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美人畫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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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他一定是當著大家的面,有些不好意思大快朵頤,害怕自己的個人癖好被暴露。”

“且不說我朋友,就算是小道我,也有些特殊癖好的。”

“我與那曹賊無異......”

濃霧之中的人影很明顯的微微一頓,身子停頓在原地,足足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又過了許久,緋紅霧氣之中這才是傳出了一道空靈的聲音:“你…該死...”

話音一落,周遭的緋紅霧氣越發濃郁,不斷翻滾,其中的溫度更是達到了一種恐怖至極的地步,瞬間擰成了水汽巨蟒,奔襲而來。

見此,唐軒腳尖輕點,身形極速倒退,手中的菜刀也閃耀出璀璨刀芒。

在恐怖的靈氣作用之下,菜刀斜斜劈砍了出去,周遭屏風頃刻間化作館粉,融入到水汽之中。

唐軒便是如此這般的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菜刀,宛如封魔,將周圍的建築砸得粉碎。

毫不誇張的說,此時他的一個人,就堪比一個拆遷隊。

“給我死出來...”

唐軒爆喝一聲,整個人都朝著水汽之中的人影閃動而去。

“卩畢啦!!”

在無盡靈氣加持之下,那道人影竟然是隱隱有些渙散,冰消雪融。

“啊!!”

人影發出了一陣慘叫,急速後退。

唐軒冷笑,一邊拎著菜刀朝著人影瘋狂衝擊,一邊輕笑著說道:“我其實是一個很隨和的人,貧僧可是愛惜飛蛾紗罩燈的理佛人,並不想動用手段。”

“但是給你臉你也不中用啊!”

“既然你不肯好好說話,那我也只能用這種方式To。”

“非暴力,不合作是吧?”

人影沉默,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是不斷的轟出一道又一道的水汽巨蟒。

...這擺明了是不服啊!

與此同時,溫泉之中,也是緩緩升騰起了數十道水汽巨蟒,朝著唐軒瘋狂襲來。

巨蟒的數量太多,哪怕是唐軒身法再好,也難以一一躲避,而且這些水汽巨蟒,全都是透過水汽凝結而成,打散了一條,很快就會凝練出一條新的水汽巨蟒。

在這麼下去的,就算是唐軒手段在過於高明,最終也會被死在巨蟒吞噬之下的。

再加上水汽之中帶著極為濃郁的酸性,不斷的侵蝕著唐軒身上的防化服,沒動一下,都會有許多防化服上面的布片脫落。

唐軒眯著眼睛,手中的菜刀舞的呼呼生風,身形急速倒退,反手對著牆壁狠狠的劈砍了一刀,周遭山石碎裂,只聽得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木質牆壁,被唐軒砸得粉碎。

一處一人多高的裂縫,出現在唐軒的身前。

隨著出口的出現,房間之中的溫度,也開始驟然下降。

“果然是一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我就是不想跟你拼刺刀,而且還是怕你尷尬,你竟然這麼對我,還想殺我。”

“怪不得你夫人跟了別人。”

“兄鳴,你這個性格多少還是有些缺陷的哈!”

“你現在出來,憑藉我多年赤腳醫生的經驗,還是可以給你治一治心理疾病的。”

“有病並不恐怖,你得想開點,每個人不都多少有點病嗎?”

“不就是你夫人給你帶了小帽子嗎?”

“而且顏色有些鮮豔,那又如何?”

“你當然是要選擇原諒她啦!”

“有道是抽刀斷水水更流,帶著綠帽不發愁。”

“說不定以後你還能遇上比她更好的,然後給你帶更多的小帽子啊!”

“你始終都要堅信,你是最綠的!”

唐軒一邊應付著水汽巨蟒,一邊開始了嘴炮模式。

他的嘲諷也是起到了想到大的效果。

畢竟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沒有什麼比當面說你戴了帽子傷害更高的了。

很快,虛空之中的所有水汽巨蟒微微停頓,在片刻寂靜之後,匯聚一團,開始不斷地翻騰了起來,最終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水汽巨蟒,朝著唐軒席捲而來。

就是現在......

唐軒高高躍起,雙手持著菜刀,將靈氣運轉到了極致,讓哪柴刀之上,隱隱間都開始閃爍出一道道璀璨的光澤。

“轟隆隆!”

一刀斜斜的劈砍而出。

數十張刀芒凌空而現。

唐軒雙腳重重的點在了牆壁之上,緊跟在那巨大刀芒之後,凌空飛起。

恐怖的刀芒輕而易舉的撕開水汽巨蟒。

水汽巨蟒的最深處,一道人形浮現。

帶著浩瀚靈氣的菜刀,輕而易舉的割開人影,將其劈成兩半。

“呼。”

“沒了嗎?”

凝望著四周緩緩消散的水汽,唐軒暗自喃喃道。

黃友良此刻同樣是在一棟客房。

他手持著一隻火摺子,朝著周遭不斷照耀著。

這間客房並不是很通透,房間的陳列有些雜亂,黑白棋子散落一地,靠近牆角的位置,還斜斜的擺放著古箏,琵琶之類的樂器。

可以從各式各樣的包房之中看得出來,這家酒樓很有本事,就比比如說現在這附近的包房,基本上都是琴棋書畫,缺一不可。

很容易就能想得到,此處是提供給那些書生,學子,附庸風雅之人準備的。

在房間的西邊牆壁上,還有一副沒有畫上眼睛的畫像,看著有些說不出來的詭異。

黃友良在修行之前倒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鄉秀才,對於藝術的欣賞,也有著極高的水準。

…嗯,春宮圖畫的還不來,就是小了點。

他緩步來到西邊牆壁,仔細打量起那一處詭異的畫卷。

上面是一個女子,看樣子容貌不錯,也很大...

女子抱著琵琶,坐在椅子上,動作優美,高雅端莊,頭頂帶著金步搖,側著腦袋,慵懶的像一隻躺在房頂有限曬著太陽的野貓。

女人瞳孔的位置還沒完工,是白皙的宣紙,仔細觀摩上去,就像是一雙慘白的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雙目森然,恐怖駭然。

可就在這恐怖的慘白瞳孔之中,卻又貌似戴上了幾分說不出來的淒涼。

自古深秋悲涼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這些書生學子,最喜歡的事情無非就是吟詩作對,隨便一邊拿著俸祿,一邊抨擊當朝者不公,一副學無所用,個個都是堪比秦之商鞅,漢之子房,而實際上除了整天做幾手酸溜溜的詩詞,卵用沒有。

文者,當是治世之不足也。

武者,乃天生霸者也。

黃友良當初也是一個憤世嫉俗的憤青。

結果後來上了一次戰場,隔著螢幕跟對方對罵,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後來被敵軍好好教訓了一頓,還是他師傅發現他擁有靈根,這才帶他踏入了修行者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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