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洞察之眼(1 / 1)
“貌似沒有什麼線索。”
黃友良暗自喃喃道。
在一樓大廳走了一圈之後,沒有什麼發現的黃友良準備前往二樓。
二樓稍微高階一些,都是包廂,從001一直到099。
仔細搜尋了一圈之後,有就是沒有發現什麼妖魔的痕跡。
無奈之下,也只能是朝著樓下走去,準備離開。
洞察之眼的作用之下,周遭一切景物,清晰可見。
他緩步朝著樓下走去,木質的階梯早已腐朽,踩在上面發出一陣陣吱呀聲。
不過,就在此時,剛剛踏上樓梯的黃友良驟然停住了腳步。
樓下似乎是有什麼東西。
樓梯間發出強烈的吱呀聲,伴隨而來的還有拖拽重物的詭異聲響。
他深吸了一口氣,越入002包廂,旋即取出傳音符,壓低聲音說道:“幫我看看那到底是什麼。”
很快,傳音符之中便是傳出了一道很是淡漠的聲音。
“OK,沒毛病老鐵,等我哈!”
聽這聲音的主人,貌似應該是那個模樣打扮很是
怪異的小和尚。
唐軒手掌微微轉動,操控著鋼鐵麻雀,朝著樓下飛去。
蘇漸離此時也湊了過來,目光盯著顯示屏。
從顯示屏之中傳來的吱呀聲越發明顯。
這種感覺就像是看恐怖片一樣,賊雞刺激。
而且還沒得危險。
終於,隨著鋼鐵麻雀的視角轉換,臨近一樓,二人這才算是看清楚那發出吱呀聲音的東西是什麼。那是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容貌姣好,面色慘白的女人。
唐軒不由得感嘆了一句:“可惜了,臉還挺好看的,就是不能趁熱。”
蘇漸離:’……’
趁熱?
蘇漸離有些不敢置信的打量了唐軒一番,繼而又轉過頭來,面色有些詭異的看了眼顯示屏上的女子。
由於鋼鐵麻雀所處角度的問題,他們只能看見對方的背影。
那女人穿著粉紅色的長裙,從服飾上看,應該是這裡的歌姬。
不過,她只有半截身子。
這樣還能趁熱?
蘇漸離此時都是隱隱間有些佩服唐軒這個小和尚了,不管見到什麼恐怖的場景都能淡然處之。
有句話說的好,只要膽子大,女鬼放產假。
他覺得這句話用在唐軒身上,不能說合適,簡直就是太合適不過了。
那半截身子的歌姬,用雙臂死死扒著木板,緩緩地挪動身子。
殷紅的鮮血,從腰間瘋狂湧出,最終凝成了涓涓細流,不斷流淌。
突然,那歌姬微微停頓,雜亂的頭髮輕輕一顫,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異常,便緩緩地轉過頭來,面色慘白,瞳孔充血,直勾勾的盯著懸浮在虛空中同樣是在不住打量著她的鋼鐵麻雀。
周遭寂靜,死一般的寧靜。
尤其是唐軒二人這邊,幾乎上整個顯示屏都佈滿了那歌姬怨毒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唐軒同那歌姬對視了一會,深吸了一口氣,小表情有些幽怨的說道:“這麼看著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還敢瞪我?”
蘇漸離被突然犯病的唐軒搞得有些懵逼了。
你想幹啥???
“哼!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再看見你,小爺一定趁熱。”
言罷,唐軒用手指輕輕一勾,只見那鋼鐵麻雀發出一陣陣轟鳴聲,朝著遠方飛馳而去。
不過。……
就在此時,那半截身子的歌姬猛地撐起了雙臂,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鋼鐵麻雀最趕了過來。
唐軒看著那狂奔而來的歌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面帶震驚,悠悠的說道:“達叔,是你嗎?達叔,麻痺戒指還收不收了?”
就蹲在唐軒身旁的蘇漸離本來看著顯示屏心中還多少有些恐懼,被唐軒這麼一說,周身恐懼的心思陡然間消失不見,不由得吐槽了幾句說道:“什麼達叔啊?”
“快點跑啊!”
“再等一會就來不及了好嗎?”
唐軒卻是微微回眸,瞥了一眼蘇漸離,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哎,就是那個裝備秒回收的和藹老人啊!”
“沒有關係,只要他不使出無敵剪刀腿,就看不見我的車尾燈。”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名號,我乃秋名山第一車神。”
神特車尾燈,神特秋名山第一車神?
神特的無敵剪刀腿?
此時的蘇漸離眼睜睜的看著顯示屏上越來越近的恐怖臉龐,不自覺的做了幾組提肛運動。
足足一刻鐘左右,在唐軒各種騷操作下,這才是看看甩開歌姬。
一邊用手掌操控著鋼鐵麻雀懸浮在虛空之中,一邊從蘇漸離的手裡接過傳音符,語速極快的開口道:“黃友良道友,現在沒事了,就是一個半截身子的歌姬,估計是想要找你趁熱打撲克,一會你別反抗,讓她在上面盡情搖擺就好了。”
黃友良:你說的是人話?
不過在如此危機的關頭,黃友良倒是硬生生的挺住了吐槽的衝動,將002號包廂的房門死死關閉,旋即又朝著視窗看了一眼,貌似並不是很高。
他暗暗盤算著,總是感覺自己被人家給當成了小白鼠,要不然小和尚他們怎麼不進來?
反而是在外面指揮?
聽著越來越近的地面摩擦的聲音。
黃友良那敢猶豫,將算盤朝著窗外一丟,飛身躍出,雙腳踩在算盤上,沿著牆壁急速滑行。
不消三息,他便是有驚無險的落在了地面,用腳一踢,收回了算盤。
不過,正當他準備跟兩名隊友報一下平安的時候。
只見唐軒碰的一腳把他踢開。
順著對方的目光望去,只見的半空之中,一名身穿著長裙的歌姬俯衝下來。
“來得好!”
唐軒反手抽出霧霾槍,在極短的時間轟出兩槍,恐怖的後坐力退的他整個人都朝後倒退了半步。
“轟隆隆!”
一攤沉重的血肉,砸在了地面,腰椎更是折斷了幾根。
你說的是真的嗎??
雖然她沒有說話,但是從對方表達出來的意念上,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個愛美的姑娘。
而且很希望做自己的小白鼠。
哦,不對,應該是實驗物件。
額!也不對,是自己的客戶,而且還是一個完全無需打麻藥的客戶。
唐軒如此沙雕的行為,直接把歌姬小姐姐整不會了。
他一臉茫然,多少有些懵逼的看著唐軒。
這個人在說什麼?
自己是不是應該動手?
與此同時,不單單這位歌姬小姐姐有些懵逼,就算是黃友良以及蘇漸離二人同樣是一臉的茫然,頭上彷彿出現了一個黑人問號的表情包。
你這純粹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吧?
你覺得人家能相信?
腿都沒了,還要什麼美容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