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在教我做事(1 / 1)
二狗本來就是他們這個小鎮的青皮,之前學過幾手莊家把式,而且打起架來下手也是極為狠辣,所以目光也是極為陰寒,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甚至曾經獨自一人,搞死了幾個山匪。
那中年人雖然在面對藥鋪裡白蓮奴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模樣也是極為狠辣,但是跟眼前的這個男人比起來,卻是遠遠不如的,畢竟他在之前也只是一個農戶罷了,老實巴交,一直到白蓮丹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原罪。
可是被二狗這樣冷冷盯著的時候,那感覺就像是被野獸,野狗盯上了一樣,汗毛倒立,他甚至有一種想法,二狗的實力,貌似比韓盾還要恐怖,甚至恐怖的多。
一種刺骨的冰寒,從她的腳底板,一直升起,直到天靈蓋。
臉上,同樣也是不由自主的流下細密的冷汗。
恐懼在身體裡開始蔓延。
盯了好一會,二狗這才是將目光緩緩移開,朝著敞開的大門之內望去,吩咐道:“行了,讓他們把收拾好的藥草都裝起來運到府衙,然後你去把剩下的男人都叫過來,挑一些身體好的。”
“這......?”
那中年男子面色多少怪異,表情微微一愣,據他所知,衝入小鎮的也不過就是幾個壞孩子。
用得著興師動眾嗎?
而且不是早就安排了小鎮裡其他的人去圍剿了嗎
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將他們斬草除根了啊。
當下,那中年男子表情就有些怪異,皺了皺眉,面帶疑惑的說道:“那還用你親自動手嗎?一共也沒幾個人了啊!”
“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照嗎?”
二狗眯了眯眼睛,聲音也冰冷了起來,冷冷道:“你在教我做事?”
中年男子周身輕顫,不敢言語,連忙是撤回了藥蒲之中,吩咐人將所有的藥草運走,然後又挑了幾十個看上去身材還算不錯的男人,收拾好鋼刀,長矛,制式弓弩,走了出去。
他依靠在牆角,深吸了一口氣,之前派出去的人據瘦猴所言,基本上已經全都死在了街道上,貌似一個也沒有活下來。
這件事情多少有些奇怪,畢竟那些叛教者也不過就是幾個還沒長大的少年。
他們有什麼能力能做到如此地步。
能夠弄掉那麼多人?
這怎麼可能呢?
他一腳踢在瘦猴,讓瘦猴跑回去跟聖子把這裡的情況好好交代一番。
而至於他自己,卻是要等著敵人的出現。
如果沒有聖子的話,他可能永遠也都是青皮的身份,雖然那些佃戶不敢招惹他,可是鄉紳豪門卻死死的把它踩在腳下。
在那些鄉紳豪門眼中,自己也只不過就是一隻可以隨意玩弄的狗。
只有聖子到了這裡,才把那些虛偽,內心充斥著罪惡的鄉紳豪門硬生生變成了可以肆意羞辱的奴僕。
想到這裡的時候,二狗嘴角緩緩浮動起了一絲笑意,他願意為了聖子大人給他帶來的這份尊嚴戰鬥。
一直到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刻,一直到自己走向生命的盡頭。
死亡,無所畏懼。
可怕的是,碌碌的活著。
二狗甚至有些忘記了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將聖子奉為神明的了。
是聖子第一次拿給他白蓮丹?
並不是…
是幾個月以前,自己被一群鄉紳土豪打得半死,而被聖子浮起來的時候嗎?
可能也不是。
也許只有在聖子的帶領下,跟隨著一群佃戶,將那些原本死死壓在它們身上的豪門鄉紳踩在腳底下的時候。
尊嚴,對於他這樣的一個青皮而言,並不重要。
可是如果能夠有尊嚴的活著,誰又願意苟且偷生呢?
一個墜落到黑暗深淵,難以自拔的人,在碌碌的生活中,看見了一絲光芒。
便是因為這道光芒,就值得他為之付出生命。
因為那光芒的名字,叫住尊重,叫做希望。
哪怕是為了這一點點得光亮,讓整個小鎮變得烏煙瘴氣,哪管為了這一點的光亮,讓他陷入罪惡。
可…這又如何?
身材還算是健碩的二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他的身後,也是聚齊了不少壯漢。
不遠處,一個十人小隊的人影,緩緩走來,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
就在這一刻,幾乎上每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汗水在面頰上凝成了涓涓細流,滴在地上,碎裂開來。
他們死死的握著手中的制式弓弩,手指在弩機上輕輕顫抖。
唐軒嘴角輕翹,緩緩蹲下身子,彷彿耳旁又回想起大角牛向前衝的主題曲。
雙腿彎曲,恍若彈簧一般。
“碰!”
暗青色的石板驟然炸裂,煙塵四起。
他整個人都衝了出去,化作道道殘影,速度極快,在身後拖出了一條極為駭人的殘影。
極遠處,二狗默默的拾起地上的制式弓弩,裝填箭矢,屏息凝神,朝著那疾馳而來的殘影扣動了弩機。
緊接著,周遭一眾壯漢如法炮製。
“砰!”
“碰碰!”
“砰,砰,砰!”
弩弦極力收縮,爆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
無數的箭矢,化作箭雨,疾馳而去。
伴隨著一陣陣極為蕭索銳利的破空之音,幾乎上整個小鎮的居民全都抬起頭來。
他們麻木的眼神,多了幾分狂熱。
這些該死的叛教者,他們必須死,要不然的話,那能夠帶給他們所有期望的白蓮丹,就會毀於一旦。
這是為什麼?
他們有些想不清楚,為什麼有人要把白蓮丹如此這般珍貴的東西,毀掉。
他們如同野獸一般,咆哮著朝著藥蒲趕來。
大地震顫。
唐軒很是隨意的看了一眼那滿天的箭雨,速度又是快上幾分。
他便是如同死士一般,視死如歸,勇往直前。就在那漫天箭雨即將接近唐軒的一剎那,唐軒身形斗轉,反手從系統空間自中取出一張大盾。
這面盾牌的面積很大,足矣遮擋唐軒周身。青銅大盾上面還銘刻著小豬佩奇,那是對於死亡的尊重。
悲傷的生活之中,總是應該多點樂趣。
死亡也是一樣。
這塊盾牌是之前唐軒“借“了小鎮居民某一鄉紳大戶的門栓製作而成,費了不少的精力。
簡單,且粗糙。
可謂一的作用卻是防禦力極高。
他一隻推動著青銅佩奇大盾,另一隻手在虛空之中劃過有優美的弧線,只見地面之上無數的碎石,紛紛升起,精準的打擊在每一個箭矢之上。
漫天箭雨,竟然是紛紛落在了地上。
自然,偶爾也有一些能夠穿過碎石防禦,搭在青銅佩奇大盾之上,繼而被直接彈開。
二狗面色冷漠,對著周遭的一群壯漢揮了揮手,旋即繼續裝填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