騰的。”
唐軒:“。”
你特在想什麼????
雖然唐軒與那曹賊無異,都喜歡.....
可關鍵的是,他真的很單純的想要找出真兇,然
後在這裡混混日子,沒想過別的啊!
“瞎想什麼呢!”
“我只是想抓拿兇犯。”唐軒很是誠懇的說道。
吳漢虎在原地稍稍愣了片刻,然後目光之中多少有些懷疑的說道:“真的?”
“真的!”
在幾次三番跟唐軒確定過對方的目的之後,吳漢虎這才是帶著手下急速朝著徐家娘子的所在奔襲而去,一行人浩浩湯湯的,好在是夜晚,如若不然,恐怕附近的商販又要遭殃了。
很快,幾人就把徐家娘子帶到了唐軒的面前。
身穿著紫蘿霓裳的婦人神色驚慌,美眸輕顫,坐立不安,偷偷的瞄著自己身前的小和尚。
她原本還以為這些官差闖入家中想要把她捋出來行不軌之事,但是想不到卻被帶到了這裡。
不過她依舊是有些坐立不安,畢竟她面前的是和尚,不是公公……
可……這個小和尚貌似還挺帥氣的的。
一臉的英氣。
唐軒坐在桌子旁,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堵著,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婦人,額!也就是徐家娘子。
雖然年紀大了一些,眼角有了幾分皺紋,但是卻更顯豐腴,姿色絕佳。
唐軒對著幾個捕快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拿了一張椅子。
幾個粗闢,竟然是直接把徐家娘子硬生生按在了椅子上……
看到這一幕的唐軒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動作這麼嫻熟的嗎?
看來你們平時沒少幹啊!
嗯,都是一些能幹的人。
被這些人這麼一折騰,那美婦更是愁容慘淡,眼角浮現一道淚花,撅著小嘴,委屈的模樣,有些可憐楚楚,讓人心生愛憐。
看著眼前的徐家娘子,唐軒搖了搖頭,然後對著一眾捕快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停下手中的動作。
要是在不停下的話,他都有一種看vr小電影的感覺了。
一眾捕快相視一眼,然後緩緩停頓了下來,站在一旁,眸光閃爍,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徐家娘子是吧?”
“你不要怕,我叫你過來就是問你點事。”
“你跟徐老闆的生活,可還滿意?”唐軒雙手拄著下巴,笑嘻嘻的問道。
氣氛驟然間凝固了。
就算是徐家娘子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小和尚,對她竟然如此的客氣。
一時間,驚恐的情緒,也被稍稍安撫了下來。
徐家娘子多少有些狐疑的朝著四周的官差大量了一眼,見對方沒有動作之後,這才是長舒了一口氣。
...…波濤洶湧。。。
唐軒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
果然是有錢人養的金絲雀,長相雖然不算是上等,但身材簡直絕了。
“叮咚,來自徐氏沙雕值+0.999。”
在聽到系統提示音之後,唐軒這才是發現自己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盯著徐家娘子凝望著。
當下便是有些不好意思,匆忙收回目光,在目光收回的那一剎那,又用餘光撇了撇徐家娘子那較好的面容。
“咳咳!。”
唐軒輕咳了一聲,望著眼前已經哭成淚人的徐家娘子,繼續道:“那個,你要節哀啊!”
三四十歲的年紀,男人消失了,這是一種很悲哀的事情。
額,當然了,對於某些人而言,倒也是一件好事。
聽聞此言,徐家娘子的淚花,更是不受控制的蜂擁而下,一邊用嬌嫩的下手擦著眼淚,一邊哭訴道:“奴家命苦,前半輩子一直在青怡坊度過,本想著以後風燭殘年,就會老死在青怡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