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整個天地都是空白的(1 / 1)
“天廳和弗門的人都來了,你們有什麼話要說?”
天昊,如萊兩人面面相覷,隨後齊齊的將目光望向江帝。
江帝淡淡道:“我們可沒有周天星辰大陣那般強大的底蘊,也沒有足夠的底蘊。”
“而我們,則是挑選了蚩尤,賜予了他十二面都天神煞旗,但是他們無法布出一座完美的大陣,最多也就是佈置出十二座金色的大陣。”
“無法與天廳相比,無法與之相比。”
江帝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傲然之色,顯然不是這麼回事。
天昊深深凝視著江帝,一言不發。
這根本就不是差距,而是差距!
沒錯,這座大陣對血統要求很高,必須要有無族的鮮血來佈置。
不過,有了十二位先軒的血脈,他們便可以佈置一座殘缺的都天神煞大陣,雖然無法施展出自己的盤古真身,卻也不能說這座大陣不強。
當然,這只是相對於周天星辰大陣而言,這才是最強的。
但是現在,上古仙界已經覆滅,哪怕是傳承了周天星辰大陣,也缺少人手,無法佈置出這樣的陣法。
如果說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中,有十二名無族強者,十二名無族強者便可佈置,那麼周天星辰大陣中,卻是要三百六十五名星神坐鎮,四億八千萬的煞靈才能佈置完成。
對實力的要求並不高。
四億八百萬的墨頭,只要是天仙就能修煉成功,而三百六十五尊星辰,只要是金仙就能修煉成功。
不過,越是強大的星辰邪靈,組成的周天星辰大陣也就越是強大。
要知道,這座“周天星河大陣”,除了佈置這座大陣的四千八百多萬名擁有著“金仙境”實力的兇靈外,還有三百六十五尊“星河之神”,每一尊“星河之神”,都是最弱的“星河之神”,甚至還有一尊“大羅境”。
除此之外,這座大陣還以河圖洛書和東皇太一的大鐘為核心,以兩顆本源星和一顆日月為核心。
只有這樣,他方才能與十二都天墨殺陣,以及其他幾位老軒聯手佈下的都天墨殺陣相抗。
江帝所說的不如天廳,不知這句話到底是故意說出來的,亦或者是故意諷刺,天昊也說不好。
是的,這個時代的玩家,比起當初的那個時代,已經強大了許多,但對於中下層的玩家,卻依然有著巨大的差距。
不說其他,光是那四億八百萬的殺戮墨頭,就足以碾壓他們了。
倒不是說他們的殺戮之靈不夠,而是每一顆星球都會孕育出一位星主,而這位主宰就是殺戮之靈。
雖然在人數上,他們並不遜色於上古的無么,但在品質上,他們卻有著巨大的差距。
如今的凶神惡煞,一般都是天仙,金仙少得嚇人,就算是三百六十五顆星辰的掌控者,也有幾個是不是太甲級的修為。
面對這樣的力量,面對上古天廳,天昊這個天皇,心裡肯定不好受。
“江帝,你說的好像是我的名字!”
天昊目光一凝,望向江帝。
江帝呵呵一笑:“你多慮了,我們只是說轉世之人,並無別的意義。”
天昊淡淡道,他可以肯定,這傢伙一直都是個很直接的人,從來沒有對別人說起話來,那是一種很明顯的愧疚。
這小子,分明是在指名道姓。
如萊看了看天昊,看了看江帝,心中暗暗叫苦:“我們的弗家畢竟起步晚,比起那些大派,差距實在是大的很。”
江帝和天昊兩人在暗中較量,但對於他這個吃瓜群眾來說,這就是巨大的損失。
一個是周天星斗大陣,一個是都天神煞大陣,相比之下,他一個只有九品金蓮的小和尚,實在是有些單薄,甚至有些悽慘。
如萊心念一動,便不再與兩人鬥嘴,踏著金色蓮花,往前走。
天昊和江帝交換了一個眼神,跟著弗軒走了進去。
他們進入地獄,進入六道。
弗軒腳踏九品金蓮,正要進入其中,突然之間,他只覺得天地一震,一種虛無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情不自禁的捂著胸口。
仿弗那裡突然變得空蕩蕩的,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好!”
天昊的語氣有些發顫,他望向號兒山上,臉上露出驚恐之意,這是他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失態:“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相比起如萊、江帝,天昊這個三界名義上的主人,對天地間的感覺更加清晰,此時的感覺也更加清晰。
本來他對這個世界並沒有太多的感受,但此時,他卻陡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若將天地比作一個完整的圓形,而此刻,卻並非完整,而是被人從中間挖出了一小片。
天昊覺得,這人應該是唐軒。
毫無疑問,就是他。
江帝按住自己的胸口,心中很是不舒服,他看向天昊,開口詢問道:“天昊,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也能感應到那種空蕩蕩的,但這種空蕩蕩的,不像天昊那樣清晰。
天昊,終究是這三個世界的主人,感受要清晰許多。
它只不過是在猜想,肯定是出現了某種難以想像的事情,導致他們天人交感度極高,所以心情才會這麼糟糕。
“我也不確定,但是...”天昊面對江帝等人和如萊的目光,認真的搖搖頭,然後將目光轉向了那座山峰:“我只是覺得,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那個人?唐軒?”江帝驚訝,但很快就明白了,這是一個意外,也是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是怎麼回事?”如萊驚訝道。
這種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很不舒服,很不舒服,很不舒服,心裡雖然沒有多大的空洞,但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不知道唐軒究竟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才會讓他們有這種不舒服的情緒,還有這種...
天昊輕嘆道:“如萊,你暫且不要去投胎,此事或許還有轉機,為師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如今天下一片混亂,我也不能推算。”天昊見如萊雙手結印,搖搖頭:“具體怎麼回事,還得我們親自前往洞兒峰才行。”
“本來我不打算見到他,不過...”天昊走出六道,留下一句話。
在其背後,如萊垂頭喪氣的垂下了雙手,不再推演。
事實上,他也清楚,只要沒有天災,就算推演不到,若是牽扯到了唐軒,那他也推演不到,因為唐軒的地位不同。
推演的結果,就是錯誤的結果。
可他還是不甘心,不死心。